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救了岌岌可危的姜家,你才能不流落街頭。」
他們很識趣地離開了。公司的掌控權和面地活著,孰輕孰重。
他們心里清楚。
姜母看了我一眼,也想跟著離開。
我住了。
「媽,您真的要和他一起走嗎?我不是非要您在我和他之間做出抉擇,只是希您能選一條讓自己活得有尊嚴的路。」
跟著姜父,除了能被呼來喝去,當雍容華貴的仆人,還能干嘛。
姜母搖搖頭,低聲說著對不起,也走出了會議室。
一次都沒有回頭。
現在,我也知道了,姜冉小小年紀就被送出國的原因。
是個孩。
24
出了電梯,走進地下車庫。
江讓出現了。
「我想和你談談。」
我不想搭理他,打開車門,被江讓攔住。
我沒好氣地說:
「江先生,我當時不知道你有妻子。以后請你別再纏著我。」
「季然,我知道是你。」
江讓斬釘截鐵。
行,也沒必要再演。
「那又怎樣?」
「老婆,我錯了。」江讓了語氣,「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見我不為所,江讓繼續說:
「老婆,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吧?」
我反手甩了他一掌。
「爸爸……是我在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在酒店和別的人滾在一起的爸爸嗎?」我退后幾步,試圖離他遠些,「我季然的孩子當然可以沒有爸爸,甚至都不會知道,有你這樣的生父。」
江讓直起,掉角的,笑得癲狂。
「你是想讓陸斐當我孩子的父親,我絕不允許。」
神經病。
我剛想走,卻覺得發,意識開始模糊。
江讓又換回溫和的笑。
「對不起啊,老婆,給你下了點姜冉過敏的東西。」
我用盡力氣按下手機的急鍵。
「急聯系人,陸斐?」江讓搶過手機,摔在地上,「老婆,你的急聯系人不該是我嗎?怎麼能是那個陸家遭人唾棄的私生子,那個從小覬覦自己堂姐的怪呢?」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聽見江讓說:
「你猜……跟蹤了你十幾年的陸斐,還能找到你嗎?」
25
再次睜眼。
我被綁在椅子上,眼前是麻麻的監視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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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這座城市里,我涉足過的地方。
家里小區,陸斐別墅,季氏大樓,陸家宅院……
最中間那塊是江讓公司的天臺。
以前,我和江讓常在那里喝咖啡。
聽他的理想,聽他的抱負,聽他要讓公司的大樓和季氏的樓層平齊。
還有……他未來幸福生活的規劃。
可惜,他的規劃里早就沒有我。
江讓朝監控的方向笑了一下。
陸斐推開天臺的門,背對著監控。
房傳來滋滋的電流聲,夾雜著風的呼嘯。
他倆的對話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我本沒有心思聽,一心想要搞清楚自己在何。
奈何房里除了監控屏微弱的,再無其他源。
繩子我也掙不開。
只好艱難地挪椅子,往屏幕前湊近了些,才看清有很多按鈕。
我又往前夠了夠,拼命用下按下按鈕。
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移更加困難了。
好在,房間的燈被打開了。
屋的電流聲戛然而止,傳來江讓和陸斐清晰的談聲。
我卻被屋的陳設嚇到了。
三面墻,懸掛的都是我的照片。
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每一張都被很好地裝在的相框里,甚至還會據照片的場景,搭配適合的相框。
每張照片上還有幾排小字,距離過遠,看不清容。
甚至我人生的重要時刻的照片被整齊地放在玻璃柜中,包括我結婚時的單人照。
「陸斐,你敢讓季然知道你喜歡嗎?讓知道的堂弟從小就覬覦自己。」
陸斐的聲音帶著不耐:「江先生,季然是我的堂姐。我的妻子是姜冉,綁架是違法的,你現在出我的妻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江讓不屑。
「你還要演到幾時?就憑你在陸家的地位,拿什麼和我斗?如果讓陸家的人知道你對季然了不該有的心思,他們會比我還想除掉你。」
江讓冷哼一聲,繼續說。
「你不過是想讓季然一輩子困在姜冉的里,合理地被你占有。」
原來,這些照片都是陸斐拍的。
我雙腳蹬了好幾下,才勉強移一段距離,抬起脖子才能看清屏幕。
陸斐死死掐住江讓的脖子,稍一使勁,江讓就會掉出天臺護欄,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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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讓再次看向監控。
「老婆,你都聽見了吧,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陸斐聞言一怔。
江讓有了可乘之機,踢了陸斐一腳。
隨即,兩人扭打在一起。
我對男人打架可沒興趣。
繼續用蹬的方式,艱難地移,試圖找到出去的方法。
疲憊帶來的憤怒,已經遠遠蓋過江讓綁架我的憤怒。
我在心里唾罵。
出去,一定要把這倆人碎☠️萬段。
我現在筋疲力盡。
窘迫,稽。
何曾有過這般境地。
「是。我就是喜歡季然,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也不知道陸斐是對江讓說的,還是對我說的,「在酒店那天,我看到姜冉的瞬間,就知道那是季然。」
陸斐的話,讓我從一切愧疚中得以赦免。
并不只我在利用他的,他也在利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