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州著腦袋去哄喏喏:「爸爸不疼,你看爸爸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在一旁吃著薯片幸災樂禍:「我就說他腦子不好使,回頭多打一打就更蠢了……」
我話還沒說完,就驚奇地瞪大眼睛:「路州你是哭了嗎?」
路州抱著兒背過去,眼眶通紅。
我把手中的薯片隨意地扔在桌上,興地湊過去。
可我湊到左邊,他就朝右邊躲。
我分明瞧見了這小子的眼睛紅得嚇人。
「你是被我爸打哭的?還是心疼兒啊?」
喏喏小小的手地抓著路州的胳膊,哭得一一的。
莫名我心里也有一點難了,小姑娘哭得都快不上氣了,怪讓人心疼的。
我媽笑呵呵地從屋里出來,輕拍我爸的胳膊:「讓你出這餿主意!給喏喏惹哭了,小州心疼了吧?」
看著我驚奇的樣子,我媽小聲嘀咕:「你這回是忘了,你不知道,小州心疼你娘倆心疼得喲。」
「那會兒你在產房生產,我們都等在外面,你在產房里面嚎,小州在產房外面嚎,他嚎的聲音比你還大。」
「他媽過來捂他的,那眼淚流得比你都多!我還有視頻呢。」
我和路州斗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哭呢。
我興地就要湊過去去看我媽的手機,結果翻了半天并沒有翻出來。
我媽一拍腦袋:「忘了,好像用小州手機拍的。」
我扭過頭,想問路州要。
可他卻通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余妙妙你是個壞人,把我惹哭了,還問我要視頻!你沒有心!」
我角了,他戲可真深啊。
不過只是因為孩子哭就心疼得掉眼淚,我從前怎麼沒發現路州這麼多愁善?
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我媽翻了個白眼:「你也別嘲笑小州,你跟他差不了太多。」
沒多說,轉走了。
7
「我跟他一起睡?我不要!」我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媽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你倆是夫妻,睡一間房怎麼了?孩子都在造出來了!」
拍了拍喏喏的屁,「總不能咱娘倆睡,你爸跟小州睡吧?」
想了想那副場面,我沉默了。
「咱家不是還有一間屋嗎?」我指了指那間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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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上前一把推開門:「你倆剛生喏喏第一年,就把這間房改玩室了。」
我抿著不說話,徹底蔫了。
路州卻著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ṭůsup1;樣將手搭在我的肩膀:「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妙妙的。」
我媽最知道我們什麼德,懶得搭理我倆,轉走了。
我和路州面面相覷。
剛進房間我就一腳將他踹下床:「你打地鋪!」
路州輕嗤一聲,坐在地上不服氣地嚷嚷:「憑什麼不是你打?」
「你是男的!讓我打,你要不要臉?」
路州毫不讓:「你前天還說男平等呢!而且你瞧我脖子你給我掐的!你是個人嗎?」
我咬牙切齒:「那打一架!誰贏誰睡床!」
路州滿臉不屑:「今天要不是有兒在,我早把你在下了!你還真以為你打得過我?」
說干就干!
我們兩人立馬像兩只好斗的公掐在了一起。
我一個左正蹬,路州一個擒拿,我們齊齊翻到床上。
我抬腳就頂了過去,路州倒吸一口涼氣。
他疼得蜷在床上冷汗直冒,牙都在哆嗦。
我嚇了一跳,原本還騎在他上狂扇他子,這會兒徹底老實了。
「路州你怎麼了?別嚇我!」
他艱難地從里出一句話:「余妙妙你謀親夫……咱倆以后真的只有喏喏一個兒了……」
我瞬間意識到自己剛剛踢到什麼,倒吸口涼氣:「不是吧?真有這麼脆弱?」
路州不理我,我反而更慌了。
我出手就朝上面:「路州你別嚇我,咱們去醫院吧!」
路州的聲音有些啞,他一把揮開我的手:「怎麼說?說我們倆打架,你把我蛋踹壞了?」
我的臉瞬間炸得通紅:「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好難聽!」
「你干的事就不難看?」他額頭掛滿冷汗。
沉默良久,我吸了吸鼻子:「那怎麼辦呀?」
他艱難地從一旁拿起手機:「你給我看一看,有沒有流,有沒有壞?」
我仿佛被雷劈中:「你瘋了吧!你讓我看你那里?」
路州生無可:「那你就讓我去死吧,讓我疼死算了。」
我咬牙:「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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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州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將手機隨手扔在一邊:「你這個惡毒的人,你將為我們家的罪人。」
我實在不了他,起去拿手機打開手電筒。
算了算了。
雖然說我現在的記憶只有 18,但我和路州的孩子可是結結實實地造出來了,指不定啥都看了。
我拿起手機慢慢跪下來,跪在他的兩之間ṱũ̂⁵。
輕輕下他的ẗüₕ衩……
門突然被推開。
我媽的聲音帶著些驚恐:「打著打著不打了,是不是打死了一個?」
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我僵地扭過頭。
我和路州的姿勢實在算不上雅觀,他大叉著虛弱地躺在床上,我拿著手機跪倒在他兩之間,整個人的頭都趴在……
我驚一聲,一把拉出旁邊的被子去遮路州的。
我媽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沉默三秒,默默地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