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旁邊坐下。
「說說吧,為什麼騙我江池是你男朋友?」
我:……
我垂著頭:「怕你擔心我還對你有不好的想法。」
梁硯書沉默一瞬:「那你還有嗎?」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梁硯書我總是說不了謊。
只好老實的點了下頭。
空氣再度陷沉默,梁硯書半天沒有靜。
一顆心逐漸下沉,只剩委屈和郁悶漸漸升騰。
所以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再拒絕我一次?
我抬起頭想罵他,還沒張開就被他摟過了腰。
隨后他托住我的后腦勺,直接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像我醉酒那晚一般毫無章法,而是極盡溫。
溫熱的瓣在角細細挲,而后撬開牙關,舐纏,一寸一寸掠奪我的呼吸。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最后我都沒了力氣,只有眼睛蒙著一層水霧,愣愣的看著他。
梁硯書淺的瞳孔中彌漫開一笑意。
「我只擔心你對我沒想法。」
聽見這話我忽然來了脾氣,一把推開他。
「我今天都聽見了,你說我不是你妹妹,還在外人面前和我劃清界限。」
梁硯書短暫沉默了片刻:「沒了?就聽了這一半?」
我:……
梁硯書冷笑一聲。
「他想和梁氏合作,說有個侄子可以介紹給我妹妹,很般配,正好給項目親上加親。」
「我沒把他踢出局已經算我脾氣好了,還加親。」
我:……
還真讓江池蒙對了。
「不止今天,以后我都不會承認你是我妹妹,沒在戶口本上算什麼兄妹?」
「法律都不承認的關系,能是什麼正經東西嗎?」
他說的理直氣壯,都給我聽愣了。
「那你以前不是說只把Ṫű₍我當妹妹?」
梁硯書看著我,眼底劃過一抹暗。
「寧寧,你跟我表白的時候才二十一,而我比你大八歲。」
「我可以清楚確認自己的想法,但我不確定你是否有把對哥哥這個份的依賴和崇拜,錯認對一個年男人的心。」
「你遇見的人太了,所以難免對我有濾鏡,這很正常。」
「我們在一起,可以因為格不合適分開,可以因為未來規劃不同分開,但不能是因為你對的誤解而分開,這是對你人生的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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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不管是作為哥哥還是作為男人,都必須對你負責。」
我抹了一把臉,別開頭。
「說這麼多,還不是覺得我太稚,覺得我分不清喜歡和依賴。」
「你就是不相信你我喜歡你。」
「信不信,不信拉倒。」
「明天我就出去談八個男朋友,各種類型的都來一遍。」
梁硯書不以為意的笑笑,一邊卷起了右手的袖。
「你試試。」
「你明天找,我后天就打斷他們的。」
我:……
11
和梁硯書的關系忽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他開始和我報備行程。
開始給我轉讓一些財產。
他說這些本來就是給我的,當作嫁妝。
現在是雙倍,當作嫁妝和聘禮。
我:……
其實我們并沒有確定關系。
那天他說完后我就把他趕了出去,他還是一副心很好的樣子。
其實ṭű₁我心也不錯,但不想讓他看出來。
他拒絕我那麼多次。
我總要拒絕回來幾次才不算虧。
最近有個男生在追我。
他是江池的朋友帶來的,在店里打過幾次本。
我說我有男朋友,他不信,仍舊鍥而不舍。
直到那天下雨我在店門口打車,他說要送我,在我明確拒絕后仍然想手來摟我的肩。
然后就是一陣劇烈的鳴笛聲。
梁硯書坐在車里,眸不善地盯過來。
我趕丟下一句「我男朋友來接我了」就跑上了車。
梁硯書看了他兩眼。
「手不想要就捐了。」
然后開車濺了他一水。
梁硯書把我帶回了他的大平層。
我也沒扭,反正也不是沒住過。
只是洗完澡出來倒水喝的時候,看見梁硯書站在酒柜前,只穿了一件灰運。
我:……
臉頓時就紅了,我結結:「你干嘛不穿服?」
梁硯書偏頭看了我一眼,角漫開笑意:「怎麼?你沒看過?」
我:……
我騎在他腰上對他上下其手的畫面又在腦海里閃現。
臉更紅了。
但想起江池之前的分析,我又有些理不直氣也壯。
「是呀,我是看過,那不是你故意讓我看的嗎?」
結果梁硯書本不吃這套,他撐在吧臺上,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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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也是故意讓你看的。」
「你怎麼不看了?」
我:……
誰說我不看了?
我不僅要看,我還要睜大眼睛看,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我轉過,又走的近了點,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穿這麼多干嘛?」
「不是故意給我看嗎,我要看全。」
梁硯書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慢慢走向我。
「這可是你說的。」
我:……
中計了!
我轉想跑,卻被他拉住抵在了柜子邊。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運側面。
「想看哪里?你自己。」
我:……
我是出了名的強王者,哪里敢。
當初是借著酒勁上頭才敢勇猛那麼一下。
此刻我手都在抖,腦子一片空白。
梁硯書在我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我不自覺瑟了一下,開始往下。
「就這點出息?」
隨后單手抱起我回了主臥。
「回房間慢慢看,我都配合。」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