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容家,我去見了老夫人。
跟確認容諶那年是否去過海城。
8
老夫人告訴我。
那年暑假容諶確實去過。
還待在那里一個月,他是去陪生病的姥爺。
有一次他被當地的小混混圍堵,有個小孩放學經過喊人救了他。
後來他想再找,可惜去家的時候太晚了。
雖然把從火場里救出來,可是聽說沒活下來。
這些年他一直活在自責和疚當中。
如果當時他能再快一點到那里,再勇敢一點沖進火場。
也許那個孩救得及時,就不會吸太多濃煙被奪去生命。
他確實有病,還是得了嚴重的心病。
所以他才會年復一年地去廟里燒香誦經。
但是今年暑假他卻說不用去了。
老夫人以為他病得更嚴重,心魔始終去不了,連結婚也不愿意。
所以之前才會建議我換人輔導。
我現在知道那個孩是我。
那麼就由我來親自解開他的心結,效果可能更好。
于是我答應了老夫人先前的提議。
重新簽了份雇傭合同,把輔導對象換了容諶。
深夜,玄關傳來門開的聲音。
容諶推門而時,他的目在及我的瞬間驟然凝固。
「你怎麼會在這里?」
離大學開學只剩一個多月。
我必須在這之前治好他的病,完任務。
為此我特意化了致的妝容,換上真吊帶睡。
我的材很好,只是平日不愿意打扮而已。
想試探這位傳聞中的容總,究竟是不是真的對人沒興趣。
容諶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他的視線在我上停留不到一秒就倉皇避開。
聲音更是裹著寒霜:
「自己走,還是等我把你丟出去。」
難怪他到現在沒朋友。
容越川總說他不解風,白長了一張張顛倒眾生的臉和一副完的材。
但我此刻一點都不怕他。
下午跟老夫人重簽合同時。
老人家好心地又提醒我:
「對付我那逆子,不用跟他客氣。什麼打罵都行,甚至連親都可以。要是有人把他撲倒了更好,出了事我擔著,工資一分不會扣你。」
有這話,給了我最大的底氣和勇氣。
下一刻,我徑直撲進他懷里。
他的瞬間僵住,像懵了一樣。
連要推開我的作,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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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小叔,我發現還是喜歡的男人。」
我仰頭著他,聲音放。
容諶垂眸,沉默半晌才開口。
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別扭:
「你早上不是說,我年紀大,通有代。」
上午好像確實說過。
難道這才剛開場就翻了車?
不管了,測試總得繼續進行。
我把他抱得更,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干凈的氣息。
不像容越川,上總帶著煙草混著各種味道的香水。
他的臉繃得更,連耳尖都紅了。
聲音卻依舊冷:「出去!」
我非但沒松手,反而踮起腳,故意往他頸側湊了湊。
「小叔這麼好看,這點代算什麼。」
他像是被燙到似的偏過頭。
耳尖的紅已經蔓延到耳廓,連帶著脖頸都泛出層薄紅。
呼吸也比剛才重了些。
我心里那點測試的念頭早淡了,反倒覺得逗他也有意思。
他的眼里此刻像落了星火,聲音低啞。
「虞初……別玩火。」
「我沒玩火啊。」
我故意眨眨眼,指尖順著紐扣往下。
「我在治療你的恐癥,不久后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樣朋友,還可以結婚。」
「治療?用這種方式。」他低聲重復,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往他懷里了,故意用臉再蹭了蹭他的襯衫。
心里慶幸,好在他沒把我直接丟出去。
他像是被我的話噎了一下,沉默了幾秒。
抬頭的時候,正好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著些我看不懂的緒。
有窘迫、忍,還有點……像是被點燃的火苗。
「虞初,別挑戰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是什麼?」
我故意裝傻,手指了他的心口。
「是不能抱?還是不能親?」
話音剛落,他忽然低下頭。
呼吸瞬間纏在一起。
他的吻帶著點抑許久的克制,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生。
結束時,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連帶著臉頰都染上了層薄紅。
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然無存。
只剩下被拆穿心思的窘迫和一不易察覺的慌。
我欣喜地笑開。
「看來……小叔不是彎的呢。」
他的猛地一僵。
窗外的月過紗簾照進來,落在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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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的病有救了……
凌晨的時候,我收到白詩妍發來的一段視頻。
酒店客房的大床上,白詩妍還是穿著那條紅吊帶子。
后面的容越川一臉醉意地把拉回去。
息聲響起,后面的容都不想看了。
視頻底下還有發來的一條消息。
【借你的男朋友一晚,明日歸還。】
10
我看完消息,心里毫無波瀾。
或許是對容越川失了太多次,心早就麻了。
又或許,自從知道他不是當年救我的人。
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便再也傷不到我分毫。
甚至,我暗自慶幸。
幸好,早點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我回了白詩妍一句:「不用還,以后都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