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也是相敬如賓的狀態。
可是白天的撥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他只要一念頭,就像是牽了心上某刺痛的神經,般地想著我會跟沈淵做什麼。
想著我們是如何歡愉的渡過一個晚上,讓沈淵做著他被拒絕的事。
沈淵一定比他主,比他更懂事,他一向是比他膽大,世俗的約束對他來說不過只是一縷拂面而過的青煙。
他從來不會在意這些。
沈嶼白強下心底思慮過度的刺痛,面上帶著和難以啟齒的曖昧。
「就做著尋常夫妻會做的。」
「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面對沈淵,他不想落下風。
不想讓他知道,我跟他其實什麼都沒有。
8
接下去幾天,我減了跟沈嶼白的親接,拒絕了沈淵的求歡。
增加了晚上的談心活,比如跟他描述白天跟沈嶼白的相模式。
當然是增添了很多曖昧不清的表述。
我打賭他們兩個白天肯定不會去對賬,就算決定共妻,但應該還沒開放到能跟另一個共自己事的地步。
如果說了,那他們應該也知道我看出來了。
無論怎麼樣,該慌的都是他們。
9
今天醫館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張陌生的臉,但舉手投足都帶著悉的覺。
我問道:「哪里不適?」
一邊問,一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上一秒出來的還是強壯的脈象,下一秒就變得孱弱無比。
我一陣無言,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認真。
來人頂著一張俊俏的臉,眨了眨眼睛,無辜道:「子有些發熱,心跳速度過快,每日每夜都睡不著……」
發了吧。
在他開口的一剎那,我就猜到應該是沈嶼白的親兄弟。
再用余看沈嶼白死死盯著這邊失態的樣子,就知道八是了。
沈淵雙手撐著下,看我在紙上認真寫著藥材。
他眼眸中帶著稀奇,一刻也不想錯過地盯著我看。
他第一次知道我白天的樣子。
認真、嚴肅、不茍言笑。
跟夜晚那副熱開放的樣子截然不同,但卻莫名牽沈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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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搭在他手腕上微涼的指尖,還有蹙的細眉,看向他時清澈的眼眸。
他想:真的沒人會在上門看病的時候上大夫嗎。
沈淵越想越是深,他看我被外包裹著我的子,那是只有夜晚才能窺探到的。
只有他能窺探到的樣子。
以往都只有在晚上才能見面,沈淵從來不覺得這不好。
他覺得魚水之歡是世界上最親的相模式,兩人的能在數次合中迅速升溫,他并不覺得夜晚相時間短對自己來說很不公平。
直到我拒絕他的求歡開始。
他的心就逐漸不平了。
原先他覺得自己占據我,哥哥占據我清醒的時間與我相,兩人相的時間段各有優缺點,算是再公平不過了。
但自從知道一向清心寡的哥哥破戒后。
沈淵始終覺得自己不公平。
所以他擅自越界,換了張臉,隨意地找了個借口接近,想近距離看看我跟沈嶼白的相模式。
想知道我們進展到了哪一步,想知道他和沈嶼白,為什麼我會覺得沈嶼白更可。
沈淵前去抓藥的時候被沈嶼白一把抓住手腕。
他以往溫和平靜的哥哥,此刻像是被打破了偽裝的面。
冰冷地說道:「這不是你出現的時間,別以為換了個樣子就沒人知道了。」
沈淵甩開沈嶼白的手,毫不在意道:「不會知道的,我只是好奇你們白天的相模式。」
「哥,難道你就不好奇我跟晚上怎麼相的嗎?」
沈嶼白臉青一陣白一陣,就是完全不認識的人都能知道一對夫妻的夜間生活是怎麼樣的,他不需要去好奇,也不想去好奇。
好奇心的驅使只會讓他的心作痛。
沈淵這話完全就是給自己占便宜找借口,畢竟夜間生活一目了然,但白天的相模式可多了去了。
他也清楚自己在打破原先跟沈嶼白定下的界限,在不著邊際地占便宜。
但那又怎麼樣,本來這樣的相時間定下來,就對他不公平。
沈嶼白隨意給沈淵抓了一副藥。
沈淵毫不在意地收到袖里,順便問道:「哥,怎麼樣才能留在醫館。」
沈嶼白差點碎手上的草藥,他咬牙道:「你別得寸進尺。」
沈淵沉半晌,笑道:「我開玩笑呢,我不會打擾你跟相的,我就是想多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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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看到過白天的樣子,好嚴肅,晚上從來不會對我擺這麼嚴肅冷漠的表。」
「剛剛看病的時候,差點給我嚇住了。」
沈嶼白沉默不搭理,沈淵說了幾句沒人應和也覺得無趣,便閉了。
但只有沈嶼白自己知道,他轉過后的表有多猙獰。
沈淵上說著「不打擾」,但他一個大活人在這,怎麼可能做到真的不打擾。
再加上那幾句意味不明的話語,到底真的是無意說出口的,還是有意的炫耀,他們都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