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想要渣男的東西。
容諶突然徑直走到我面前。
「收拾一下,陪我去趟外地。」
容越川驚訝起來。
想不到容諶會跟我說話。
「叔,虞初什麼都做不好,你帶出去只會拖后,還是帶你的助理去吧。」
我皺了下眉,這人真是狗里吐不出象牙。
這麼貶低我。
我是年級第一的學霸,還是這次高考全市的第一名。
過往我輔導的那些學生,個個都能考上本科。
就連家務,容管家都夸我做得很好。
明明什麼都做不好的是他,卻敢這樣詆毀我。
「爺,你要當老闆,還是先學好會看報告吧。」
容越川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我才不理他,上樓去收拾東西,陪容諶出去。
容越川看著我們離開。
有些不解地問管家。
「小叔怎麼會帶虞初出去,他不是最討厭人跟在邊嗎?」
容諶的助理和書全部都是男的。
他才會不解,他突然點名要我跟著。
管家只是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爺,等過段時間,你就會明白自己丟了什麼。」
13
容越川眉頭皺了皺,心頭有種怪異。
今天容家的下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像是藏著什麼。
但這點疑慮很快就被心里的雀躍沖散了。
他腳步輕快地往公司趕,今天可是他榮升容氏總裁的第一天。
才不會去理無關的事。
我跟容諶到海城后。
海城的天說變就變,雨點毫無征兆地落下來。
容諶撐著傘,護著我走到一方爬滿青苔的墓碑前。
他蹲下,突然從煙盒里出一煙點燃,然后進香爐里。
這家伙做事,總帶著點旁人看不懂的邪氣和詭異。
青煙裹著雨霧裊裊升起,模糊了碑上的字跡。
我著那抹朦朧,腦海里突然撞進十歲那個傍晚的畫面。
小巷深,幾個混混在圍堵著個年。
那人就是容諶。
他的聲音突然在雨幕里響起,帶著點沙啞。
「姥爺,還活著,今天我帶來看您了。」
雨水順著他冷的下頜線落。
可他臉上的神卻異常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知道,他是姥爺一手帶大的人,後來老人家生病回了海城,去世的時候,容諶把自己關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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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墓園出來,他又帶我去了爸媽的墓碑前。
放下白時,他忽然側過頭看我,眼底盛著雨后天晴般的認真。
「虞初,以后每年,我們都一起來看他們,好不好?」
每年……
這兩個字在我心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回到容家時,剛進門就撞見容越川火燒火燎地沖過來。
臉上哪還有半點當總裁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慌張。
誰都沒料到,才三天工夫,容氏部就炸了鍋。
一份關于開發區重點項目的核心策劃方案,憑空丟了。
那可是公司砸了海量人力力的項目。
明天就是項目發布會,所有流程都已箭在弦上,偏偏最關鍵的策劃書不見了。
他嚇得臉發白,站在那里手足無措,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他才剛嘗試當老闆的滋味,怎麼就攤上這種倒霉的事。
就在這時,白詩妍突然尖聲指著我喊道:
「越川,肯定是虞初的,三天前我親眼看見進了容先生的辦公室!」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居然敢這麼污蔑我。
可偏偏容越川相信說的話。
「虞初,你怎麼這樣做!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竟然這樣害我,即便你是我的朋友,這回我也不會再袒護著你。」
14
我抬眼看向他,聲音冷得像冰。
「四天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我早不是你的朋友。至于那份策劃書,我沒。」
說完,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里,正是我和容諶離開容家的第一天晚上。
容越川摟著白詩妍進了家門。
等到夜深人靜,容越川睡后,白詩妍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容諶的書房。
出來時手里分明攥著一份文件,角還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白詩妍看到視頻的瞬間,臉「唰」地白了。
哆嗦著辯解:「不是我……我拿的不是那份文件……真的不是我……」
我沒給繼續演戲的機會,將另一份檔案甩到容越川面前。
「那你再看看這個,白詩妍國外豪門千金的份是假的,背景也是編的。其實只是個讀完高一就輟學的社會孩。被人收買接近你,從頭到尾就是為了盜取容氏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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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份調查資料。
其實從三天前,他突然宣布要接手公司時。
我就覺得不對勁。
那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怎麼會突然轉想上班。
問過他的朋友,才知道這幾天白詩妍總攛掇他進公司。
我才起了疑心,讓容諶派人去查。
沒想到,還真揪出了這麼大的貓膩。
我瞥了眼面如死灰的白詩妍,補充道:
「你的那份策劃書,其實是假的,不過是我跟容先生設的局。既能揪出你,也能順藤瓜找到你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正是容越川那位一直覬覦公司大權的堂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