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說了什麼？跟見了鬼似的。」
「沒什麼。」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我不同解釋，只是低聲道：「你大伯似乎在跟什麼人來往，讓你父親留心一下。」
驚恐地看著我。
我抓著的手，表嚴肅：「事關你全家命，切記要保。」
我只能說這麼多，剩下的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隋暖很害怕，幾乎是立刻就去尋父親了。
11
兩個月后，隋家兩兄弟反目仇了。
據說是因為隋大將軍算計隋暖的婚事，雖然沒事，但兩家鬧得很兇，不僅分了家，還揚言老死不相往來。
我很欣。
隋暖的爹是個拎得清的，他和隋將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只要有心，肯定能發現蛛馬跡。
快刀斬麻，就算日后被連累，也不會落得前世那樣的下場了。
隋暖約我在醉仙居見面，送了我一套昂貴的頭面。
「我爹說這是謝禮。」
我不客氣地收下。
對我態度有所改變，也肯跟我說些知心話了。
「那個李墨白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見了我眼神都怪怪的，有一次還我暖暖，被我大哥罵跑了。」
隋暖的父親是翰林院講侍，太子很喜歡聽他講經史，李墨白大約想走他的路子。
畢竟他的干爹鄧如盛那邊收效甚微，他遲遲得不到太子的賞識，已經登過高位的他，無論如何沒有耐等上幾年。
對門忽然傳來喧囂聲，聲音耳，我同隋暖開門一看，竟是李墨白和趙思則。
原來李墨白不知從哪里打聽到了太子的行蹤，竟跟到了醉仙居，門口守著的侍衛不給他通報，兩人還起了沖突。太子在里頭聽到靜，讓趙思則出來理。
趙思則本就不待見李墨白，說不上兩句就要手，忽然見我出來，手上立刻收斂了。
「錦屏妹妹，你也來這兒吃飯，」他跟變臉似的，剛才還一臉厲，這會兒卻笑得如春風拂面，「他們家的烤鴿特別好吃，你一定要試試。」
他還有心跟我聊吃食。
隋暖隨口應道：「行，待會兒點，今兒是我請你的錦屏妹妹吃飯，有什麼好吃的你盡管說。」
趙思則還真的報了幾個菜名。
李墨白喝了酒，怒意發，膽氣沖天：「我說了我要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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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思則嗤笑：「你當殿下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見，趕走，別妨礙我跟錦屏妹妹說話。」
李墨白的怒火燒到我上。
「南錦屏，是不是你跟殿下說了什麼？殿下看了我那篇策論不可能不見我，一定是你懷恨在心，在殿下面前詆毀我！」
隋暖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這跟錦屏有什麼關系？」
李墨白對倒是神和：「暖……隋姑娘，你離南錦屏遠點，心思歹毒，無才無德，嫉妒心又重，你樣樣比出，總有一天會害了你。」
隋暖氣得臉都紅了：「你有病吧！」
12
我一點沒生氣，李墨白這樣失態恰恰說明他心態崩了。
但這還不夠。
我問：「什麼策論？是殿下讓人丟掉的那篇嗎？」
趙思則：「是吧，不清楚，不過錦屏妹妹說丟了肯定丟了，就算沒丟回頭我也讓殿下給丟了。」
我和他對視，意綿綿地笑。
李墨白氣得失去理智：「南錦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耍手段？你是一點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渾然把前世今生搞混了，以為他還是高高在上的權臣，而我，家破人亡，任他欺凌。
他手要打我。
其實他是打不到我的，他一有作趙思則就眼疾手快地踹了他一腳，但我還是慘一聲，順勢摔了下去。
因為挨著樓梯，直接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沒有大傷，但是額頭磕破了，流了一臉，看著特別目驚心。
趙思則很聰明，立刻先發制人：「李墨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謀害當朝太師之！」
聲音大得半個酒樓的人都聽見了。
李墨白來不及辯解，就被他小一樣拎著從二樓丟了下去。
我在家休養了大半個月。
我爹在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李墨白的惡行，承恩公府跟其后，隋暖的父親也落井下石，好幾個史也跟風彈劾。
最后太子說了一句話：「此子品行惡劣，實在不堪天子門生。」
于是皇上革除了李墨白的狀元功名和好不容易得來的職。
李墨白也了天朝建國以來，第一位被革除功名的狀元，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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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沒想到李墨白還要見我。
我帶了一名會武的婢，吩咐：「若李墨白傷我，直接殺了他。」
但李墨白沒有那樣的膽量。
他被趙思則從酒樓二樓扔下來，摔傷了一條，因為沒有得到及時醫治，瘸了。
他就這樣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上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天青長衫，袖口的位置還打了補丁。
「錦屏，」他臉憔悴，胡子拉碴，瘦了一圈，再不復當初狀元郎的意氣風發，「是我識人不清，遭了蒙騙。原來驚鵲一直在騙我，只是識得幾個字，不會作詩作畫，也不會彈琴。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