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來要不了多久,陛下就會給我們二人賜婚了。」
我就說裴錚今天為什麼沒過來,原來是去找專家了。
溫月繼續笑得夾槍帶棒。
「但是呢,長有序,總得姐姐先出嫁,我才好同小殿下完婚。」
「既然姐姐不愿意嫁人,那我就讓娘親在京郊外給姐姐找一家尼姑庵,供姐姐靜度余生吧。」
我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當初,我裝瞎的事暴,被趕出了侯府。
但是,我上仍然流著侯府的。
我是侯府洗不去的污點。
那他們為了保住這門來之不易的婚事,很可能會對我下黑手。
看來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我連夜叩開了七皇子府的大門。
對著那團火紅的影就是一拳。
「嘭!」
我被一腳踹飛,恰好撞進一個的懷抱里。
裴錚應當是剛剛洗完澡,髮梢還在向下滴水,上只胡裹了一件外袍,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他抱著疼得臉慘白的我,氣急敗壞地讓下人去請太醫。
還不忘罵我。
「你說你好端端地,跑去打馬做什麼?」
我也很委屈。
誰讓裴錚穿紅的?
天這麼黑,我的眼睛又不好,把紅馬認裴錚了。
我本來想打裴錚一拳,兌換一個九族套餐的。
結果現在自己被踢得骨裂,都不了。
幸好,裴錚是個好人。
他說馬傷人,他這個做主人的難辭其咎,讓我這段時間就在府上養傷。
04
裴錚為了替馬賠罪,不僅專門給我騰了一個三進三出的小院子,還在一日三餐之外,不限量供應各式點心。
傷還沒養好,膘先養出來了。
我頂著一張小圓臉,問裴錚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吃人短,拿人手,我已經放棄毆打裴錚的計劃了,決定離開京城。
只要我跑得夠遠,侯府的人就算想對我下手也找不到人。
裴錚被我問煩了,說:「我個太醫來給你看看吧。」
太醫來了。
太醫看著裴錚的臉,說我的傷還沒好,不適合出門。
我很不服氣。
「你好歹看我一眼呢。」
太醫不吭聲了。
裴錚趕送走太醫,回來時,懷里居然藏了一壺酒。
他笑得十分狡猾。
「快快快,趁我父皇找過來之前,咱們把它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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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酒就是不一般,三杯酒下肚,裴錚已經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珠像浸了水似的,漉漉地看著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吃好喝好的原因,我的視力變好了許多。
可以清楚地看到裴錚的眼尾有一顆褐的小痣。
看得人心里的。
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瓣幾乎要上去。
這時,我想起了我的養父,一個喝多了就撒酒瘋的王八蛋。
我這樣和他有什麼區別?
我悚然大驚,啪地給了自己一掌。
「酒竟害我至此,從明天起,戒酒!」
我實在是怕自己留下來會犯錯誤,頭也不回地跑了。
05
之后的幾天,我一直躲著裴錚走。
連裴錚的生辰到了,都沒敢去吃席,只把禮地塞到了賓客送來的禮盒堆里。
回來的路上,我在花叢里撿到了一髮簪,隨手給附近的侍去找失主了。
結果,沒一會兒,溫月帶著一群貴找過來了。
一見到我,立刻紅了眼眶。
「剛才是你撿到我的髮簪嗎?」
我以為是來道謝的,隨口答道。
「謝禮你看著給吧。」
結果,溫月哭得更大聲了。
「髮簪上了一顆寶珠,請你還給我吧。」
溫月說,的髮簪上本來有九顆寶珠,被我撿了一次,就只剩下八顆了。
「若是旁的簪子,只要姐姐喜歡,我立刻就送給姐姐,可是,這簪子是、是……」
溫月哭得說不下去了,全靠旁邊的貴替補全了后文。
「這簪子是皇后娘娘賞賜給阿月的,你有幾顆腦袋,敢損壞賜之!」
我很奇怪。
「這簪子不止我一個人過吧?」
遠的不說,我撿到簪子后是讓侍轉的,們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了寶珠啊?
溫月抿了抿,細聲細氣。
「小殿下府上的下人都是伺候慣了的,斷然不會做下這等齷齪之事。」
我氣笑了,面上卻做出慌的樣子。
「我眼睛不好,你能再讓我看看那簪子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溫月只好將簪子遞給我。
下一秒,我將簪子丟進了湖里。
「你再問我一遍那個問題。」
溫月被我這套的小連招嚇傻了,下意識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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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是你撿到我的髮簪嗎?」
我飛快搖頭,斬釘截鐵。
「沒有!」
06
溫月終于反應過來了,尖一聲,就要撲上來打我。
被后的貴們攔住了。
拉扯間,裴錚溜溜達達地過來了。
「鬧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溫月盈盈一拜,再抬頭時,淚盈于睫。
「姐姐不慎損壞賜之,還小殿下恕罪。」
貴們不干了。
「阿月你太好心了,這個時候還替遮掩!」
「就是,我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故意的!」
「小殿下,你一定要替阿月做主啊!」
走神的裴錚被嚇了一大跳。
「我為什麼要做的主人?」
眾人:「……」
一片沉默中,裴錚終于不看我了。
他清了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