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聽到三皇子在辯解:「母妃別生氣,婉婉只是剛進宮不懂規矩,母妃好好管教便是了。」
玉婉只扯著三皇子的袖子哭鬧不休:「我不要留在宮里,殿下,你不喜歡婉婉了嗎?今日我們才親第二日,殿下,你別丟下婉婉。」
這般行徑,更是看得淑妃心頭火起,這哪里像大家閨秀的作派,哪里有皇子妃的禮儀。捂著口怒道:「晟安,這樣的正妃,如果再不教,日后必會作大禍。」
聽說玉婉新婚第二天,便被三皇子母妃留在宮中調教規矩,明眼人一看知道玉婉闖了禍讓淑妃娘娘不喜,貴夫人們進宮去給淑妃請安,看到玉婉時,眼里都帶出了嘲諷之意。
而皇后聽到后,高興得很,每日派人接我進宮聊天。
白晟安在我為皇后娘娘摘花的路上攔住了我:「玉遙,你為何躲著我?」
我退后一步:「三殿下慎言,我如今已有婚約,不能與外男接,而三殿下也有正妃,也該避嫌才是。」
白晟安近一步:「什麼已有婚約,你本是我的人,是與我有的婚約,我不同意你嫁給別人。」
我嘲諷地看著他:「殿下,我的婚約是皇上賜的,你是說你要抗旨?」
他紅著眼睛看著我:「我不信你心里沒有我,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吃醋,我說過,婉婉本不是你的威脅,現在在母妃宮中,本不能出宮,玉遙,我們好好談談。」
他一把抓我的手,我努力掙不掉,我漲紅了臉:「殿下,我可是你未來嫂嫂,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我要人了。」
他笑了:「你人啊,來了不過是說我們舊復燃,我剛好和父皇說將你許給我。」
「玉遙,你別生氣了,我這幾天母妃將我罵醒了,婉婉真的登不了大雅之堂,擔不起正妃之責,我與母妃說了,將降為側妃,我一定要娶你的,不管什麼辦法,我都要娶你進門。」
「以前我們不是很好嗎?你一直幫我出謀劃策,為我謀劃如何拉攏人才,為我計劃好所有的一切,我現在知道,你對我有多好,玉遙,我不能沒有你。」
我努力想開手,他現在后悔,可是來不及了,但是他眼里的瘋狂讓我有些心驚。我想掙開,卻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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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們在干什麼?」一聲尖在后面響起來,是玉婉。
拿著一個籃子,沖了過來,臉上都是遲疑:「殿下,你說了今日來接我,為何與姐姐在這里?」看著他抓著我的手,有些瘋狂的道:「姐姐,殿下如今是你的妹夫,你怎麼能這種歪心思,想搶我的夫婿?」
「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殿下,可是他親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啪。」我一個耳打了過去,「玉婉,如果你還是如此不懂規矩,那便讓我這個做姐姐來教教你。」
玉婉捂著臉:「你敢打我?我現在可是皇子妃,你現在還沒嫁給大皇子,見我該行禮你敢打我?」
我仰著頭:「你如此狂妄,不懂規矩,我做姐姐的,教你有何不妥,免得你以沈家自居,丟了沈家的面。」
沖過來要打我,被白晟安攔住了:「住手,這是在宮中,你要干什麼,是皇后請進來的,你敢手,你是不要命了嗎?」
大:「我就不信,我一個皇子妃打一個臣子之,皇后還敢斥責我的不是。」
說完,一把撥開白晟安,整個人撞過來,我看撲過來要打我,我將計就計,往后一仰,倒進了湖里,愣了一下,在岸邊咬牙切齒:「讓你在水里好好清醒清醒。」
我看著遠奔過來的人,放了子,嗆著水直接往下沉,白晟安臉大變:「來人,救人。」
一個黑影從旁邊猛地沖出來,跳進湖里將我抱住救了上來,是大皇子。
湖邊的靜鬧得太大,皇后和淑妃都趕了過來,正好看到大皇子沖下湖里救人。
皇后捂著口,臉慘白:「快救人,我的皇兒。」
淑妃手腳都了,有嬤嬤過來扶著,把事都說了。瞪了一眼不的三皇子,又狠毒地看著沈玉婉:「跪下!」
沈玉婉哭著:「母妃,是玉遙害我,這個毒婦,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推的。」
白晟安怒了:「你閉。所有人都看著你將推了下去,你怎麼能如何狠毒,可是你姐姐,你搶了的婚事都沒有怪你,你卻想殺。」
大皇子將我抱上岸,早有嬤嬤拿了轎和毯子將我裹起抬去皇后宮中,太醫也匆匆趕來,而皇后只拉著大皇子擔憂不已:「快,給皇兒換服,上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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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了大氣,只有大皇子一個兒子,疼得跟命子一樣,如今卻因為沈玉婉將我推下河,讓大皇子涉了險。
「如此癲狂,如何能當皇子妃之尊,淑妃也不管教管教,現在丟的可不是三皇子的臉面,丟的是皇家的臉面。」
「沈玉婉,出言無狀,不堪為皇子妃之責,降為側妃,罰跪三日。」
沈玉婉跪在皇后宮前三天,不能進食,淑妃被牽連,被皇上足了三個月,說對兒媳管教不力,導致瘋癲的舉,險些害了大皇子妃,也連累了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