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花癡和求生打架的同時,宮宴開場。
高臺緩緩升起,舞臺中央出現一道鮮紅的影。
是謝洵。
原著中明明是一裝,臺上領舞。
不知怎麼,變了舞劍。
只見姿矯健,馬尾長髮隨著舞劍的作飛舞。
利刃劃破長空,銀閃閃,一劍霜寒十四州。
最后一劍,斬落花,刺長虹。
謝洵微微躬。
掌聲雷。
顧長寧拍得最起勁。
不怪他,我都看得癡了。
但是轉頭,卻撞上了蕭景沉的目。
不知道為什麼,他沒看謝洵,卻盯著我。
不再是面無表。
一向冷漠的冰山臉,此刻稱得上是憤怒。
「好看嗎?」
蕭景測測地問。
我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時,最上方座的皇帝開口了。
「顧左相,朕怎麼看你有話要說?」
9
皇帝這個老畢登,是原著中死蕭景的關鍵人之一。
他年老邁,看重顧長寧,不喜蕭景。
蕭景幾次快要追到謝洵,都被他暗中作,讓兩人越走越遠。
也是他,最后賜婚顧長寧和謝洵。
在原著中,他或許是一個藏幕后的善良大 boss。
但在我這兒,他是我的頭號敵人。
既然我穿越了,就一定要保下蕭景,讓他得償所愿,福壽永康!
我提防著皇帝老頭,時刻關注他接下來的話語。
顧長寧站出來,磕頭后答道:
「謝陛下,臣確有一事。」
皇帝呵呵一笑,揮手道:
「卿莫急,朕知道,你歲數不小,到該家的年紀了。」
顧長寧猛地抬頭。
我心里一。
怎麼回事?按照原著劇,難道不是顧長寧主提出賜婚的請求,然后被皇帝拒絕了嗎?
皇帝繼續道:
「蕭氏獨,也是朕的侄。聰慧過人,秀外慧中,是個合適的人選。朕今日做主,就把許配給你吧。」
我長舒一口氣。
幸好,不是謝洵,謝洵有機會做我的嫂子了。
抬頭,卻看到顧長寧和不遠的謝洵同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猛地僵住,汗從脊椎一路蔓延向上,豎起。
等等,老頭說把誰賜婚給顧長寧?
我下意識轉。
后,蕭景震愕地看向皇帝,目眥裂。
10
我幾乎是被蕭景護在懷里,送上馬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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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在宮宴上提前離席。
臨走前甚至失手打翻了茶盞。
侍從駕著馬車,我開車簾,馬車并沒有駛向蕭府,而是向著城外走去。
蕭景坐在我的旁,神罕見地慌。
我腦中荒唐的想法一閃而過:
難道……
蕭景喜歡顧長寧?
不會吧!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蕭景的手在抖。
我連忙握住他的手腕,湊過去,像五年里經常做的那樣安他。
小抹了似的:
「蕭景,別張,你聰慧過人,總能扭轉一切,沒有你算不到的意外。」
蕭景突然不抖了。
他淺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輕聲說:
「可現在意外來了。」
我努力地思考:
「有什麼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歡顧長寧,別擔心,等我嫁過去了,我就每天吹顧長寧的枕邊風,讓他告老還鄉,讓他用洗腳水洗臉,讓他不穿子上街,讓他丑臉丟盡——」
「唔!」
蕭景吻了上來,淺嘗輒止。
他用他的額頭,抵住了我的額頭。
我還在發懵,下意識想躲。
他的手捧住我的臉頰,不容許我后退。
蕭景開口,嗓音沙啞得嚇人:
「這就是我的意外,阿嬙,我你。」
「一想到,居然有人想把你從我邊奪走,就恨不得把那人碎☠️萬段。左相如此,舞劍的俠如此,賜婚的皇帝……亦如此。」
我猛地推開蕭景,驚呼:
「你在說什麼!」
蕭景坐著,雙臂把我圈在懷中,仰頭看著我,幾乎以一種懇求的姿勢:
「別怕,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去找皇帝,求他收回命,我從此不會和顧長寧斗,我只要你留在我邊。」
他緩慢地陳述著。
熾熱的控制在眼中流淌,滿得快要溢出來,將我灼傷。
我真的被嚇到了。
恍惚間,頭腦中最清晰的一句話卻是:
蕭景原本的執念是權力,是而不得的主。
我用給他掰回來了。
但是方式錯了。
甜言語又讓他的執念歪向了另一個方向。
恐慌一時之間沖破了我的頭腦。
我推開他,逃下馬車。
慌不擇路。
沒有回頭,沒有看獨自一人坐在馬車里、幾乎快要碎掉的蕭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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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三個月后,我在信老家摳腳。
婢香秀上街買菜,給我帶回了最新的皇城八卦。
「小姐,顧左相在家中被人暴打。」
「哦。」
「小姐,謝洵因為宮宴劍舞,被郡主看上。」
「哇哦。」
「小姐,兩天前,蕭景在朝堂上公然摔了笏板,辭告老還鄉了。」
「啊哦哦——嗯?」
我停了作,接過香秀遞過來的西瓜。
一邊吃瓜一邊問:
「蕭景不是才二十五歲嗎?哪來的告老?」
香秀歪頭:
「公子二十五嗎?奴婢不太清楚。」
我流利地背出蕭景生辰八字:
「他是元順十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子時生,五行缺土。」
香秀有點驚訝,我得意地哼哼。
蕭景可是我的冷門推,上到高下到生辰八字,我都滾瓜爛。
香秀好奇地問:
「姑娘,你和蕭大人確無緣,蕭大人論家世樣貌,也不比顧大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