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號稱金牌鑒師,專撬閨男友。
被對方的朋友發現后,不了大罵一頓。
每當這時,就會委屈地說:
「姐妹,我幫你辨別渣男,你不激我就算了,竟然還罵我,真是忘恩負義。」
而有男生拒絕的撥時,又會假裝輕松地為自己挽尊:
「……好吧,看來他比我想象的安分守己,雖然品味差了點,但跟你還是很般配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也算放心了。」
直到一次家宴,我和未婚夫回家見家長。
盯上我未婚夫岑敘安,當眾要微信:
「姐姐別小氣嘛,加個好友而已。」
我笑著讓岑敘安通過。
繼妹得意地沖我挑眉。
不知道,岑敘安有嚴重潔癖和狂躁癥。
而我,是唯一能安他的人。
1
唐婉舉著手機的手到岑敘安眼皮底下時,我看到他Ŧŭ₂額角的青筋猛地一跳。
「姐夫~」
唐婉的聲音得能掐出水。
「留個聯系方式唄?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姐姐不會那麼小氣,連這都要管吧?」
說著,還得意地朝我這邊掃了一下,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岑敘安沒。
他擱在桌布上的手,指關節得泛白,薄抿一條冰冷的直線。
唐婉還在喋喋不休。
岑敘安的臉也越來越黑。
他垂著眼,極力隔絕著眼前這個香水味濃到不行的人。
然后,求助似的飛快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委屈得像被強行推到惡犬面前的小狗。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吹開浮沫,角忍不住向上彎。
看他這副忍得快炸的樣子,實在有點……有趣。
唐婉的手就那麼尷尬地晾在半空。
周圍原本還算熱絡的家宴氣氛,瞬間冷了好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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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皺著眉,繼母李蕓那張永遠掛著假笑的臉也僵了僵。
「婉。」
李蕓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慈和。
「你這孩子,就是熱。不過也是,以后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又轉向我。
「小瑜啊,你看,敘安加個婉微信也沒什麼,都是同輩人,通起來方便。你這還沒結婚呢,不會連敘安加個好友都要管得這麼嚴吧?傳出去,多不好聽呀。」
我放下茶杯,瓷磕在骨碟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迎著李蕓施的目,還有唐婉眼中幾乎要噴出來的嫉妒,我臉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
「阿姨說得對。」
我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一家人嘛。」
我目轉向岑敘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敘安,加吧。」
岑敘安猛地抬頭看我,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充滿了震驚和被背叛的控訴。
我沒理他無聲的抗議Ťų₅,只是用眼神再次肯定。
最終,他極其不愿地從西裝袋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作僵得像提線木偶。
叮的一聲輕響,唐婉的作快得驚人,生怕晚一秒對方就會反悔。
示威般地又朝我看了一眼,像在宣告:
等著吧,你的男人,是我的了。
家宴的后半程,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草草收場。
岑敘安全程氣低得嚇人,繃得像一塊鋼板。
只在我偶爾給他夾菜時,周那生人勿近的戾氣才會稍稍收斂一點。
終于熬到結束。
剛坐進岑敘安的黑庫里南后座,車門關上的瞬間,他就猛地轉撲向我。
「寶寶!」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得不行。
手臂箍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你為什麼讓我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那個人好臭!過的手機我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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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控訴,一邊不安分地蹭著,像只急需主人安的大型犬。
我被他勒得有點不過氣,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脊。
我知道,他的狂躁癥在這種厭惡緒刺激下,正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怎麼會不要你?」
我放了聲音。
「就是因為太煩人了,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與其讓在背后搞些見不得人的小作,不如把放在眼皮子底下。」
岑敘安抬起頭,眼圈果然紅紅的,長長的睫還沾著點氣。
配上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反差強得離譜。
「那你要我怎麼做?」
他吸了吸鼻子,帶著濃濃的依賴。
我湊近他耳邊,低了聲音,帶著一冷意:
「既然當鑒師,那我們就陪玩玩。」
「說什麼,你敷衍著應一下就好,別真讓到你。別打我的計劃,嗯?」
岑敘安皺著眉,顯然對敷衍一下都充滿了抗拒。
但最終還是不不愿地點了頭。
隨即,他又像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那寶寶,我好好應付,晚上想要獎勵。要多幾次!」
他像個要糖吃的孩子,剛才的委屈勁一掃而空。
我看著他這副瞬間轉晴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看你表現。」
2
唐婉的行力,的確是沒得說。
第二天一大早,岑敘安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
我正靠在床頭看平板,理文件。
岑敘安皺著眉,一臉嫌棄地著手機,仿佛那是什麼生化武。
他把它舉到我面前讓我看屏幕。
鎖屏界面上,一連串微信通知彈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