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滾燙,掏出沙發上的芭比娃娃就朝路州的下面。
「你大爺!那你馬上就不是男人了!」
路州臉一變,連忙去捂。
兒抱著大大的相冊從屋里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又在打架嗎?」
我一秒扔掉芭比娃娃,路州瞬間摟住我的腰,在我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怎麼會?爸爸媽媽在想晚上吃什麼呢!」
我噁心地在背后用手掐路州的腰。
「你爹!你故意的?口水糊我一臉!」
路州聲音都變形了。
「兒要是哭了,你自己哄去吧!」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揚起笑臉看著疑的小姑娘。
「媽媽怎麼會和爸爸吵架,媽媽最爸爸了。」
說完,我自己都起了一層皮疙瘩。
然后踮起腳尖,模仿著路州的作去親他的臉。
可下一秒,路州角帶上惡劣的笑,猛地將頭轉過來。
瓣相的瞬間,仿佛有電流將我們相連,我瞪大眼睛,路州的瞳孔也微微了起來。
5
兒眼睛亮晶晶的,站在一旁興地拍著手:「爸爸媽媽又在玩親親的游戲了嗎?」
我反應過來,一腳踹向路州。
沒想到他的作比我還快,下意識抓我的手腕,我們齊齊地摔倒在沙發上。
我地在他的上,雙手卻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在兒看來,我們是這樣親無間,可只有我們知道是「掐」不是「抱」。
路州臉漲紅,從嚨不停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終于在他眼白都快翻過去的時候,我松開了他。
「吃我豆腐?去死吧你ťűₐ。」
在兒探頭看過來的瞬間,我立馬假笑。
喏喏歪著腦袋。
「媽媽,以前你和爸爸玩親親游戲的時候臉都不紅的,怎麼爸爸現在的臉這麼紅?」
我輕輕從他上站起來,抱著兒朝旁邊走。
「你爸他害。」
說來奇怪,其實我沒有任何記憶,可抱的作卻那麼嫻。
Advertisement
我的記憶里并沒有抱過孩子。
電話鈴聲驟響,一陣詭異的鈴聲響起——是路州的聲音:「世界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塊寶,躲進爸爸的懷抱幸福不了……」
我角了,就看到兒淡定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電話手表,接聽。
「晚上好。」
我還以為和路州結婚后他真的大變,了什麼穩重的三好男人。
現在看來,幾年后他依舊是個傻缺。
那我是腦子秀逗了嗎?居然會上這個傻缺。
路州從沙發上爬起來。
我媽在那邊聲音大得嚇人:「喏喏!你爸媽沒死吧?你媽拿刀了嗎?你爸拿了嗎?他們有沒有互相踹對方呀?如果看到媽媽拿刀記得躲進廚房給打電話!」
我角了,我有這麼嚇人嗎?
喏喏乖巧地搖頭:「沒有,爸爸媽媽可好了,剛剛又在玩親親游戲了。」
空氣突然安靜。
我抬頭去看路州。
他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暈,瞬間又爬上臉頰。
我一把奪過兒手中的電話手表:「媽!你打電話到底要干嘛?」
我媽輕咳一聲,似乎也有些尷尬。
「媽想你和小州晚上來家里吃飯。你爸怕你倆把家炸了,今晚先在我們那睡吧。」
我答應下來。
電話掛斷,我扭頭看著一旁臉上紅暈依舊沒有消下去的路州,忍不住出口嗆他:「你的臉像個猴屁。」
他毫不客氣地回懟:「那你的臉就像一個大號猴屁!」
6
我氣上涌:「我的臉明明比你小,為什麼我是大的那個?」
兒從我懷里掙下來,一手牽著路州一手牽著我:「爸爸媽媽不要吵了,你們都是猴屁。我是小猴屁,這樣可以嗎?」
我和路州徹底安靜下來。
真沒想到,從前兩家父母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卻被一個這麼小的娃娃哄好了。
剛進家門,我就看到我爸手中拿著兩個巨大的氣囊錘。
我角了:「你干嘛?」
我爸一本正經:「你們這種就是淤,在腦袋里面沒化開。我都咨詢專家了,敲一敲就好了,跟電視里一樣。」
我了腦袋,一個頭兩個大:「我們是吃菌子中毒,又不是摔到頭了,有什麼淤啊?還有你看的什麼專家?」
Advertisement
我媽指了指一旁電視上放的漫:「你爸最近在看國漫,聽說電視里的就是拿錘子敲好的,能想起前世今生。」
我拒絕陪我爸玩這麼蠢的游戲,可路州居然乖巧地坐了下來。
他沖我挑挑眉:「叔叔,既然妙妙不愿意,那你就敲我吧。」
我死咬著牙,這個綠茶還是和從前一樣,在我爸媽面前就一副乖巧的模樣,好像可的薩耶,反之在我面前跟人形比格沒有區別。
路州坐在沙發上,我爸拿著個巨型大錘,一錘又一錘地敲在他腦袋上。
一開始喏喏還在一旁拍手好:「爺爺加油!爸爸就快好了!」
可看到路州臉上慢慢掛上了痛苦的表后,兒小一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上前抱住我爸的:「爺爺,你快把爸爸打洗了,不要再打爸爸了!」
小姑娘的緒來得快,全家都很懵。
我爸氣吁吁地停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