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上學期的期中考試，我又一次考了第一，并且突破之前的記錄拿了更高的分數。
提前了兩周預約梁硯書來給我開家長會，他答應了。
可家長會當天，他因為公司事務在外地出差還沒回來。
那天江城下了三年來的特大暴雨，很多航班都停飛了。
我以為他趕不回來。
雖然失落，卻也能理解。
可家長會開始前的十分鐘，他突然來了。
不僅神從容，還給我帶了禮，說是考試獎勵。
我是後來才知道，他一個人冒雨開車回來的。
我雖然開心，但也不忘叮囑他：「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安全最重要。」
當時梁硯書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哥哥答應你的事都會做到。」
……
梁硯書說一不二的子，我早該知道的。
就像第一次告白被拒絕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難而退。
說不定現在我們至還能平和相。
而不是像現在，把關系搞的這麼尷尬。
6
我下睡，換上了一套日常的休閑裝，然后磨磨蹭蹭地出了房間。
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應該是剛剛有人送過來的，是我最的川菜。
紅彤彤的菜十分人，我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梁硯書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我怕他是人來拆門，只好喊了一聲：「哥，我出來了。」
梁硯書回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先吃。
我也沒時間多想了，只想趕快吃完趕快回房間，最好在他打完電話前就溜走。
飯菜放進里的一瞬間，眼淚差點流出來。
這也太好吃了！
天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
不是吃難以下咽的白人飯，就是吃自己心調配的毒藥。
眼前這一桌菜，對我來說就是滿漢全席！
我每道菜都只夾一邊，然后一邊嚼一邊瞄梁硯書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中午遇見開始，總覺他怪怪的。
哪里怪，我也說不上來。
剛才他轉過來的時候，頭髮的，像是剛洗完澡。
Advertisement
印象中，梁硯書總是冠楚楚，即使下班回到家，襯扣子都是扣到最上面一顆。
除了生病和喝醉酒對他耍流氓那兩次，我還沒見過他這幅松弛居家的模樣。
按道理來說，我已經有前科了，他應該更防著我才對吧？
想得有些走神，沒發現他已經打完電話轉了過來。
「怎麼了？菜不好吃？」
我趕收回眼神，把碗里的飯完：「好吃。」
「哥，我吃完了，先回房間了。」
屁剛抬起來，梁硯書沉聲說：「坐下。」
我：……
梁硯書拿起碗，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坐這陪我吃。」
我：……
他以前也沒有讓人陪著吃飯的習慣啊？
我暗自腹誹，又不敢說話，只好重新坐下，低頭看著飯碗。
看著看著又沒忍住拿起筷子吃兩口。
我專心吃飯，沒有注意到梁硯書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租房子的想法說一下。
「哥，我明天出去找房子。」
梁硯書放下筷子，我快速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我已經是個年人了，可以照顧自己。」
「而且我住在這里也不太方便，打擾你的，還是自己租房子比較好。」
梁硯書沒說行不行，只是問：「錢還夠用嗎？」
我點點頭：「夠的。」
去世前給我留了一張卡，梁硯書每個月也會往里面打錢，在國外那三年也沒斷過。
只是我沒怎麼用。
我開銷不大，上大學后也是一邊上學一邊兼職，自己也攢了點錢。
倒不是想證明自己有骨氣，只是覺得自己已經是年人了，也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賺錢，而不是一直靠別人。
我看梁硯書已經吃完了，剛要起，手機突然響了。
「親親小池來電啦~」
「親親小池來電啦~」
「親親小池來電啦~」
是江池給我設置的他的專屬鈴聲。
梁硯書垂眸，視線落在我的屏幕上。
來電顯示是我和江池靠在一起的照片，備注也是「親親小池」，后面還跟了兩個小心。
梁硯書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我：……
想起江池今天被兩個壯漢架走的樣子，我趕拿起手機站了起來。
Advertisement
「哥，我吃完了，先回房間了。」
「碗放這吧，我等會兒來洗。」
然后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7
「我靠，姐妹，今天把我抱走的那兩個壯漢是你哥的保鏢嗎？」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們的聯系方式？」
「簡直是我的天菜好嗎？」
「那，那腹，我嘬嘬嘬嘬嘬……」
我：……
好家伙，不僅沒給他嚇到，還給他爽到了。
「我跟我哥說你是我男朋友。」
江池靜默半晌：「這你哥也信啊？」
「為什麼不信？他都眼見為實了，還聽見了你設的專屬鈴聲。」
江池無所謂道：「行吧，只要你沒意見，姐妹無條件配合你。」
「我明天就去江城，給你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刺激一下你哥，說不定他就認清自己對你的心意了。」
我摳了摳被子上的花紋。
「不用，他不喜歡我，我也已經放棄了。」
「真就這樣了？」
「嗯，就這樣吧。」
江池比我還不甘心：「要不你再試試呢？我總覺你哥在裝，你要不要相信一下男人的直覺，最后再表白一次？」
那次醉酒的事我沒有和江池說，太丟人了，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