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秒回一個得意的表。
我沒再理會,直接將拉黑。
跟這種人周旋,純粹是浪費時間。
第二天早上,容越川才帶著一酒氣回來。
看見我還在容家,臉上立刻掛起那副自以為是的神。
「昨晚不是吵著要分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更舍不得離開容家。以后對我乖順點,我就不跟你提分手。」
都這時候了還說這種話,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
但我懶得跟他計較。
如今的他,早已不配為我費心應對的對象。
我從包里拿出 A 大的錄取通知書,遞到他面前。
他掃了一眼,嗤笑出聲:
「虞初,你真以為我需要去上這種大學?」
我皺起眉,看著他那副不屑的樣子。
「當初不過是想驗一把高考的滋味,我們容家這樣的家世,哪用得著我拼命讀書。要上你自己去上,你們窮人,也就剩下讀書這一條出路。」
說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又帶著幾分惡意補充道:
「對了,當初跟你約定好一起報 A 大,你的錄取通知書也收到了吧?可惜啊,年級第一的學霸到頭來要一個人去上個普通大學,連那點獎勵金都拿不到了。」
我臉上沒什麼表,心里更是平靜無波。
是時候,讓他知道另一件事了。
「填報志愿截止的最后一天,我改了志愿,報了京大。三天前,我已經收到京大的錄取通知書。」
也就是說,一個月后,我會踏全國最好的學府。
從此,我與他,注定是兩條永不相的路。
容越川惱火起來。
沒想到他被我騙了。
「讀最好的大學又能怎樣,畢業了還不是給人打工?說不定到時候,你還得求著我讓你進容氏集團實習。」
旁邊的管家有些聽不下去了。
忍不住開口夸贊:「虞小姐真是厲害。我們先生當年也是考上京大,不過先生十七歲就學了,二十一歲就畢業。」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容越川一眼。
補充道:「不像我們小爺,估計考個重點大學都費勁。」
容越川瞬間炸了,沖著管家怒吼:
「管家!誰讓你多的,這個月工資你別想要了!」
管家卻一臉悠哉,不不慢地回話。
「爺,我的工資,是先生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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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川的臉,霎時變得鐵青。
恰在這時,容諶從樓上走下來,準備去公司。
容越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換上諂的語氣喊道:
「叔,我決定了,不去上大學。反正讀完也是要接你的班,不如你現在就退休,我來替你打理公司吧。」
11
我聽完那番話,震驚地看著他。
容越川?
就他那樣整日呼朋引伴、把玩樂當主業的人,居然要去接手容家的公司。
我張了張,下意識嘀咕:
「容家這是風水流轉?前腳剛出了個天才,后腳就蹦出個瘋子。都說天才和瘋子就隔層紗,這話還真沒說錯。」
讓容越川去掌舵容氏,怕是撐不過一個月,就得把家底敗得底朝天,連破產清算的流程都能走得比誰都快。
容諶像是長了順風耳,原本沉靜的目淡淡朝我掃來。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像是深潭,半點喜怒都瞧不出來。
他轉過,緩步走到容越川面前。
目在他臉上逡巡片刻。
不過是簡單的注視。
讓剛才還一臉的容越川猛地打了個寒戰。
臉上的酒意瞬間褪了大半,連眼神都清明了不。
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叔……我、我剛才說錯話了,您別介意。」
他結結地開口,聲音里裹著慌。
上回他不過是在酒局上跟人吹噓時,順帶損了容諶幾句。
第二天晚上就被鎖在屋頂吹了半夜冷風。
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嘗第二回。
容諶沒接他的話茬,沉默之后才開口: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又一心想獨立,行,我來安排。」
說著,他拿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面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通知下去,停掉容越川名下所有信用卡和副卡,從現在起,讓他自己想辦法養活自己。」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容諶很快便掛了機。
容越川徹底傻眼了,臉上的唰地褪得一干二凈。
顯然沒料到容諶會來這麼一手。
想爭辯幾句:「叔,我……」
容諶直接打斷他,語氣里帶了點似有若無的嘲諷。
「你既然都要當老闆了,總不至于還靠我養著吧。接下來一個月,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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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川本來還因為被停了卡滿臉憋屈。
可聽到「當老闆」這三個字,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先前的那點不快仿佛被風一吹就散了。反正公司里有那麼多人干活,他怕什麼。
容諶能管好,他憑什麼不行。
他得意地轉過頭,目直直盯向我。
帶著小人得志的神氣:
「虞初,你昨天手打了詩妍,這筆賬還沒算。正好,我的書位置,你就讓給吧。」
12
這才剛得了權力,就急不可耐地擺起譜來了。
我冷眼瞧著容越川那副小人得志的臉。
直接拒絕:「我還能養活自己,不需要靠你養。」
容越川嗤了一聲。
「我下午要帶詩妍去買珠寶,你別到時候又吃醋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