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撐住后的沙發,仰起頭,被巨大的㊙️和他上彌漫過來的柑橘香氣吞沒。
在這種時刻,陸辭州會展現一些桀驁不馴的小脾氣。
攬著我的腰肢,將我更用力地按向他的舌。
我發著,沒有余力再罵他。
意識攀上云霄前,才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別生氣了,主人。」
……
「下車。」
飄飛的思緒被近在咫尺響起的嗓音猛然拽回。
我轉過頭,看到陸辭州正看著我,神有些莫名:「你臉很紅。」
「……對不起。」
他表一沉:「林繁春,我不喜歡聽到你道歉。」
時移世易,那些不合時宜的脾氣和棱角早就被消磨干凈了。
我深吸一口氣,扯開微笑:「好的,我會注意。」
6
陸辭州帶我來的地方,是一家高端私人會所。
電梯一路上行,推開包廂門,我竟然看到了那位手握無數大獎的姜導。
他十分稔跟陸辭州打完招呼,將目投向我:「這就是你說的新人?」
陸辭州點點頭,走進去,隨便找了個地方落座:
「你那個新片子的角,拿出來讓挑挑。」
語氣中的理所當然,令我眼皮猛跳。
連忙道:「我不挑的,您隨便給我個角都行,能演您的戲我已經很榮幸了。」
姜導打量我片刻,沒多說什麼,出劇本綱要遞給我:
「看看,有什麼喜歡的角。當然,不是就給你演了啊,還要和其他人一起試鏡的。」
我點頭:「我明白的。」
「哦,一號不行,這個已經定了。」
他說著,目飄向正坐在另一側喝酒的陸辭州,「是不是?」
陸辭州冷著臉:「話多。」
外界早有傳言,陸辭州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私事,尤其是他和薛之間的。
如果不是幾次三番被狗仔拍到,上了熱搜,恐怕兩個人的都不會曝在大眾視線里。
我承認,我的心酸了一瞬。
但很快強下緒,看起了劇本。
最終被我選中去試鏡的角,是四號。
戲份算不上多,又是毀過容的反派角,競爭不至于太激烈。
也和我的演技十分匹配。
更重要的是,要和薛出演同一部片子的話,應該很樂意看到我給作配,不會讓陸辭州出手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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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陸辭州……
突然,一旁的陸辭州站起來,出門去接電話。
我敏銳地捕捉到他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薛。
一下子從那一秒不切實際的幻想中清醒過來。
7
「你和他,以前就認識嗎?」
陸辭州走后,姜導倏然湊近我問道。
他是年才,十七歲時執導的開山作就在國際上拿了獎。
如今榮譽加,卻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還很年輕。
此刻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八卦之。
我猶豫了一下:「……其實不。」
他切了一聲,大概是沒相信:「他以前就總是這麼一副死人樣子嗎?」
不是的。
剛被我領回家那段時間,陸辭州簡直像只可憐兮兮的乖巧小狗。
他的記憶一片空白,什麼都只能聽我的。
偶爾出一點爺脾氣的苗頭,就會被我態度更差地回去。
所有念頭在腦中急速閃過,最后只化作我搖頭的作:「真的不。」
「哎……」
聽著他憾的嘆氣聲,我口而出:「有關陸總的事,您應該去問薛吧?」
結果姜導看著我皺起眉,出古怪的神:
「薛?我問干——」
話音未落,包廂的門被推開。
陸辭州站在門口,盯著我們,語氣不是很好:「你們坐那麼近干什麼?」
我退開一點,和姜導拉開距離:「聊了幾句。」
「有什麼可聊的?」
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著我,「角選完了,等下我還有事,送你回去。」
我正要婉拒,又被他一句話堵回來,
「畢竟是我帶你過來的,如果半路上出了問題,難免牽連到我。」
8
這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腦中全是陸辭州的臉,和過去那些朝夕相的無數碎片。
大三那年,我買刮刮樂中了一百萬。
薛是我的好朋友,是表演系的,那時候已經在拍一些戲。
帶我去們圈的飯局玩。
我在那里,遇上了被經紀公司刁難的陸辭州。
那些人讓他去陪酒。
陸辭州不肯,被幾個保鏢一把推出去:「早就陸家的棄子了,還擺什麼爺的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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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蹌幾步,摔倒在地,頭磕在茶幾的尖角,當即就涌了出來。
他眼里全是茫然之,燈一照,鮮紅越發襯得冷白,漂亮又脆弱的一張臉。
我憐香惜玉之心大起。
不顧薛的阻攔,花了二十萬,把他贖了下來。
經紀公司有心刁難,合同上寫著,如果他每個月賺不夠十萬上公司,就要賠償雙倍金額。
「錢我替你出了。」
那天晚上,燈昏暗的房間。
我坐在他上,居高臨下地著他,
「你不用去討好公司和那些投資商,討好我就夠了。」
那一年我二十一歲。
家境優良,人生順遂,又天降橫財。
因此脾氣驕縱,不知天高地厚。
陸辭州失憶了,又了傷,躺在床上像個快碎掉的玻璃娃娃。
我卻滿心只想著怎麼將這花高價買回來的昂貴玩盡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