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呆在原地,抱著籃球,撅得老高:
「……得,就我是多余的。」
08
「沈哥,你這麼厲害啊!平時我們都搶不到陸哥的球的。」
中途休息的時候陸嶼的幾個同學找我說話。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這樣,但是我都很久沒打球了,技怎麼還這麼好?
面前突然多了瓶開了蓋的礦泉水:
「序呈哥,喝水。」
陸嶼又給每人拿了一瓶。
他哥嘖了一聲:
「你現在倒是想起我這個哥哥了。」
倆兄弟開始打著哈哈。
陸嶼有些熱,掀起服的下擺汗,腹被我一覽無余。
我的視線往上掃視完又往下看去。
突然覺得口干舌燥。
我直接抬頭灌了幾口水,又瞟見陸嶼喝水時從結上下的水珠。
想起來上回他著我的畫面,這下直接一口水嗆進了鼻腔里。
「咳……」
「序呈哥,沒事吧。」
邊的同學給我拍著背,下一秒陸嶼直接坐在了我們倆中間。
「哥你喝水這麼急干嘛。」
這下換他給我拍背順氣了。
我嗆得更厲害。
靠了,這小子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干嘛?
勾得我渾燥熱。
他再靠近些都可以聽見我狂跳的心跳聲了吧。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張臉的殺傷力有多高?
-
陸延沒打多久就被朋友回去了。
看樣子應該是哄好了。
我留下繼續打了幾場,每次陸嶼進球的時候一旁看球的孩都會尖:
「這個角度好帥!」
「明明每個角度都帥好吧。」
那確實。
「誒,那個和陸嶼搶球的是誰呀,看起來不像學生,不過好帥啊!」
「怎麼了,你又喜歡這種類型的了?喜歡就去要個微信,萬一人家還沒朋友呢。」
「……」
果然,結束后就有一個孩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后面他的姐妹還在推搡。
等人到我面前后,說話的時候也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個,哥哥你好,我可以要個你的微信嗎?剛才看你打籃球很帥……」
旁邊陸續有人開始起哄,搞得小孩臉都紅了,把頭埋得更低。
好像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應,包括陸嶼,他從這個孩靠近的時候就在盯著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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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拒絕會難堪,于是應了句好。
下意識手想去口袋里掏手機,結果沒到。
才想起來打球前我把手表和手機都放陸嶼的包里了。
我朝他招手:
「阿嶼,把我手機遞給我一下。」
他愣在原地,僵了幾秒才說話。
「哥,我的包剛才被室友不小心帶回寢室了。」
「……啊,好。」
于是我干脆直接把微信號報給了生。
陸嶼在我后抿著不說話,是頂了頂腮幫子。
背后有些冷怎麼回事?
09
「哥喜歡?」
我跟在陸嶼后準備去他寢室拿手機,他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啊……看著很可的一個孩子啊。」
「哥喜歡可的?」
我上前搭上了他的肩,趁機揩了把油。
和他開玩笑:
「怎麼?你要給我介紹嗎?」
陸嶼又不說話了。
其實本來我想回一句「我好像不喜歡的」,畢竟上回的春夢對象是陸嶼。
雖然我原先應該可能是直的,但是經過和陸嶼這幾個月的聊天相我好像是彎了。
還彎得蠻徹底。
怕說了嚇到這位弟弟,話到了邊是塞回了嚨里。
陸嶼的寢室在五樓,這邊老宿舍樓還沒安電梯,到五樓的時候我覺都要斷了。
進寢室的時候他室友都在,是剛才一起打球的那些人。
我一進門就開始「沈哥」「呈哥」地著。
「你位置是哪個?我坐坐,爬樓梯太累了。」
陸嶼給我指了靠臺的那個。
等我坐下后床上突然蹦了只布偶出來,直往我上蹭。
想起來了,陸嶼之前還和我說他在寢室里有養貓,平時還會發一些小貓的圖片給我。
這貓比圖片里的勾人多了。
我撓了撓小貓的下,它舒服得直打呼嚕:
「陸嶼,它什麼?」
「阿呈。」
「怎麼了?」
我以為他在我,畢竟他哥有時候有事求我的時候就會這麼。
「我說小貓的名字阿呈。」
「橙子的橙嗎?很可啊。」
「是你名字里的那個呈。」
這下我擼貓的手直接頓住了,我好像到他幾個室友的視線。
雖然這視線從一進門就在,但是現在更明顯了。
好像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小子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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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著:
「怎麼取這個名字?」
「喜歡就取了。」
難不是巧合?
氣氛有些尷尬,我換了個話題:
「對了,上回你說它會后空翻來著,你能不能讓它翻一個給我看看啊,我還沒見過會后空翻的貓。」
他的室友里不知道是誰笑了一聲,但下一秒就噤了聲。
陸嶼應得很自然:
「它最近胖了,翻不過去。」
嗯,很合理的一個理由。
「等什麼時候它瘦了我再哥來看。」
陸嶼把手機和手表遞了過來。
我一個人不方便戴,就把手了過去。
「你幫我戴上吧,自己戴不太方便。」
說完我就低著頭玩手機了。
左手手腕被人輕輕挽住,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總覺這小子的幾手指在蹭來蹭去。
搞得我心……
但是當我抬頭看的時候,他又是在正經幫我戴手表。
「會不會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