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有急事,麻煩你照顧一下梁總。」
誰家里都會有個急事,我沒多想,接過鑰匙上車。
車是濃重的酒氣,梁硯書靠在后座上,閉雙眼,看上去喝了不。
我把他送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本想一鼓作氣把他架回房間,但他實在是有點重,最后只能放在沙發上。
起去拿巾時,突然被后的人拽了一把,我一摔進了梁硯書懷里。
幾乎是立刻,我彈坐起來,卻又被拽倒。
我試探地喊了一聲:「哥?」
箍在腰間的手又了幾分,梁硯書低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寧寧是不是討厭哥哥了?」
我愣了片刻才出聲:「沒有。」
后沒了聲音。
就在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說:「和他分手,好不好?」
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江池,一時忘了接話。
看來梁硯書對江池的印象真的很差。
「哥,你喝醉了。」
梁硯書沒再回話,他真的喝了很多,睡著了。
只是雙手依舊的抱著我,本掙不開,估計是把我當抱枕了。
我嘆了口氣,就這麼睡了一晚。
再醒來的時候我在主臥室,梁硯書已經去上班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店里。
9
一周后,有個朋友聯系我,說有一位老闆看中了我原創的一個本,想和我談談影視版權。
我們約在了一家湖景餐廳。
去的時候我不知道梁硯書也在,直到站在包間門口時,聽見了里面談的聲音。
「妹妹?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妹妹?」
「梁家沒有兒,我也沒有認親的習慣。」
梁硯書的聲音我太悉了,他生氣時的語調也能清楚辨別。
所以我知道,此刻他真了怒。
其實我沒有聽見前面的話,但不用猜也知道,無非就是有人在借用我和梁硯書攀關系。
以他的份和地位,想要面回絕有很多種方式。
而他卻用最簡單的兩句話,就把我們的關系分割的清清楚楚。
原來他連我這個妹妹的份也不想認。
我站在窗邊吹了會兒風,平定好心緒后推門而,裝作剛到的樣子。
梁硯書依舊坐在主位,一眼便能看到,只是臉有些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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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垂著眼,坐在了距離梁硯書有半個桌子的位置。
從我進門開始,梁硯書的視線就一直落在我上。
我低著頭,裝作沒看見。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好在合作談的還算順利。
飯局結束后,我沒有理會梁硯書讓我等他的信息,而是率先走到門口,在他的注視下上了江池的車。
「我男朋友來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車開出去一段距離,后視鏡里再也看不見梁硯書的影,眼眶里的淚才不爭氣的往下流。
江池被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合作談的不順利?」
「你哥不是在嗎?他都沒幫你說幾句話?」
我沒說話,默默用紙巾臉。
「哎呀沒事,咱們的店也賺錢的,不差這點。」
回到家后,我把事的前因后果和江池說了一遍,本以為他會跟我同仇敵愾,結果他坐在那沉思。
我更氣了。
「是不是姐妹?這你不幫我一起罵兩句?」
「讓我哥的是他,說我不是他妹妹的也是他,他是不是有病啊?」
江池撐著抱枕,突然正道:
「我不是在幫他說話哈,我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那麼說的?」
我:?
「他不想當你哥了,想上位了,所以掀桌不承認了。」
我:……
喝了酒的人是我,說夢話的人卻是江池。
我喝了口水,堅定搖頭。
「不可能的,他真的不喜歡我。」
「我之前……對他做過一些很過分的事,他不討厭我都算好了。」
我把畢業喝醉酒那天的事也告訴了江池,他聽完后愣了半天,然后霍然站起,在屋踱步。
一邊來回走還一邊冷笑。
「你別這樣,我害怕。」
江池看著我,又是一聲冷笑。
「姜寧!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告訴我?!」
「你怎麼不等我死了之后再寫信燒給我?」
我:……
「這種丟人的事要怎麼說……」
江池在我邊坐下:「先別管丟不丟人了,先說正事。」
「按照你的意思,你是說你一個喝醉了的生,把一個能單手擰斷別人手腕的年男人,在下,強吻,掉服,還上下其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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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現在試試看,清醒狀態下的你能不能制住我?我總打不贏你哥吧?」
我懵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池笑了。
「還能說什麼,傻丫頭,他故意的啊!要是他不愿意,你真以為你能強了他啊?」
「你哥真是死裝男。」
信息量有點大。
思緒還沒捋清楚,門鈴響了。
江池去開門,門外站著梁硯書。
10
梁硯書讓江池出去。
江池一開始寧死不屈,直到梁硯書給了他一個號碼,是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那個保鏢。
然后江池就麻溜的走了,走前甚至不忘把門關好。
我:……
回來的時候我本來是很生氣加氣的,下定決心要和梁硯書劃清界限。
可剛剛江池一通分析,我又有些被他說服了。
以致于現在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梁硯書。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