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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退為進這一塊,是我誤會了,原來這一次的新人是個高手啊。】
我目瞪口呆。
事實上我拒絕的原因很簡單。
我等著傅棠任務完讓我回家,見針地談個屬實是沒有必要。
什麼擒故縱以退為進,我完全沒有想過,更別說什麼空攻略兩位兄長。
但是,經彈幕的提醒我才意識到,我也不用一直冒犯他們,我完全可以找個地方茍著直到任務結束嘛。
畢竟我本質是這麼溫良的一個人。
于是,接下來幾天干脆一頭栽進房間里,非必要不出門,減和他們的接。
但是什麼都不做又實在是過于無聊了,因此我拿出手機,虔誠地點開橙件:
好無聊,我們一起來花傅宴的錢吧。
傅宴:怎麼親付一直響。
然而沒過幾天,就有人看不下去我這副做派。
這天,傅景敲開我的房門,說要帶我長長見識,免得我以后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
這就丟人了?我問:「那如果我用拼夕夕,你會開激把我點死嗎?」
傅景沒好氣道:「我不會,但大哥會變防塔。」
我抱怨:「你哥事真多。」
他怒了:「你哥事才多呢!」
9
傅景帶我來到拍賣會現場,他頗為得意地說:「看見沒,這才是我們的世界。
「正好今天的拍品中有一個是我的作品,順便帶你開開眼了。」
落了座,拍賣師開始介紹起第一件拍品:是一件瓷。
傅景低聲音,問我:「你覺得價大概多錢?」
好經典的「烤烤你鴨」環節。
總覺得在什麼綜藝里見過這一 part。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出于對古董,以及這個有「京圈太子爺」的世界的尊重,我試探道:「兩百萬?」
傅景笑了一下,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等著看吧。」
剛開始的價格漲得很快,一副勢如破竹的樣子,但是價格來到八十萬后,就漸漸的不了。
拍賣師需要再三確認才有人加價。
看來,八十萬左右就是心理價位了。
最終價是八十七萬。
「雖然是古董,但是這個時期的瓷存世量還是比較多的,」傅景低聲解釋道,「而且看形制,這原本應該是一對,單只的價值就打了折扣,這個價格很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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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件拍品是一幅水墨畫,傅景遞給我一個眼神:猜吧。
似乎是來到了他的舒適區,傅景顯得格外游刃有余。
我看著古樸的水墨畫,猶豫道:「呃……兩百萬?」
然而下一秒就打了臉,兩百萬,竟然還沒到這幅畫的起拍價。
有侍者端了香檳過來,我拿了一杯,傅景則擺擺手,看著頻繁舉起的兩個號牌,笑道:「好的拍賣師,就是要悄悄激起買家的好勝心,把價格拱上去。
「喝了酒,更容易上頭了。」
接連幾件拍品一一落錘,傅景不得不承認:「你真的毫無審,我認命了。」
屢屢挫,我有點累了,抿了口酒,隨意道:「你命這麼好,你當然認了。」
側一陣沉默,正當我想轉頭看看他怎麼了時,下一件拍品送了上來,我的視線一下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條無燒天然鴿紅寶石配鉆石項鏈。
閃,真是太閃了。
擔心又要被他考一考,我干脆先發制人:「這個大概要多錢?」
他坦誠道:「珠寶的事,我不太清楚,我們家只有我媽和棠棠喜歡這些。」
剛說完,他意識到這話不合適,閉了。
「這樣啊。」我沒在意,但這款項鏈似乎很歡迎,不一會就已經炒上了兩千萬,看拍賣師掩飾不住的興表,這個價格已經遠遠高于它本來的價值了。
「你喜歡?」傅景問。
「還行吧。」我答。
拍賣會的報價是有階梯的,到這個價位,每一次舉牌都至是一百萬的加碼,在有些地方已經可以買房了。
所以與其說是喜歡項鏈,不如說是喜歡錢。
太有占有了,好希他們的錢都是我的。
也不知道是哪兩個人,上了頭,錢不要命地往外花。
終于到了餃子醋環節,傅景的畫搬上來后,我一愣:
壞了,完全看不懂。
雖然從筆上能到類似于「」或者「緒」的東西噴薄而出,但,是那種在我家墻上掛反三年我都看不出來的類型。
然而起拍價:五百萬。
傅景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正想說些什麼,前排的談聲清晰傳來:
「這畫的什麼玩意。」
另一人舉了拍,道「白癡,你知道這幅畫的作者是誰嗎?傅家老二,傅宴的弟弟!下個季度的合作能不能,就看這幅畫能不能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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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業不沾,跑去搞什麼藝,還以為研究出什麼名堂了,原來就這啊,看來什麼追求理想只是說辭,其實是在避他大哥的鋒芒吧?」
「誰說不是呢,」那人又一次舉牌,「估計啊,之前的幾次就是傅宴在背后抬價,不然多丟傅家的面子啊。」
「長子繼承家業,次子只能玩玩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要是傅宴,我也愿意花錢哄哄,省得鬧騰,面子上也好看。」
兩人話語間的笑意準扎中了傅景的痛,他難得地沒有暴躁地懟回去,臉上的表似乎有些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