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為我膝蓋的手停住,專注地盯著我,似乎想看我的反應。
我扯出個僵的笑:「哈哈……」
他沒計較,繼續道:「你為我背叛了厲瀾和蘇家,我現在要是趕你走,他們不會放過你。」
「如你所說,你也算幫了我的忙,我現在給你一個留在我邊的機會。」
「只要你和他們徹底斷了關系,以后你依舊是厲太太。」
說完后,他著我,等著我回復。
由于太過震驚,我的眼睛又瞪大了一些。
之前我因為沉迷他的說了許多話,他應該是聽了那些話后,把我對他的迷誤會了我暗他本人。
所以,他不僅放過了我,還愿意為了我的安危讓我繼續做他的妻子。
這簡直是天大的驚喜,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但當反派的妻子,危險系數太高,傻子才會同意。
我想拒絕,還未來得及開口,厲淵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怎麼,你不愿意?」
他的目幽深起來,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審視和強勢,我突然有一種如果拒絕就會活不到明天的危險。
我猛點頭:「愿……愿意!我只是太驚喜了。」
他的眉眼難得舒展,眼底化開幾分難得的和,似是對我的回答十分滿意。
膝蓋上的拇指轉為挲,他的嗓音低了幾分,帶著一慵懶的磁:「既然選擇留在我邊,這種不就跪的事,不許再有第二次。」
他的語氣不是命令式的口吻,反而像是黏黏糊糊的糖糕,聽得人耳尖發。
視線往下,在及我脖子上的掐痕后,他眸驟然一沉。
「過段時間,我會把厲瀾帶到你面前。」
骨節分明的手輕輕過我頸間的瘀痕,作輕得不可思議。
「你想怎麼置都行,是一敲碎他的手骨,還是讓他被掐的滋味,都隨你高興。」
我清楚地看清了他眼中閃爍著的真實殺意,只覺得骨悚然。
「不……不用了……」我下意識后仰去躲他的手。
他的手追了過來,反而得更。
「舍不得?」
我搖頭:「當然不是,我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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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二十多年的合法公民,我這輩子做過最壞的事還是小時候拿水去澆螞蟻的窩。
敲碎別人手骨和掐別人脖子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
「怕?」他掩了掩殺意,克制地低了聲音。
「那我來代勞,到時候我會讓他跪下好好跟你道歉。」
把人家手骨敲碎,然后拖到我面前跟我道歉,那場面我想想都覺得可怕。
「不用了,他雖然掐了我脖子,但是不可否認他對我是有恩的。」
我拉住他的服,手微微發抖。
「如果不是他把我送到你邊,我現在都不知道過的是什麼生活,功過相抵,我沒有想報復他的想法。」
「而且……」我抖著手努力夾起嗓子撒,「我看不了場面,晚上會做噩夢的。」
他對我的撒頗為用,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抹弧度,向來鋒利的廓因這一笑和許多,連帶著周那攝人的迫都淡了幾分。
「好,那就聽你的。」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好說話,一時不知道后面要接什麼。
他見我愣神,臉上的笑意又濃了些,輕輕我的臉頰,問道:「了嗎?」
我迅速點頭:「了。」
就是得不行了才冒險出門的。
他輕輕將我的雙從他上放下,聲音溫和:「那我們去吃飯。」
「好。」
我跟在他后,一前一后進了餐廳。
餐桌上幾乎都是我吃的菜,我一饞起來就顧不上害怕了,坐下就吃。
隨著食進肚,慢慢減,腦子才又開始活絡起來。
反派手段狠辣,脾氣晴不定,當他的妻子,哪天他一不開心我的小命就得玩完。
就算能在他手底下保住命,后期男主聯手反撲,我也說不定會被連帶。
是了,原著里反派會上主,然后開啟求而不得的強制。
他現在可能還沒遇到主,等他后面遇到并上主,自然就會要我讓位,到時候我就能撈點好后安全跑路,不必擔心被人追殺。
而且……
我抬頭,看向對面那位舉手投足張力十足的帥男人。
他全上下都長在我的審點上,能多些時日,是我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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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我食更好了。
男人危險就危險點吧,有的時候危險的男人驗更好。
15
反派對我很大方,無論金錢還是上都沒有苛待我。
說清后的第一晚就愿意和我同床睡,他上那些讓我害怕的上位強勢,了夜后別有一番風味。
對于自己是惡毒配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實,就連在床上也總有一種在 cosplay 的覺。
他掐我脖子我興,他罵我我更興,他著臉質問我心里還有沒有厲瀾時,莫名的背德把我這個小說妹刺激得抱住他就啃。
厲淵簡直長在小說妹的爽點上,驗太好導致我老覺得自己在包男模,每次結束后總想給他點金幣。
現實是反派霸總不僅不需要我的錢,人家還給我金幣。
他給了我一張不限額的黑卡,任我隨意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