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妍還想再說什麼。
遠的警笛聲已經越來越近。
還想逃,卻被保安抓住。
容越川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看著被警察帶走,臉上盡褪。
直到這時,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容諶讓他當這三天總裁,本就是把他當餌。
用他這只「顯眼包」引出公司里的鬼。
容諶一回到公司,他這個臨時總裁就了笑話。
知道真相后,他來求我原諒。
「虞初,我被白詩妍那個壞人騙了,好在你聰明。以后我肯定好好聽你的話,你還是我的朋友,我也會跟你一起去上大學。」
我好笑地看他。
「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不是扔了嗎,而且我要去的讀的大學是京大。今后我們各走各的道,我也不是你的朋友。」
他只當我在講氣話。
「沒事,過幾天等你氣消了,我帶你出去玩。至于上大學,我不讀也罷,在你學校旁邊買套房子陪你,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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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諶的臉明顯變青了。
我馬上搖頭拒絕。
「我未來的男朋友,會是京大的學生。容爺,你想當我男朋友,那得先考上京大再說。」
他聽完,只當我在開玩笑。
但是容諶的臉好轉起來。
他嘀咕了一句:「好在當年沒有出國留學,選擇京大。」
容越川再次對這位小叔不解。
他讀哪個學校,跟虞初有什麼關系。
接下來幾天,容越川又恢復以往的生活。
只是他每次回家,都會給我帶禮。
有時候也想約我出去玩。
但都被我拒絕了。
他只當我氣大,還沒消氣。
半個月后,他看到老夫人正讓管家發請帖。
他眼睛一亮,幾步沖過去,語氣里滿是欣喜。
「,您這是要給我和虞初辦訂婚宴嗎?」
老夫人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只是管家手里的請帖上,燙金的名字明晃晃地刺著他的眼。
那上面寫的名字,分明是容諶和我。
他頓時驚呆了,急忙質問:
「你們是不是寫錯名字了?是我跟虞初要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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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只好告訴他。
「沒錯,就是他倆要訂婚。」
眼看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
他們想趕在那之前,把這樁事敲定下來。
容越川如遭雷轟,瘋了似的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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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的慌:「虞初,你明明一直喜歡的是我,你是我的朋友啊!怎麼能轉頭就跟小叔訂婚?」
我抬眼,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二十天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現在算不上男關系,以后別再說這種話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急聲解釋:
「我知道,你還在為白詩妍的事生氣。可那個人已經被判了十年牢,罪有應得,你怎麼還不肯消氣?」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到現在你還覺得,我們之間只是一個白詩妍的問題嗎?」
我掙開他的手。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安于現狀,不思進取。可我想靠自己的努力站穩腳跟努力向上,我們在一起本就不合適。」
容越川卻怎麼也接不了這個事實。
「那你也不能答應跟小叔訂婚!就因為他以前救過你?你要報恩也不能拿自己的一輩子開玩笑!」
我想起三天前,容諶找到我時的景。
他坐在沙發上,姿態從容。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你當我的輔導師,一個月工資兩萬。但如果當我的未婚妻,一個月十萬,另外還有翻倍的獎勵金。將來你想考研究生、讀博士,我全力支持。哪天遇到更喜歡的人,我也會同意解除婚約。你考慮一下?」
說完,他將一份擬好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字里行間,沒有半分強迫,給足了我選擇的余地和自由。
那一刻,我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忍不住問:「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他手,輕輕擁住我,聲音低沉而溫和。
「你這樣努力的人,值得擁有更好的人生。」
如今容越川追問緣由。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不是因為報恩。至到現在,我還沒遇到比他更優秀,對我更好的男人。」
容越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臉驟變。
「可他……他不是不能人嗎?」
「那是不能別的人。」我迎上他震驚的目,語氣平靜:「他我,就沒事。」
「不行!我不同意!」容越川徹底慌了,抓著我的手腕不肯放。
「虞初,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我改!我全都改好不好?你別跟小叔訂婚,我們重新開始,像以前一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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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搖頭,回自己的手。
「容越川,晚了。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容越川踉蹌著后退一步,眼神渙散。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頭沖向客廳。
老夫人正坐在那里,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了然。
他沖到老夫人面前,聲音里帶著孤注一擲的威脅。
「,您不能同意他們訂婚!您要是同意了,我以后就再也不找人,一輩子不結婚!我讓容家斷了香火!」
這話一出,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老夫人還沒開口,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