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路州已經牽著喏喏重新走向了超市。
「路州,我們這樣是不是很蠢?」
一路上我們仨穿著巨大的棉拖鞋,被一群人行注目禮,我的臉頰有些燙,可并不覺得恥。
路州坦然地聳聳肩:「那有什麼?他們羨慕還來不及吧。」
「羨慕什麼?」我側頭看他。
「你有這麼帥的老公跟這麼可的兒,誰不羨慕?」
我角了,自狂。
10
我的腳還是被磨到了。
即使了創可,一走起來還是疼得要命。
路州嘆口氣,看著慢慢落下的夕:「余妙妙,你皮怎麼這麼,輕輕一就紅,兒都沒你這麼。」
我有一些委屈:「是你非要給我買這個拖鞋穿!總有刁民想害朕!」
路州被我氣得瞪眼:「講點道理!你要是穿高跟鞋,你腳腕也得廢!」
喏喏走上前,將自己的鞋遞了過來:「媽媽穿喏喏的!」
路州了他的腦袋:「你媽也就能蹬進去一個腳趾頭。」
「那穿爸爸的。」指了指自己的鞋。
路州抿抿:「爸爸的好大兒……那爸爸不就沒鞋穿了?」
我嫌棄地搖搖頭:「我才不要穿他的!」
路州彎下腰,有些無奈:「上來!」
喏喏拍著小手:「對哦!爸爸可以背媽媽!爸爸以前經常背媽媽!」
沉默兩秒,鬼使神差的,我爬了上去。
我們慢慢地朝回走,夕將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家嘍!回家嘍!」喏喏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家」這個字我聽了無數回,可這一刻我的心還是被狠狠撞擊了。
我從沒想過這個詞不是用在我爸媽上,而是我和路州還有前面那個小鬼頭,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家。
「余妙妙你心跳得很快啊。」路州賤嗖嗖的聲音從下傳來。
我抬手拍上了他茸茸的腦袋:「這你都覺得到?」
他的笑都不住:「你平,當然覺得到。」
我扯著他的兩個耳朵拼命向后拽。
剛才暖心的氛圍瞬間消失不見。
「我前天晚上就該給你踢廢!」
「哎喲!別扯耳朵!被你拉長了!」
「就扯……駕!駕!」
Advertisement
「媽媽騎大馬嘍!」
歡笑聲充斥著昏黃的小路。
我看著只出半張側臉的路州,角是也不住的笑。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我會嫁給路州了。
雖然他又欠,又毒。
但這短短人生里,我們占據了彼此的全部。
喏喏要去上學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媽幫他在兒園請了事假。
可現在我和路州都恢復了正常,肯定要繼續去兒園的。
我的心酸酸脹脹,眼眶也發熱:「真的不能不去上學嗎?」我癟著。
路州跟其后,他的眼眶也有些紅:「在家里陪爸爸媽媽不行嗎?」
喏喏背著小書包,小大人似的嘆口氣,了我的臉,又拍拍路州的頭:「爸爸媽媽,你們已經是大人了,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整天黏著喏喏。自己找些事去做呀!」
將兒送到兒園,我扭過頭不敢再看,眼淚卻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我終于明白我媽當時為什麼意味深長地說出那句「你也沒比他好多」。
我不過和這個小丫頭相了幾天,就已經這樣舍不得。
我心里實在難,下一秒撞進一個懷抱。
路州的聲音,慢慢的在我頭頂響起:「想哭就哭吧。」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他懷里放聲大哭。
我從不知道我是一個這麼黏人的媽媽。
我和路州一路沉默回了家。
我們兩個實在沒事做,路州提議不如看一場電影。
可這賤人好死不死選了一部《追夢赤子心》,我哭得幾乎暈厥,路州旁的紙巾也堆了一大堆。
門被一腳踹開,我朦朧地睜開眼,我媽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你們兩個怎麼當父母的!孩子都不去接!在家里……」
看著一地的紙巾,還有我和路州依偎在一起哭得紅腫的雙眼。
「誰死了?」瞧我媽一開口就是吉利話。
好像喏喏并沒有怪我們。
我兒真是個天使!
甚至還幫忙安暴躁的外婆:「爸爸媽媽最近腦子不好使,外婆就不要再罵他們了,待會變得更蠢,喏喏可怎麼辦呀。」
路州言又止地看著兒:「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要不還是別安了。」
晚飯時,兒說明天學校有兒親子活,問我們有沒有空。
Advertisement
我倆不得 24 小時和閨黏在一起,點頭如搗蒜。
可洗漱完畢,房門卻被兒敲響了。
昨晚我和路州還是以打地鋪的形式睡的。
可兒眨著大眼抱著小枕頭站在門口:「媽媽,我想和你們一起睡可以嗎?」
我沉默兩秒還沒答應,路州已經一骨碌把地上的被子扔回了床上:「當然可以!」
這毫無底線的兒奴!
我著拳頭,這樣的話我和路州就得睡一張床了,好在中間有喏喏隔著,倒也不算尷尬。
11
路州還怪會講睡前故事的。
我昏昏沉沉地聽著他的聲音,伴隨著兒均勻的呼吸,慢慢進夢鄉。
可睡了沒一會兒,我突然被人劇烈地搖醒。
我睜大眼睛,路州的帥臉就那樣出現在我面前,他驚恐地看著我,仿佛發生了什麼世界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