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特意來帶我來,想讓我看看他作品「被認可」的高時刻。
現在的他連價都不想看了,站起,抑著緒道:「我出去一下。」
【好機會!快去維護二哥!】
【這是刷好的關鍵時刻,告訴他們傅景的畫有多牛。】
【讓他覺得你懂他、理解他,藝家最吃這一套了。】
我一點都不想維護傅景,甚至想維護也做不到,畢竟我真的看不懂。
但是我也一點都不想忍前面那兩個裝貨,小聲嘀咕:「能不能來個滬上 ip 表演一下那個?」
彈幕:【?】
我:「算了,指不上,我自己來。」
酒上頭的我一腳踢在前面那人的座椅后,清晰地說道:「鄉毋寧就是鄉毋寧。」
10
「什麼長子次子,這話說出來你們自己笑不笑?」
前面的兩人轉過頭,滿臉怒容,正想發火,下一秒,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道:「這位士一看就是對藝很有見解的,剛好,我這邊剛好有兩張這位畫師個人畫展的票,不知您是否愿意賞呢?」
另一人將他到一邊:「那是你的票嗎你就邀請,那是我的票。」接著,他對我綻出笑意:「當然了,我不是不愿意給您的意思,不過畫展有些遠,如果您需要接送的話,我可以代勞。」
我:?
【笑死,你的素質比較低,但你的貌又彌補了一部分。】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看了全貌,肯定沒錯!】
【你的格有問題,但你很漂亮,所以問題不大。】
正當我愣神時,傅景擋在了我的前。
「這就不是兩位該煩惱的事了,因為我會告訴負責人,將兩位列黑名單。
「畢竟,展出的作品也只是『畫的什麼玩意』這種水平而已,相信你們也不會有太大興趣。
「還有,」他頓了頓,語氣格外認真,「這是我妹妹,傅家的兒。
「在試圖搭訕前,先搞清楚自己夠不夠格。」
前面兩人這才注意到,原來他們在說壞話時,當事人正在他們后。
傅景俯下,低聲道:「別和不認識的人說話,我很快就回來。」
見傅景離開,兩人趕追了上去大概是試圖解釋或者求。
我的視線重新落回拍賣臺,競價仍在繼續,只是不知幾位買家究竟是單純的欣賞藝,還是想借此討好傅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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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手里的號牌,不大清楚的腦子冒出了惡毒的想法:
原來傅景這麼在意自己的藝,這麼討厭自己的畫被不懂的人。
那如果我花天價,買下這幅畫。
等他回來,看到自己的畫拍出了遠超預期的高價,得意地想「還是有識貨的,還是有懂藝的」,尾都要翹上天的時候。
我再找機會告訴他,買家其實是我,他親自確認過的「毫無審」的人。
我還要掛反他的畫,嘲諷他的藝。
那他應該會很生氣吧。
想至此,我舉起號牌,我放下號牌,我舉起號牌,我放下號牌……
拍賣師:「那邊的士不要舉。」
幾分鐘后,我終于以一千七百萬的價格功拍下了這幅畫。
當然,用傅宴的卡。
傅宴:怎麼親付一直響。
11
或許是因為我喝了點酒,從拍賣會回去后,我飯也沒吃,倒頭睡了個昏天黑地。
等醒來已經是半夜,窗外雨聲陣陣,看來是下雨了。
雨點噼里啪啦地響。
好像炸。
我當即拿出手機來下了一單,并備注:悄悄滴送餐,敲門滴不要。
過了半小時,外賣小哥發來消息:
【能給個好評嗎哥?】
看到已送達的提醒,我不僅給了好評,還給了打賞,開心地下樓要去拿我的炸。
迎面上了剛回家的傅宴。
他看上去有些疲憊,上帶著雨水的氣和寒意,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
然后手里拎著我的炸。
看到我,他并不意外,將袋子放在桌上,像每個家長那樣:
「下次不要半夜點外賣,都不知道干不干凈。
「偶爾也出去活一下,不要像個……」他卡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用什麼詞來形容。
我提醒:「蟑螂?」
他皺了一下眉,就像是聽到這個詞,腦子里已經想到了實一樣。
【大哥現在肯定很累,快去關心大哥讓他覺得你很。】
【給他倒一杯熱牛解解乏。】
【父母去世后整個傅家的擔子就在他上了,為了讓弟弟妹妹們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他真的很辛苦。】
我沒有諒他辛苦,反而道:「其實對我們來說,你也是蟑螂。」
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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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共軛蟑螂理論,我一本正經地分析:「白天見不到,晚上偶爾能匆匆見一面然后消失不見。
「24 小時連軸轉也能活,非常難殺。
「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見你都是這一套服,簡直就是伴生皮的程度,你是小時候套進去長大以后不下來了嗎?」
傅宴徑自走到沙發邊,坐下,抬手了眉心:
「這樣的服我有好幾套,而且,我很忙。」
我恍然大悟:「你經常消失,很忙,晝伏夜出,給人距離,還有好幾套一樣的戰。
「有沒有可能,其實你是超級英雄。
「所以你這麼晚回來是去打擊京市犯罪了。」
【以后和別人爭誰家哥哥更牛,別人:我哥是總裁!傅曉:我哥是蜘蛛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