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迷糊后約約到邊有靜。
好像有熱氣灑在后脖頸上,麻麻的……
意識混沌中,好像還約聽見有人在著我的名字。
「沈序呈……」
06
早上是在陸嶼的懷里醒來的。
我們倆都只穿著短,的上半在一起,相的地方燙得驚人。
更要命的是,我們倆都有著男早上的正常生理反應……
我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屁硌得疼。
想掙陸嶼的懷抱,奈何他手臂箍著我,于是我開始像條魚一樣靈活地扭來扭去。
后的人好像被我吵醒了,原本環著的手臂突然松開。
我們倆上一秒還在一起,下一秒就一個床頭一個床尾。
我看了眼剛才的位置,應該是我到陸嶼那邊去了,他實在沒地方睡只好抱著我。
原來我睡覺這麼不老實的嗎?
我看他著脖子不說話。
「落枕了?」
他悶悶地應了句。
「嗯……」
我拍了拍床:
「趴好,我給你按按,不然你回學校上課得難一天。」
陸嶼乖乖趴好,我一個坐坐在了他的腰間,手就去按他的肩頸。
到下的人忽然全僵起來,間溢出一聲抑的悶哼,我一掌拍在他的腰上:
「放松點,不然等會兒給你按傷了。」
只是還沒等我按幾下,就一陣天旋地轉——
陸嶼就猛地翻把我住了。
他大剌剌地坐在我上,我的手臂被他扣在頭頂。
陸嶼在微微著氣,臉上莫名泛著紅。
我看他的視線不控制地從高的鼻梁緩緩下移,移到突出的結,移到勁瘦的公狗腰,再移到直的大保溫杯……
嗯,到我了。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于失禮,陸嶼又猛地放開了我:
「是太久沒……沈哥、我、不好意思沈哥。」
看得出他很慌張,說話都結結的,低著頭不敢看我。
清純男大又會有什麼壞心思呢,這個理由我還是接的。
我輕咳了一聲,眼神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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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不需要我幫你……」
鬼知道我這話是怎麼說出來的,其實我心里想的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但陸嶼居然默認了。
……
全程他都繃著子,事后又去浴室里冷靜了很久……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用被子遮著的地方和他一樣。
在他走后,我更是沖了三遍冷水澡。
艸。
我好像對好兄弟的親弟弟起反應了。
不就是長得帥、材好、聲音好聽,又乖又有禮貌嗎?我怎麼這麼不起?
在浴室里我直接甩了自己一掌。
真是禽啊,沈序呈啊沈序呈,他可是比你小六七歲的弟弟啊,你怎麼敢想的?
07
公司的大項目告一段落后,我終于有時間歇歇了。
陸延作為我的合作伙伴,最近也是累得夠嗆。
再加上朋友沒完全哄好,他一直提不起神。
今天被朋友趕出來后又來投奔我了。
「序啊,我來你這住一晚。」
「我看你還是買點東西給吧,多哄哄。」
「我買了呀,可是更生氣了!」
「你買的什麼?」
「化妝品大禮包,我可是挑了好久的,就這款的最多了,五彩繽紛的多好看啊!」
我:「……」
最后還是我給他挑了幾款。
「誒,你這表好看,哪買的?」
他說的是我手上戴的這個:
「哦,你弟送的。」
陸延一副吃了蒼蠅的表:
「他送你東西干嘛?還是這麼貴的名牌,連我這個親哥他都沒送過這麼好的東西好吧。」
「上回我把自己買錯碼的子給他了,他非要送些東西給我。」
「嘖嘖嘖,這小子什麼時候能對我這麼好?我看你才是他親哥吧,這個弟弟我送你得了。」
我上笑嘻嘻地應著好。
心里想的卻是:
要是真送了你還不樂意,畢竟我是個對陸嶼有過反應的變態。
陸延倒是像在自己家一樣,一會兒開冰箱找吃的,一會兒玩我的游戲機。
現在又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哦,對了,要不要去我弟學校打籃球,好久都沒運放松一下了。」
打籃球?
這倒是讓我想起陸嶼,他朋友圈里有時候會發一些他打球賽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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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誰拍的,照片拍得一塌糊涂,整張照片全靠陸嶼的一張臉撐著。
說走就走,我們直接開車去了陸嶼的學校。
H 大的籃球場很大,傍晚這個時間全是人。
場地都被占滿了。
「嘖,早知道就先問問我弟有沒有場地了。」
轉剛想走,后就傳來喊聲:
「序呈哥!」
是陸嶼。
他穿著件籃球背心跑過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青春男大的模樣。
看見是他后,我下意識抬手理了理頭髮。
我昨天才洗的頭,應該不會油吧。
陸嶼的視線落在我手腕上的手表上,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哥,這表你還喜歡嗎?我挑了很久的。」
他哥倒是先說話了:
「怎麼就他不我,我還是不是你親哥了?」
陸嶼沒理他,好像沒聽見似的,只是繼續盯著我。
「難得看見哥穿這種風格的服,」他看到了陸延手上的籃球:「哥是來打籃球的嗎?剛好我和室友他們人,一起吧。」
我和陸嶼有說有笑地往前面的場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