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間得知,我的夫君是一對雙胞胎。
他們不喜歡我。
選擇我是為了渡劫。
白天是古板保守的哥哥。
晚上是熱開放的弟弟。
于是我對哥哥霸王上弓:「不是你昨晚說想要試試白日宣嗎。」
對忮忌的弟弟說:「你好像不如白天可。」
1
自從磕到腦袋后,我就時不時會發呆。
主要是在思考腦海中突然出現的劇到底是真的假的。
十天前,我腳下打,摔了一跤,磕到了腦袋。
腦海中莫名闖了一些奇怪的記憶。
在這個記憶中,這個世界是一本大主后宮文。
講的是主一路升級打怪,收男后宮的故事。
我的夫君,是主后宮中的一對格迥異的雙胞胎。
他們在渡劫的時候,遇到了途經此地的主,被深深吸引,然后拋下妻子追隨。
而我,是那個被雙胞胎選中渡劫的工人,被拋棄的妻子,沒用的炮灰。
表面上維持著一夫一妻的平靜生活。
實際上是一妻二夫。
白天是哥哥。
晚上是弟弟。
眼下正好是我與他們婚的第一個月。
「阿衿,頭還疼嗎。」
后傳來一道溫和平靜的聲音。
一雙微涼的手緩緩附上我的太,不輕不重地按著。
一抹藥膳的苦味從后傳來。
我瞬間皺著一張臉,揮開沈嶼白的手。
「我都說我好了,不需要喝藥了。」
太苦了。
不知道沈嶼白往里面摻了什麼,苦得人直掉眼淚,簡直不是人喝的。
腦袋上的傷不過一晚上就痊愈了。
之前還覺得奇怪,現在想想,這對雙胞胎都是修仙的,估計是給我用了什麼靈丹妙藥。
一下就好了。
但沈嶼白非得著人喝苦藥,說是怕有后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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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就是大夫,有沒有后癥再清楚不過了。
想起那些記憶,我忍不住看向面擔憂的沈嶼白。
心說,裝得真像。
難怪之前一點沒看出來。
在那些記憶浮現后,我并沒有立刻相信,又觀察了他們十日,看他們白天與夜晚的變化。
兩人本格就迥異,只要細心觀察一些,就能發現不同之。
只是先前我不曾想到這上面,畢竟誰又能想到自己夫君白天一個,晚上又是一個呢。
我只以為是沈嶼白白天放不開,晚上有黑夜做保護,更加顯本。
當時還覺得他白天那樣子是悶。
還總是逗弄他。
現在看,估計是兩人都不喜歡我,只不過弟弟比哥哥更貪圖歡愉。
所以白天的跟我玩柏拉圖,一到晚上就熱似火,一直折騰Ŧù₋我到半夜也停不下來。
我冷笑一聲。
不是喜歡玩嗎,那我奉陪到底。
2
我接過沈嶼白遞過來的藥,直接放置在桌上,一副不打算喝的樣子。
沈嶼白有些無奈,正想要開口再勸阻。
卻被我突如其來的作打斷。
我猛地朝他靠近,他驚慌失措地連連后退。
「怎麼了?」
沈嶼白表現得好像我是強搶民的匪徒似的。
看著他那副堅守清白的樣子,我突然想到他那如豺狼虎豹一樣,每天晚上準時等著將我拆吃腹的兄弟。
他們是說好了一個人攻心,一個人攻;還是一個本清心寡,一個本貪圖樂?
我其實并沒有那麼喜歡他們,答應婚,也是因為沈嶼白長得好看,格好,加上年紀到了。
要說兄弟倆里面我更悉哪一個,肯定也是沈嶼白。
畢竟他占據著我白天更清醒的時候,我們朝夕相著。
就是我這種懶人都記下了他一點點的喜好。
而晚上,黑燈瞎火的,只知道埋頭苦干,這些風花雪月、談說的事一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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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對另外一個人,我只知道他很貪圖歡愉,子有些暴躁。
其他一無所知。
越想,我越氣。
看著沈嶼白那副茫然疑的樣子,心底一無名火竄。
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愧疚。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清心寡、不解風。
3
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領,一副要將匪徒做派貫徹到底的樣子。
沈嶼白被抓了個踉蹌,雖然不知道我要干什麼,但還是依著我,一邊問著,一邊降低自己的段,配合我的抓捕。
「怎麼了,是不想喝太苦的藥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后突然手一把將他推倒在一旁的榻上。
沈嶼白的腰磕了一下,他有些吃痛地悶哼一聲。
支起,皺眉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下一秒又被我按回到了榻上,我一屁坐在他的腰部。
沈嶼白仰頭看著我,下意識想手扶住我,但及此時我們之間的姿勢,他面紅耳赤。
驚連連,「阿衿,你干什麼,快下去!」
他梗著脖子,我直接按在了他通紅的脖頸上,著手心傳來經脈的躍。
我扯著他薄薄的臉皮,說道:「下去做什麼,我們不是夫妻嗎。」
「不是你昨晚說想要試試白日宣嗎。」
4
沈嶼白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他怎麼都沒想到我會說出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