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了反派的白月。
我鐘小說里的反派。
他生孤僻多疑,敗給男主后郁郁而終。
穿書后,我每天圍著他夸,對他說土味話。
「求你不要再用臉蛋來殺了我已經厭倦了在你面前反復去世。」
「哥哥真是四套減三套,帥得真有一套。」
直到他后,我才意識到:
我只想夸他,不想嫁他啊!
果斷收拾包裹跑路。
不久,坊間流傳八卦:
臣蕭景在朝堂公然摔了笏板,辭回老家了!
我吃瓜吃得津津有味,轉頭問婢:
蕭景回的什麼老家?
婢戰戰兢兢:
小姐您忘啦?公子和您是一家啊!
1
蕭景被人指著鼻子罵臣。
怒而摔杯。
我和家臣一同沖了過去。
家臣恭敬道:
「蕭大人,左相和您一同掌管朝政,切不可相斗,失了同僚面!」
我捧著蕭景白皙修長的手,心疼不已:
「哥,手有沒有摔疼?要不要喝口熱水?」
被蕭景摔杯震懾的男主顧長寧看向我,略有些尷尬:
「蕭大人,這位是?」
蕭景向來面無笑容,此刻眉搐了兩下。
他默默回手,順便輕輕推開正在試圖用吹氣替他緩解疼痛的我:
「繼妹,西域來的。」
顧長寧恍然大悟:
「洋人,怪不得,民風開放。」
2
我瞪了顧長寧一眼。
后者為小說男主,回應給我善意的微笑。
我氣得牙。
盯著這位與人為善、生溫良、尊老的左相。
恨不得殺了他。
轉頭看向臉沉的蕭景。
笑容又瞬間回到了我的臉上。
「哥!」
我快活地他。
蕭景卻冷冷地轉離開,丟給我一句:
「盯顧長寧那麼久,喜歡他?那就跟著他滾回左相府。」
蕭景罵得我春心漾。
罵得好,多罵兩句!
天知道,原著蕭景死在寒冬時,我哭得有多麼慘。
眼淚氳了我攢錢買來的實書。
蕭景,從沒被人理解過。
人人罵他黑面神,罵他是臣,罵他和男主搶主
可他明明是從小被家人利用,從沒到關,才忍不住靠近開朗的主。
甚至在他死后,相關的同人文都沒有幾篇。
讓我連個能為他祭奠的地方都沒有。
五年前,我穿越到書中世界。
居然了蕭景的繼妹。
Advertisement
我的老娘是公主,和離后帶著我嫁給了蕭景的生父。
原著中,我的人設是被寵壞的惡。
無腦慕男主,瞧不起蕭景。
離間了蕭景和主,又在蕭景敗給男主后狠狠嘲笑他。
當然,蕭景是反派,我所做的一切,在書中都了爽點。
來向大家展示蕭景下場凄慘。
但自從五年前我穿到書中,這一切就都變了。
我熱著臉蕭景的冷屁,追了上去:
「哥,我只想滾回你的被窩!」
蕭景腳步一頓,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噁心到了。
3
五年前。
穿書后,我睜開眼,看到了悉的場景。
雪夜,偏宅,柴房門口。
年影單薄,兩頰緋紅。
頭頂一支紅梅,花瓣和腳下氤氳的跡融為一。
我后,蕭家兩位長兄在嗤笑:
「看看,流了呢。之子,連都是臟的,平白玷污了這麼好的雪。」
蕭景聽到了,但他始終面無表。
傷的雙腳站在雪地上,皮早已凍得青紫。
父親匆匆經過,看了一眼,卻丟下一句:
「廢。」
我愣愣地看過去,目恰好和蕭景毫無溫度的雙眸撞了個滿懷。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似乎在說:
你想要怎麼辱我?
我想起來了。
這是蕭景在原著中第一次登場。
他被自己的兄長陷害,鞋子里被藏滿了尖針。
蕭景是蕭父和所出,蕭父一向不喜歡他。
為了止痛,蕭景只能站在雪地里,把雙腳放在冰冷的雪中止。
而我——蕭景的繼妹,仗著自己母親是公主,在家中肆無忌憚地欺負蕭景。
按照劇,我此時應該走過去,狠狠地辱他一番。
我慢慢地挪腳步。
蕭景寒冰一樣的雙眼隨著我的作移。
他的雙手發紫,抖。
臉頰通紅,發著高燒。
脊背卻無比筆直。
即使這般窘迫,頭顱依然高昂。
他充滿防備地盯著我,冷冷吐出幾個字:
「還不快滾?」
我出手,小心翼翼地他的額頭。
他不是我的繼兄。
而是和我隔著次元壁,我喜歡了多年,但又無法的書中角。
現在,我終于可以大膽地他了。
我啞著嗓子,張開口,眼淚卻先滾落下來:
「蕭景,疼不疼?這麼多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Advertisement
4
追著蕭景,我經過了悉的紅梅。
此時正是初春,紅梅剛剛凋謝,只剩下滿樹綠葉。
蕭景一路不回頭地進了書房。
我剛要跟進去,卻被書房門前的侍從攔住:
「小姐,蕭大人說,不讓人進來。」
我卯足了勁,憋紅了臉,站在蕭景書房門前叉腰大吼:
「蕭景,我沒騙你,顧寧沒你好看,一半都沒有!」
整個院子一片寂靜。
侍從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五年后的現在,蕭景已經繼承了蕭父的缽,為了江南巡查使。
按照原著劇,他最終敗給顧寧,氣火攻心后暴斃。
死在了二十七歲那年的雪夜,和他初次登場時一樣的大雪,倒在了紅梅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