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多歲還沒談過、正常的人,哪里經得起這種。
于是我帶上貓耳娃,出了次臥,潛進男主的房間。
門沒鎖,可能是他的況又趨于穩定了,房間里好像并沒有護理人員監看。
他今天換了黑綢質睡,配上鋒利的骨相有種與生俱來的貴氣,仿佛吸鬼電影里某位沉睡的古老貴族。
我被眼前的短暫沖昏了頭腦,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轉頭去反鎖門。
這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拉下他的睡,看有沒有穿紙尿。
竟然又沒穿!
難道是下午又調理好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下他的子,把紙尿給他穿上了。
然后,我又下他的上,為他換上心挑選的系西裝。
由于林特助給的尺碼很詳細,這套西裝和男主肩寬腰細長的材簡直完合。
皮質的西裝背帶從前鼓鼓的勒過,在后背叉克制的 x 型,本該嚴謹的襯衫被我解開了三顆紐扣,過領口能看見里頭白鼓鼓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坐在他的腰間,只覺得臉越來越燙,為他戴上貓耳后,我終于再也忍不住,雙手捂臉尖起來。
「啊啊啊啊……帥死我了!帥死我了!」
「救命救命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
現實世界里,我玩乙游時沉迷給喜歡的角換裝拍照,現在才發現,玩乙游哪有玩真人香。
用床邊的皮帶綁住他的雙手,按在頭上。
這種捆綁的姿勢極視覺沖擊,我又一次捂臉尖:「啊啊啊啊……」
尖完,我拿起套裝贈送的小皮鞭,害地輕輕了一下他的,沒想到他皮比較,微微被我出個紅痕。
我再次忍不住尖。
「啊啊啊太刺激了……」
角咧得太寬,兩邊臉的都有些酸,我扔掉皮鞭,只覺得整張臉火辣辣地發燙。
下的男人戴著可的貓耳,閉著眼,領口大開承著我的捆綁,這樣乖順無害的模樣仿佛任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一刻,我對人生學的好奇到達了頂峰,并火速展開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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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到紙尿那,我驚奇地發現原來植人真的會有反應。
可惜我這方面較為深的理論知識實在匱乏,不敢輕易實踐,便沒有管他。
研究到凌晨,才心滿意足抱著娃娃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我又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今天他們上班時間提前了,還沒到六點就來敲門。
我無奈撓頭,看向一片狼藉的大床。
男主原本的睡和娃混在一起,被我扔得到都是,就連他如今上僅剩的紙尿也被我撕爛了一角。
這可見不了人。
外頭的敲門聲越來越大,敲門的人似乎是等得心急了。
「醒了醒了!你等會!」我朝門口道。
聽到我的聲音,敲門的人作頓了頓,然后敲得更大聲了。
我:「……」
就這麼不放心我。
在催命似的敲門聲中,我快速給男主換了條紙尿,然后在一堆服里找到他的睡幫他穿上。
娃則慌卷在襯衫里團一個球,去開門時藏在后。
剛打開門,林特助就急匆匆沖了進來。
他先是著急地看向床上的男主,而后回過頭,一張臉煞白,問我:「蘇小姐,你怎麼會在這?」
我怕他發現背后的娃,倒退著往外走,上回答得無比坦然:「當然是因為我想我老公了。」
說完后,看他像是一副嚇慘了的樣子,又道:「放心吧,昨天晚上我看著呢,沒出什麼事。」
「不過有件事我得說說你們,怎麼每天晚上都不給他穿紙尿?要是拉床上了怎麼辦?」
「你們就這麼有信心,晚上他一定不會排泄嗎?」
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我在門外停住腳步,求知似的向他。
「蘇小姐怎麼知道厲總沒穿紙尿?」林特助這會調整過來一些,臉沒那麼難看了,問的話卻犀利得很。
我莫名心虛起來。
難道昨天男主的狀況不好,暫時不能干那事?
但我昨天也只停留在表面上,還沒開始深研究呢。
不過我這話說出去,他也不一定會信吧,畢竟子都被我了,早知道就不問紙尿了,照顧男主的都是專業人士,一般不會出錯。
想到這我又懊悔起來,那我給他穿紙尿的行為不就多此一舉了,他們不會以為我嫌棄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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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說他還沒調理好,那我不得時不時看一下拉沒拉,好了好了你上班吧,我去睡個回籠覺……」
心虛搪塞他,我后退離開門,跑向了另外一邊的次臥。
利落反鎖門,我撲向大床,想起昨晚的香艷畫面,激得在上頭滾了好幾圈。
8
這麼一刺激,我也睡不著了,好學的我干脆起來學習人生學的深層知識。
正學著,微信突然來了個奇怪的消息。
【棠棠,醒了嗎?】
【已經三天沒見,我好想你。】
言語有些曖昧。
我點進微信,原主給他的備注是醋王。
看到這個備注,我的心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