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得無聊時我可以一晚上給他換十套不同的服,搭配道拍照。
不管我做什麼決定他都不會拒絕,給我一種他永遠都會陪著我的錯覺,完全滿足我對伴的幻想。
我很珍惜他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但現實告訴我,他終究不是個真正的娃娃。
因為長久臥床和只能靠營養維持機能,他瘦了一大圈,眼下莫名變得烏青,甚至有一次在晚上流下鼻。
護理人員告訴我,眼下烏青可能是因為長期臥床導致全流緩慢,眼部循環不良,靜脈淤導致。
要定期翻,按四肢,適當抬高頭部。
流鼻的原因相對復雜些,可能是凝功能障礙,他們正在排查病因。
這些天,樓上來來往往不人,厲家請的醫療團隊很專業,本不需要我做什麼。
我怕打擾他們,每次都只在一樓會客廳等,一般到下午林特助就會帶著男主的檢查單來向我匯報。
四天下來,各項檢查都沒事。
他是男主,這一切在我意料之中,但不知為何等待的過程中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林特助說,男主的還需要切觀察一段時間,他的言外之意應該是提醒我,接下來這段時間不用考慮備孕的事。
但我等不及了,這些天我真的很想他。
晚上等工作人員離開后,我去找他。
經過四天醫療人員的心照顧,他的臉好了許多,眼下烏青幾乎消失不見。
只是那張臉依舊瘦削。
「寶寶……」
我心疼地上他的眉,初見時他的眉骨雖然也高,卻沒有到如此程度,眼窩也沒有這麼深陷。
前后不到一個月,他的變化竟如此之大,我不忍去想,再過些時日會發生什麼。
手指下,整只手在他的臉頰,像對待最珍貴的寶般輕輕挲。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什麼,只能看著你越來越瘦。」
手下的皮幾乎明,能看到下面淡青的管,像是上好的瓷,脆弱得仿佛一就會碎。
瘦了后,他原本就分明的廓現在更加鋒利,卻奇異地增添了一種病態的。
「怎麼會有人連生病都這麼好看呢?」
我的心又又,俯下,輕輕吻上了他的,逐漸加深這個吻。
大概是之前養的記憶吧,我一親起來手就自然而然地進了他的服里,等察覺到手中的時,服已經被我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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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作,起后撤的瞬間,一只強有力的手突然扣住我的后腦勺,將這個本應結束的吻加深。
我驚愕地睜大雙眼,對上一雙如蛇般冰冷的麗眼睛。
對視上的這一刻,房間的氧氣仿佛瞬間被干,我的后頸汗豎起,下意識反應出被頂級掠奪者盯上的本能恐懼。
男主醒了!
他什麼時候醒的?
按照小說劇,婚后他不是應該要躺半年嗎?怎麼會不到一個月就醒了?
明明他閉著眼睛的時候那麼漂亮無害,怎麼睜開眼睛這麼嚇人。
小說里那些幽如深淵,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神描寫,在我面前這雙眼中變得象化。
他的眼中沒有剛蘇醒的迷茫,只有清醒到可怕的掌控,仿佛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終于咬住了獵的咽。
反應過來后,我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猛地一拽,翻在了床上。
「別。」他扣住我的手,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此時的他,上凌敞開,俯撐的作讓線條變得更加悍,白花花的在急促呼吸下起伏。
我仰頭,又對上了那雙冷的眼睛。
他的黑髮微垂下來,在臉上投下影,整個人著一艷麗又危險的邪氣,像傳說中會纏著人脖頸慢慢絞殺的人蛇。
他如今的形象,實在太像我之前玩的那款乙游的男主。
我一下沒控制住,又被迷昏了頭腦。
頭上的人似乎輕笑了一聲,吻麻麻落了下來,灼熱的氣息撲在我的鼻間,幾乎要奪走我全部的呼吸空間。
我這才后悔起來,明明有那麼多的疑沒有解開,自己怎麼就能這麼沒出息,剛剛竟然盯著人家的貌去了,什麼話也沒問。
手被他控制住了,我只能用腳踢想驅開他。
沒想到,他反而趁機將抵在我的雙之間,讓我不敢再。
意識逐漸沉淪前,我在心無助怒罵:
「狗作者,你把男主創造得這麼帥干什麼?」
11
第二天醒來,我腰酸背痛,整個人仿佛被車碾過一般。
男人,能的和不會的果然區別很大。
旁邊的被窩沒有熱氣,男主離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床頭柜上的時鐘顯示 11:03,穿進書里后我已經很久沒像這樣睡到自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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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的旁邊放了一套干凈的換洗和一杯水,從這個細節看起來他還算。
小說劇里,男主是個有責任心又溫正直的男人。
所以他醒后就算一開始在心里不能接主的存在,也會履行丈夫的義務,將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放縱主借他的勢打臉親生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