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小打到大,我將他媽給他帶的甜水換辣椒水,他將我的頭髮剪了做毽子。
18 歲最純恨那年,我朝路州被窩里塞死老鼠,他朝我鞋里放蟑螂。
兩家聚餐,他背著所有人下廚煮菌子湯,只為了把我毒啞。
我是在倒地后才知道那該死的菌子湯是路州煮的。
只是他沒想到,我媽要喝那湯,于是路州把我媽那碗搶了一飲而盡。
我們才雙雙進了 ICU。
可是一睜眼,我們居然結婚了?還有一個四歲的兒!
路州顯然也不相信,他從地上爬起來。
「我怎麼可ṱṻₓ能娶余妙妙,還不如讓我吃屎!」
我一掌在他臉上。
「你剛剛還在監控里親我的,你吃屎了我里不也有屎?!」
我媽一個頭兩個大。
兒喏喏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是要離婚嗎?」
我和路州同時停下來。
即使我的腦海里沒有這個孩子的存在,可看到哭得鼻尖通紅,我還是心疼了。
路州比我還心疼。
他頭上裹著紗布,上前一把將孩子抱在懷里,輕輕拍著的后背。
「乖乖不哭,爸爸跟媽媽鬧著玩呢。」
我:……
他代得可真快。
3
喏喏擔驚怕了一整天,終于在路州懷里哭哭啼啼地睡著了。
直到病房安靜下來,我媽皺著眉問我。
「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嘆口氣,簡直要瘋了。
「離婚。」
我不可能和路州生活在一間房,我們會把家拆了的!
我媽還沒開口,路州先急了,他一口否決。
「不行!」
他聲音猛然拔高,喏喏在他懷里打了個哭嗝,他又低聲音。
「余妙妙,你敢做不敢當,你要對我們父倆負責!」
我瞪大眼睛,這個出生!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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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也不贊同。
「妙妙,你和小州年輕那會確實比較鬧騰,可婚后很相,醫生也說了你們指不定代謝完了菌子的毒素,就想起來了。」
路州抱著孩子,像個沒人要的小媳婦,重重地點頭。
「就是,萬一想起來了,不還得復婚?」
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你他媽是不是想睡我?」
路州的臉瞬間漲紅,我媽一掌拍在我頭上。
「你個死丫頭,你娘我還在這里!」
我著腦袋,氣鼓鼓地看著路州,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喏喏。
「孩子是無辜的,就算為了孩子,演演戲吧余妙妙。」
我拳頭得咯吱咯吱作響,別以為我沒看到,這個死東西角的笑都不住。
他不愿意離婚,指定沒憋好屁!
可我媽說已經把結婚證和戶口本都放起來了。
「你們冷靜一下,五年夫妻都膩歪得讓人噁心,我怕你離婚了后悔。」
轉過頭看向路州。
「你們先適應一下,看看能不能盡快想起來,如果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也別在孩子面前吵。」
我深吸一口氣,我媽一轉頭就溜沒影了。
我和路州出院回家,我打開手機,看著我和路州的頭像一陣噁心。
我和路州的聊天記錄全部都是語音,我隨機點開了一個。
屏幕那邊的路州發出了噁心的豬哼哼聲。
「腦婆腦婆,我馬上下班嘍,要不要給你和小乖帶點吃的~」
我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路州的臉都紅到耳尖了。
「你怎麼點開我的?你的指不定多噁心呢!」
我梗著脖子。
「怎麼可能?老娘鋼鐵一樣的人……」
他出手點開我的回復。
「腦公麼麼,小乖說想吃榴蓮,我想吃老公……」
路州捂著喏喏的耳朵,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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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塞進包里,牙都快咬碎了。
這手機回去我就扔洗機里洗!
洗八百遍!!!!!
它臟了!
4
我按照我媽給的地址來到我和路州的家。
兒左邊牽著我的手,右邊牽著路州。
這是一棟漂亮的小別墅,從籬笆上的花和院子里的綠草坪就能看出來,這家人是很幸福的。
推開門,我差點沒被閃瞎。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正對門掛著一張巨大!!巨大!!巨大的婚紗照啊!
大到我覺得,它和這個家格格不。
路州也皺著眉。
「這麼爛的設計,誰弄的?」
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肯定是你。」
喏喏輕輕晃著我們的手。
「是媽媽提議,爸爸第二天就掛上去了哦,爸爸還說媽媽是最聰明的寶貝……」
我和路州都沒再說話。
如果一方做了這麼噁心的事,我們肯定會毫不留地嘲諷。
換兩人一起做的。
那真是史無前例的杰作啊!
喏喏蹦蹦跳跳地去拿相冊。
剛剛已經給打了電話,說,讓爸爸媽媽多看照片也許可以想起來。
我看著小姑娘跑遠的背影。
「我跟你說清楚,今晚別進我房間。」
路州輕嘖一聲。
「那也是我房間!」
「而且,咱們分房睡孩子肯定又以為我們要離婚,不能分。」
我瞪圓眼睛。
「你果然想睡我!」
路州臉又紅了,他咬牙切齒。
「余妙妙!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孩子聽到怎麼辦?」
「我們可以分床睡,你打地鋪。」
我抬腳踹他。
「你是不是個男人?你怎麼不打地鋪!」
路州握著我踹過來的,將我像陀螺一樣摔到沙發上。
「我不是男人,咱兒你自己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