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努力,阻止他和顧寧鋒。
總覺得這樣,他就能多活幾年。
可五年過去,他依然按照書中劇,和左相顧寧勢不兩立。
我沒辦法參與朝堂黨爭,只好從蕭景的日常生活手。
例如——
我趁侍從不注意,翻墻到了后院。
蕭景書房的窗戶開在后院。
我提著擺,踩著爛泥,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到窗戶下面。
吸氣,屏息。
放聲高呼:
「蕭景最帥蕭景最帥蕭景天下第一帥,顧寧比不上蕭景一手指,一頭髮都比不上。」
「蕭景能文能武能言善辯,顧寧整天笑嘻嘻和城東那個傻子似的,臉和脖子兩個號,每天都穿白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披麻戴孝呢,看著他都覺得喪氣,我呸——」
書房窗戶上,竹簾微。
我立馬竄地站起來,著窗戶往里看:
「蕭景你原諒我了嗎?」
書房里沒有任何靜。
我垂頭喪氣地走出后院。
侍從在院門口等著我。
看到我來,他們舉起手中托盤。
托盤上依次放著嶄新的鞋、和,還有一壺綠茶和兩碟茶點。
和鞋子都是我喜歡的,當下最時興的布料。
綠茶是賜的金瓜貢茶,潤利嗓。
就連那兩碟茶點,也是出自我最的松鶴樓。
我沖著書房大門又嗷了一嗓子:
「蕭景你天下第一好!」
房里輕輕飄出一句:
「聒噪。」
5
沒過幾天,蕭景被邀請去了宮宴。
他帶上了我。
公主媽媽端坐在前廳,看著行大禮的蕭景,嗤笑了一聲。
我聽到了一句:上不了臺面。
蕭景站起來,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我帶阿嬙去了。」
他轉離開。
我跟在他后,心驚膽戰。
按照原著劇,蕭景二十五歲權傾朝野。
他的繼母、我的公主親媽看不慣他,在他酒中下毒,最終被他發現。
他怒極,一氣之下提劍殺了我。
公主嚇瘋了,奈何蕭景一手遮天,公主被送回老家。
所以我不僅要竭力阻止我的冷門推被男主氣死,還要提防著被我推親手弄死。
我跟在蕭景后,一邊窺著他的眉眼,一邊小心翼翼地替我媽遮掩:
「剛剛福寧公主好像說的是上好的臺面,是啊誰說這臺面不好,這臺面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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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瞥了我一眼。
淺灰的眸子像冰一樣,凍得我一哆嗦。
好嚇人,這就是反派的威力嗎?
更了。
蕭景一向騎馬,這次卻和我一起坐了馬車。
馬車里,我倆各坐一側。
蕭景神自若,看向窗外。
我膽戰心驚地看他。
剛搜腸刮肚找出兩句夸他的話。
聲音卻被馬蹄聲掩蓋。
好一匹漂亮的駿馬。
騎馬的人更是耀眼,一頭長髮高高束起,穿著袖口收窄的胡服,無比干練。
經過馬車時,人看了我們一眼。
好的一張臉,丹眼眼尾飛揚,瓜子臉白如玉。
這就是主謝洵。
扮男裝出現在宮宴上,英姿颯爽,驚艷四座,同時也俘獲了男主顧寧和蕭景的心。
蕭景突然看向我。
我沉浸在主的貌中難以自拔,恍惚了一會兒,才注意到蕭景的目有些怪異。
他幾乎是瞪著我:
「這麼好看?」
我趕夸道:
「好看死了。」
「好看死了。」
蕭景怪氣地重復了一遍。
我不著頭腦。
過了一會,猛然明白:
蕭景肯定是后悔和我一起坐馬車了!
該死,又收集了一枚被蕭景砍死的碎片,我現在有 99.9% 的概率要被他一劍砍死啦。
6
剛進宮,我就找借口離開了蕭景。
轉要走,被蕭景一把拽著胳膊拉了回來。
他冷冷注視著我:
「有什麼事要背著哥哥去做?」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緣,他一強調,我反而心虛了起來。
眼睛不停地眨,撒謊也撒得斷斷續續:
「我去四逛逛,閑逛。」
蕭景盯了我很久,突然松開了手。
他淺淺一笑:
「我還以為,妹妹要去干什麼見不得的事呢。待會兒見。」
此男不笑的時候在使壞,笑了就是要使大壞。
我嚇得手抖。
被他猜中了,我還真要去干見不得的事。
原著劇中,蕭景記恨顧長寧,于是在宮宴上暗設埋伏,讓準備舞劍的顧長寧出丑。
誰知做了手腳的高臺提前掉鏈子,導致領舞的謝洵掉下高臺。
顧長寧會輕功,飛上高臺,救下謝洵。
男主一見傾心,蕭景差點害死了心的主不說,還意外促男主姻緣。
男主顧長寧對謝洵一見鐘后,當即在宮宴上請求皇帝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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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正大明的顧長寧,更是襯得一旁的蕭景手段下作,險狡詐。
我要干的壞事,就是去修好蕭景弄壞的高臺。
阻止男主一見鐘。
這樣,蕭景在爭奪謝洵的比賽中,就多了幾分勝算。
我親自爬到高臺下,一邊索機關,一邊喃喃道:
「我記得,原著的主像一個溫暖的小太。蕭景這樣的暗男,自然是最貪溫暖了吧。謝洵啊,聽姐的,你和顧長寧都太了,你倆在一塊要把別人都烤干的,你更適合蕭景……」
咔噠一聲。
我似乎到了控制高臺升降的機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