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正準備告訴老公這個喜訊。
卻收到了一條匿名視頻——
老公和一年輕孩舉止親,正挽著手走進五星級酒店。
突然的消息席卷著鋪天蓋地的霾朝我砸來。
再一睜眼,我出現在酒店床上。
江讓呼吸重,手上我的。
!?
我竟然魂穿了老公的出軌對象。
01
大腦還在宕機,已做出了最自然的生理反應。
我忍不住哼出了聲。
江讓滿意地吻了我,輕輕帶走我眼角的淚。
「寶貝,真棒。」
回歸,悉的味道直侵大腦。
百瑞德的超級雪松,給人一種在溫暖小木屋看林間大雪紛飛的舒適,和江讓很適配,是我選的。
江讓不在意這些,只會在夜里抱著我,含著我的耳垂,嗓音暗啞,「老婆選的就是最好的。」
「老婆就是最好的。」
陡然間,我猛然意識到——
我的老公,江讓。
正——在——出——軌。
而我,以一種極其荒誕、極其詭異的方式參與了這場出軌。
02
噁心。
難以言喻的噁心。
嘔吐涌上來,我猛地推開江讓,在他的錯愕中沖進洗手間,鎖上門。
江讓聲音溫,略帶著急地詢問,「對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弄得你不舒服?」
第一次與江讓發生關系,他也這樣問我。
毫無經驗的愣頭青,他抱歉又懊悔。
「對不起啊然然,我會去好好學。」
我故意挑逗:「學什麼?」
江讓臉紅至耳。
「學......」
想著大學霸把用于科研的專注用到探索人類的奧,我就心得要命,勾著他的脖子說,「我們一起。」
我擰開水龍頭沖淡他的聲音,鼻子卻忍不住發酸。
沒出息。
季然,你真沒出息。
——不就是,昨晚還抱著你說的男人在和別人開房嗎?
——不就是,努力不讓你失,發誓要做出一番事業證明他夠格做季家婿的人,做出了最令季家蒙的事嗎?
——不就是,他選了一個和你有七八分相似,卻比你年輕好幾歲的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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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和我很像,眉間的痣,位置、大小、都一模一樣。
但看起來二十出頭,比我年輕,我今年二十八。
保養得當是看不出二者差別的,可眼神騙不了人。
我抬起頭不用季然視角去思考時,鏡中那雙眼睛是天然的純真,看向江讓的眼神也一定是無辜中帶著崇拜的。
我早已不記得自己上一次有這種眼神是什麼時候。
小學,還是初中?
有了自我意識后,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想要睿智,當我媽的繼承人,讓季式更上一層樓。
想要一位樣貌好、腦子聰明、有能力,站在我邊也不會遜的伴。
想要事業雙收,即使最不專業的記者采訪,也不會問出「季總,您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這種老掉牙的清朝問題。
因為,我,季然,就是樣樣都好,理所當然。
可雪白上布滿的吻痕和牙印,有剛才的,還有不知何時留下的,都如此目驚心。
無不在提醒我。
我對票走勢的敏銳,也沒法助我在人群中千挑萬選地避開一支爛。
一個背叛我,把我的驕傲和自尊踩在腳底碾碎的爛男人。
我一邊用涼水沖洗著臉,一邊心里暗罵:有什麼好哭的。
我要清醒。
我要冷靜。
我要理智。
......
我要帶著他去死。
03
江讓倚靠在門框邊,襯敞著,出壯的,男魅力呼之出。
見我出來,他幾乎是立刻把倒好的熱水遞給我。
男人的魅力:知你的緒,在意你的,卻不會刨問底,只會用行為你兜底。
我接過水杯,恰到好的溫度卻燙得我眼淚不控地往上翻涌。
江讓攬我懷,試圖用懷抱給我安全,安我。
「你我嗎?」
我聲音發。
江讓沉默,加重了手臂的力度,下挲著我的頭髮。
男人的缺點:不說清不道明,含含糊糊讓你猜。
我掙他的懷抱,摔了杯子,碎片飛濺。
江讓怕我扎了腳,把我抱上,自己去收拾殘局,沒有任何不悅。
我忍著淚水,走到窗邊。
景真好。
海城最好的地段,最豪華的酒店,最好的樓層,最好視野的房間,這座城市的繁華和江景都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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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江讓,矜貴,,出手闊綽。
不再是當初那個,我送他一件幾千塊的牌服,他就去做好幾個月的兼職,只為賺錢回贈價格翻倍禮的清貧學生了。
江讓收拾好后,走過來抱住我,低聲說:
「冉冉,今天你不舒服,我們就不繼續了,好嗎?」
他們一定在落地窗前做過很多次,不然也不會以為我走到窗邊,是為了在這里和他暴視野的刺激。
我不死心,繼續問:「江讓,回答我,有多?是到可以去死的程度嗎?」
只要他回答是,我就敢擁著他從三十樓一躍而下,在海城最豪華的地段,用殉給江讓的出軌畫上句號。
幸運點,還能利用人們對死亡的晦氣,稍微降低一下這塊天價地皮的價格。
季氏趁機拿下,也不負我媽對我的托舉。
可惜,商場無,不是幾灘、幾條命就可以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