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又粘了上來,環抱著我,將腦袋擱在我的脖頸,像是小狗一樣難耐地蹭著。
「白天晚上不都是我嗎,你為什麼這麼說。」
他試探著,想要從我里知道我們白天做了什麼。
沈淵從來不好奇沈嶼白和我白天都會做什麼。
也從來不擔心格不一樣,會被拆穿。
他沒有掩蓋過自己,將真實的一切放置在我面前。
因為他很清楚沈嶼白的格。
他對這種事并不熱衷,對男更是沒有半點想法,或許能答應他一起渡劫,都是出于省事、方便,能更快渡過。
還不需要再另外找一個尚未相的陌生人親接。
即便他白天與我相的時間更長,但沈淵依舊堅定地認為他跟我更像是夫妻。
所以他以前從未好奇過我們白天的相模式,他不覺得沈嶼白能跟我出什麼火花,甚至能想象到那個古板老實的哥哥會怎樣無趣地與我流相。
然而我此時卻因為沈嶼白拒絕了他的求歡,甚至揚言他不如白天。
沈淵不覺得自己此刻的氣憤和煩悶是因為喜歡。
更多可能是因為男人的獨占,畢竟在此之前,我只與他有夫妻之實。
雖然上說著兩人共侍一妻,但實際上沈嶼白更像是明面上的假丈夫。
沈淵只是一時有點無法接他哥哥也了真丈夫。
他占據著白天那麼多時間,難不真的與我培養出了真?
沈淵心下猜疑揣測著。
但又無法正面詢問,只能旁敲側擊。
我依舊模棱兩可道:「不清楚,可能是晚上相時間短吧,白天你會在醫館幫我,會在我忙碌的時候給我泡茶,會出面給我解決麻煩,還會陪我看醫書……」
「哎,我隨便說說,你別放心上。」
沈淵怎麼可能不放心上。
我說的那些事,或許稱不上有多驚心魄,但卻細水長流得像是尋常夫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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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沈淵想象不到的煙火氣。
對比自己每晚在黑暗之中的樣子,雖然激四,但依舊像個見不得的老鼠。
沈淵不想這樣形容自己,但在我口中。
他似乎就變了這樣。
7
第二天早上,沈淵照常給合著眼還睡得迷糊的我換服。
他將洗臉水接好放在床邊,然后給我一點點拭臉龐。
我有些恍惚地看著他面無表但作輕的樣子。
追憶過往,第一次跟他同床共枕醒來后,他還不是這麼練的。
第一個晚上是我主的。
反而是他有些被。
畢竟我也沒想到晚上是另外的人,我那時候覺得白天的相已經夠火候了,到了晚上他還扭扭,一副不知道怎麼做,一副跟我躺著睡一覺算了的樣子。
我哪能讓他就這麼算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當然得驗貨,要是貨不對板,那趁著婚禮剛辦完退貨也不是不行。
當時那樣想著,直接就一個翻把人在了下。
之后一頓作猛如虎,最后被二百五。
等到一覺醒來,我踹了腳沈淵,毫不客氣地讓他伺候我更洗漱。
現在想想,要是沈嶼白估計就不需要我教,他自己都知道早上醒來該干什麼。
但他兄弟看著天生就不會伺候人,也沒有這個腦子。
第一次的早上,他幾乎是我踹地上才開始彈,否則他估計想抱著我睡到天荒地老。
一開始也是罵罵咧咧,非得等到我掌呼他臉上了才開始。
之后就自覺了。
畢竟不會有人每天早上都想被賞一掌的。
……
沈淵走出房間,跟走廊上的沈嶼白對上。
很尋常的一天,像是往常一樣等待著換的時候。
但眼神匯的時候,屬于雙胞胎的心靈應,還是讓他們覺察到彼此的一不對勁。
沈淵面上不顯,笑著道:「哥,今天早上做點餃子,昨晚說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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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白著自己的手,「都做好了,昨天阿衿想吃什麼早ṱũ̂ₙ就說過了。」
沈淵笑意漸褪,突然開門見山地問道:「哥,你跟娘子白天都做些什麼呢,我有些好奇。」
沈嶼白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以往他們都心照不宣地互換著,從來沒有詢問過對方在不屬于自己的時間里做了什麼。
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沈嶼白髮現自己印象最深的還是被我在下的畫面。
讓他單單是回憶就忍不住面紅耳赤。
昨晚他一夜未眠,他總在輾轉反側地想著白天的親接,也在想著我此刻在房間跟沈淵做什麼。
會延續白天被打斷的事嗎。
雖然兄弟二人從來沒過問對方,但婚后夜晚的時間,是個人都知道會做什麼。
沈嶼白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些,一是他對事沒有興趣,二則是他不想去思考白天朝夕相的人晚上在另外一個人懷里是什麼樣子。
每一次想象對他來說都是良心上的譴責和凌遲。
畢竟雖然應下了二人同侍一妻,但實際上他都把我當弟弟的妻子去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