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前和我有關的,他親力親為的事,全部移給了助理。
到最后他甚至不愿再見我。
心灰意冷之下,我申請了出國讀研。
大學畢業那晚,我喝多了。
室友給梁硯書打電話,讓他來接我。
我哭著說他不會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把我送回了家。
一路都很安靜的我,到了家之后就開始發酒瘋,又哭又鬧。
不僅強吻了梁硯書,還把他皮帶解了,服也了。
到最后一步時我猛然清醒了一瞬。
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的事之后,一把推開他跑了。
然后第二天就收拾東西出了國,徹底斷聯。
……
梁硯書應該是真的不喜歡我。
在國外的三年,他一次都沒有聯系過我,也沒有找過我。
對我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我想,他也許已經對我厭惡至極。
所以這次回國,我也沒想告訴他。
本來就沒有關系,我又對他做了那些過分的事,也不好意思再跟他攀什麼兄妹了。
4
我是被一個急剎車晃醒的。
前傾時有人護住了我的頭。
隨后頭頂傳來一道低沉冷然的聲音。
「穩點開。」
隨后是司機的連聲道歉。
我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梁硯書上去了,上還披著他的服。
我:……
梁硯書收回手時,我和他突然對視。
以前我們關系還沒有鬧僵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親過。
更別說現在。
我尷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梁硯書倒是反應平淡。
「醒了?還睡嗎?」
我趕起來:「不睡了。」
剛想把服還他,又聽見他說ŧű̂⁷:「穿著,江城降溫了。」
我沒穿,拿在了手里,想著等會兒直接放車上。
看了看手機,江池還沒有給我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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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梁硯書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我還是忍不住叮囑一句。
「哥,你別為難江池,他對我好的。」
國外那三年,每每崩潰,都是江池陪我打越洋電話,接住我的負面緒。
我對梁硯書的那些,也只有他理解,常常寬。
梁硯書頓了頓:「沒為難他。」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梁硯書像是有些無奈。
「姜寧,他對你好的,哥哥對你不好嗎?」
「如果今天沒遇見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跟我劃清界限了?」
我著服沉默半晌,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最后只回復了他第一句。
「哥哥也很好。」
「是我不好。」
5
梁硯書把我送回了之前住的大平層。
看著屋幾乎沒有任何變的陳設,腦子里不自覺閃回醉酒那晚。
我把梁硯書在沙發上,又親又,服扔了滿地。
頓時臉頰升起一陣灼熱。
而梁硯書好像并沒有要走的ƭü⁺意思。
看著已然暗沉的天,我故作自然的背過:「哥,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等下天黑開車不安全。」
梁硯書自顧自地解了領帶,并抬步往次臥走。
「都到家了還去哪?我今天晚上沒有工作。」
我:……
我向梁硯書表白第三次的時候,他就從家里搬出去了。
但這套大平層離他的公司很近,通勤很方便,估計是在我出國期間搬回來的。
想到這里,心底又劃過一陣愧疚。
說白了我是收養的孩子,和他沒有半錢關系。
他能在去世后照料我那麼久,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更何況他對我真的不錯。
哪怕當初我突然告白給他帶去困擾,他也只是不見我,生活和質的安排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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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我,好像真的只能給他帶來麻煩。
以前沒年就算了,現在我可以自己出去工作,實在是沒有理由再麻煩他。
我決定明天就自己出去租房子。
回到房間后洗了澡,打算一直關到明天梁硯書出門上班了再出去。
正想著,門就被敲響了。
「寧寧,出來吃飯。」
我劃拉著房源信息,隨口搪塞。
「我不。」
剛說完肚子就了一聲。
好吧,其實快死了。
中午菜剛上齊就被江池拉著拍照,然后就被梁硯書帶走了。
心心念念了三年的華國飯,一口沒吃上。
還好我在房間里,梁硯書聽不到,不然我的尷尬史又得再添一筆。
門外靜了一瞬,我以為他走了。
結果下一秒他又敲了敲門。
「再不出來,等會兒就會有維修師傅過來拆門。」
我:……
梁硯書這個人從不開玩笑,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就像他剛把我帶回家那會兒,有一次我吃東西過敏,不僅上長了紅疹,臉上脖子上到都是。
也是像現在這樣不肯見人、不肯吃飯。
當時梁硯書也是站在門外,語氣平淡:「再不出來我撬鎖了。」
我以為他只是嚇嚇我,沒理會。
結果沒過多久,門口傳來「咚」的一聲,他拎著把登山斧站在門外,地上是被砸掉的門鎖。
「出來吃藥吃飯。」
他逆著,嗓音冷冽,像是來索命的閻羅。
那次經歷給我本就不強大的心靈帶來了巨大震撼。
也是從那時起,我養了梁硯書說什麼我就聽什麼的好習慣。
回想和梁硯書相的這六年,他好像真的從未食言過。
不管是這種威脅的話,還是答應下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