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掃過容越川,語氣幽怨。
「可惜呀,他有朋友了,我沒法搶……還是選擇服吧。」
周邊起哄聲浪瞬間翻涌起來。
白詩妍故作赧地掉外套,出里面酒紅的吊帶,白皙的肩頸在燈下泛著。
容越川的視線在上停了兩秒后。
撿起的外套給披上。
轉而朝我投來一記冷瞪。
他在怪我。
因為我,白詩妍剛才不能指認他當男朋友。
真是可笑,他想跟在一起,直接跟我分手就是。
沒必要這樣做。
第二,鬼牌到了我手里。
這次的問題,白詩妍故意先問。
「虞初,你爸媽會同意你跟越川在一起嗎?」
空氣驟然凝滯。
我是孤兒。
九年前那場大火,把我的父母連同那個家一起燒了灰燼。
所以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白詩妍得逞地笑了。
「虞初,回答不了問題,按照規則你也得一件服。」
有人開始起哄:
「越川,你不幫你朋友嗎?等下肯這麼大方讓我們看,好像只穿一件吧。」
夏日晚上炎熱,我外面確實只穿一件白休閑襯衫。
所以白詩妍才會設局,想讓我難堪。
容越川并沒有維護我。
「昨晚敢砸傷我,也該點教訓。剛才詩妍遵守游戲規則,當然也一樣,這樣玩才公平。」
這樣大方的男朋友,再一次讓我失頂。
憤怒地質問他:
「十歲那年從火場里把我救出來的你,這些年難道真的把善良都丟干凈了嗎?」
有個人聽后好奇地問。
「越川,你啥時候救過人?你十歲之前不是一直待在國外。」
6
猛然看向他,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第一天到容家的時候,我就問過他。
九年前他有沒在火場里救過我。
當時他很快地承認下來。
那年親戚也告訴我,救我的人是容家小爺。
所以,我信了他說的話。
這幾個月來,哪怕他再耍無賴,對我態度很惡劣。
我都忍下來。
可現在告訴我,他撒謊了,并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容越川眼里只剩下嘲諷。
「以前撒的謊你也信,真傻,虧你還是個學霸。」
白詩妍在一旁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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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越川才十歲,哪會去救人。」
我渾發冷,耳邊嗡嗡作響。
原來,他連救命恩人這個稱呼,都是來的。
怎會有人惡劣到這種地步!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忍下去,猛抓起桌上的酒瓶。
容越川一見嚇得臉都變了。
「你又想砸我——」
他還沒說完,我已經把里面的酒全部潑到他上去。
從頭到腳,淋了個遍。
讓他清醒一下,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白詩妍氣得抓住我的手臂。
「虞初,不要仗著有容老夫人護著,就可以隨意欺負人。」
我掄起胳膊,一掌狠狠地甩過去。
早在派對上,污蔑我的時候。
這掌就該給了
容越川反應過后,歇斯底里地朝我吼:
「虞初,老子要跟你分手!」
7
我用力按了按發燙的掌心。
再抬眼時,眸中一片清明。
「好,我同意分手。」
容越川形猛然僵住,像是不相信聽到這幾個字。
他那群狐朋狗友頓時炸開了鍋:
「越川,別信的話,當初像狗一樣追著你跑,哪真舍得跟你分手。」
「容家每月給的兩萬工資,哪舍得不要。」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也配站在容家爺邊。」
「這幾個月要不是越川養著,日子哪會過得這麼潤。」
……
污言穢語像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我平靜下來,打斷他們的話。
「我的工資是容諶先生付的,與他無關,他沒有養我。」
他到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不是他自己賺的。
容家老管家曾這麼評價他:
「小爺他生來就是容家的銷金窟,敗家玩意。」
誰知我這麼一說,容越川卻得意起來。
「我小叔的錢,不就是我的。」
旁立即有人幫腔:
「圈里誰不知道容諶的取向有問題,他這輩子不可能結婚,又沒有兒子。將來他的那些產業都是越川的。」
「就是,容家未來的繼承人,除了越川還能有誰。」
想到上午我見到那個眼里藏著悲傷的男人。
進容家五個月,見面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他經常出差,全世界飛來飛去。
晚上書房的燈會亮到很晚。
把自己都累出胃病的男人。
管家說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哪像一個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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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這麼努力工作,財產以后全部留給這樣不學無的人。
我很替他不值得。
這一刻,突然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我跟容越川。
這段,到現在該落幕了。
我沒理會后那幫人的污言穢語,轉離開。
走廊的燈,將我后拖出細長的影子。
哪怕容越川喚我,我都沒有停下。
現在對他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原來我的救命恩人本不是他。
如果當初真是容家小爺救我。
那個人極有可能是容諶。
九年前,濃煙中我雖然沒看清他的長相。
但是我知道救我的是個哥哥,他比我高很多。
本就不是容越川,那年他才十歲,說不定都沒我高。
他朋友說得對。
即便他不在國外,當時也無法把我從火場里背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