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誰會喜歡邊明干練的助手,一夜之間變端茶都能潑出去的傻白甜。
只有傻子才會在工作的時候喜歡這種吧。
我不假思索道:「對,我更喜歡之前的你,所以趕變回來吧,使這些小手段吸引我注意了。」
沈淵眼底閃過一抹傷。
他看了眼外面的夜,知道到了該換人的時間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離開。
為什麼都跟他在一起了,還能想著另外一個人。
明明都不知道是兩個人,為什麼還能堂而皇之地說出更喜歡之前的他。
沈嶼白就那麼好嗎,好到他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無論怎麼做都是他最好。
沈淵覺得自己站在沈嶼白的位置上,就像是東施效顰。
是相時間不夠嗎?
是相時間不夠吧。
我不夠了解他,所以不夠喜歡他。
是沈嶼白在我邊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更習慣他,更喜歡他。
明明他才是最先遇見我的人。
是他先來的。
沈淵突然起抱住我,眼淚說下就下。
「我都傷了,娘子說這樣的話,我會很傷心的,我頭好痛……」
我想他的腦袋安安,又想到他腦袋上有傷。
便手他的臉。
「哭什麼,不都是你嗎,還跟自己吃醋嗎。」
沈淵哭:「你難道不是更喜歡現在的我嗎。」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話說得沒錯。
傻白甜不出現在工作上也確實奪人眼球。
沈淵雖然愚蠢,但他又哭又撒的樣子著實麗。
我安道:「喜歡。」
用手帕了他的眼淚,任由他賴在塌上,抱著我的腰,躺進我的懷里。
我看了眼外面的天,又看了看懷țūsup2;里沒有打算起的人。
猜到大概是我夸沈嶼白的話讓他不高興了,他又想破壞原定的規則,為自己爭奪更多相的時間。
他的思維簡單直白到讓人一眼就看。
喜歡就爭取,爭不過就搶,搶不過就奪。
他想要,他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
哪怕掠奪的是親哥哥的資源。
窗外夜茫茫,我知道沈嶼白一定藏在其中。
…
等到了換的時間。
沈淵邁著悠閑的步伐來到屋外。
影站著一個跟他穿著一致的沈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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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步走出,月落在樹梢打下的影子在他臉龐轉。
「你占了我的時間。」
沈淵毫不在意,笑道:「哥,我傷了。」
他指著腦袋,「看,娘子給我包扎的傷口,你自己照著扎一個吧,別餡了。」
他半句沒提自己占用時間、破壞規則的無恥行徑。
沈淵說道:「哥,你別怪我又爭又搶的,誰讓你總是得到的更多呢。」
他都做出最大的犧牲和讓步了,我的偏總得是他的。
沈淵看著沈嶼白的背影,眼眸逐漸沉。
從小到大沈嶼白得到的總是最好的,家族的資源,長輩的偏心。
他們將他當作繼承人培養,卻斬斷了他接手的一切可能,想將他當廢一樣養著,當個供人取樂,供他們頤養天年的寵。
爭奪是沈淵從小刻基因的行。
他不爭奪就什麼都沒有。
走上修仙之路也是一樣的,修仙界資源有限,師尊名下不止他們兩個弟子,一切都得憑借自己的本事爭取。
沈嶼白看著高風亮節,實際上掠奪他人資源的事沒干。
他們兄弟二人以往分工明確,大多數時候,他腦子,他手。
看,襯托得他多無無求。
13
或許是一次越界,讓沈淵嘗到了得寸進尺的滋味。
他開始變本加厲掠奪屬于沈嶼白的時間。
我照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照常看病抓藥。
今天又來了個奇怪的病人。
「疼疼疼疼死我了。」
床榻上的人上滲著漬,我抓著他的手腕把脈。
然后頻頻看向這個男子……子。
扮男裝的子。
雖然的偽裝天無,但我為大夫,男都看不出來眼睛可以捐了。
大概是我看了太多次,邊跟著一塊來的男子不滿了。
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什麼看,看病啊,你看干什麼。」
「你吼什麼吼!」
「你再沖嚷嚷!」
兩道聲音齊齊響起,把人直接吼懵了,看上去耳朵都要震聾了。
前者是床榻上的子喊的,后者是沈淵。
燕翡說道:「人家是醫,不是,大夫,你知不知道尊重人家,趕道歉!」
男子干脆利落地沖我說了聲抱歉。
燕翡沖我抱歉地笑了笑。
我沒在意,繼續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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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抬頭,正要說什麼,燕翡就沖我拋了個眼。
「醫生,不是,大夫,你多大啊,有家室嗎,對另一半接度高嗎……」
之后的飛狗跳暫且不提。
我在一片混中知道了的名字,才恍然是記憶中那個開后宮的主。
事后燕翡也跟我說了聲抱歉,說自己炮打習慣了,沒改過來。
14
難得是沈嶼白下廚,我終于不用吃沈淵自作多做得不合口味的下飯菜了。
我嘗了口,故意說道:「今天飯菜口味改回去了?」
沈嶼白一頓,接著點頭應下,「不合口味了嗎。」
這話明著是在問飯菜,實則是在問自己。
畢竟一連幾日,沈淵陪伴我的時間比他的更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