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一直……表現得很喜歡蕭大人嗎?」
我確實他,但不想嫁給他。
我只希,蕭景這一生能夠長命百歲,得償所愿。
我看著香秀,坦誠道:
「我做過一夢,夢里我從一個陌生的世界來到了這個地方。所以我總覺得,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會消失。」
所以三個月前,皇帝賜婚我和顧長寧時,面對近乎癲狂的蕭景,我選擇了跑路。
回家哭著求了公主媽,親媽立刻派馬車和侍衛送我回了鄉下老家。
公主風風火火地往我懷中又塞了一盒東海大珍珠。
臨走前我抓住的手:
「媽,賜的婚,我逃了真的沒事兒嗎?」
公主稍微猶豫:
「顧長寧確實是年英才,為人做事都明磊落……」
我立馬改變口風:
「我親眼看到顧長寧在宮宴上盯著一個俠,眼神不清不楚。」
公主眼神瞬間犀利:
「居然是個斷袖,放心,我這就進宮質問皇帝老頭,斷送我一生的幸福還不夠嗎?難道還要繼續禍害我閨!」
于是我功從中原跑到江南。
每天坐在馬頭墻下,看著天井落雨,品香茗,讀詩文,摳腳。
這時,我腦中靈一閃,詢問香秀:
「你剛剛說,蕭景告老還家,還的是哪個家?」
香秀瑟瑟發抖:
「姑娘,蕭大人和咱們是一家啊……」
12
既然如此,我再跑!
從信跑回京城,我就不信還能和蕭景撞上。
沒撞上蕭景。
撞上土匪了。
被土匪押解上山時,我看了眼山寨大名:
白鶴嶺。
原著中,白鶴嶺易守難攻,盤踞了一支龐大的土匪勢力。
皇帝派顧長寧剿匪,蕭景輔助。
蕭景暗害顧長寧,導致顧長寧和謝洵雙雙掉下山崖。
顧長寧被土匪所救,靠個人魅力征服土匪頭子,帶領白鶴嶺歸降,狠狠打臉蕭景。
我努力回憶,原著中顧長寧是如何收買土匪頭子的。
剛準備效仿。
白鶴嶺大當家走過來,掐著我的下,發出標準的壞人笑聲:
「嚯哈哈,真是個漂亮的小娘子,大哥做主,把你許配給我的三弟!」
我寧死不屈。
三弟從后廳繞出來,長九尺,相貌堂堂,白如玉,眼角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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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握住大當家的手:
「大哥好,從此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三弟站到一邊,拱手鞠躬。
蕭景從他后走出來,看著我,眼中緒復雜不明。
我傻了。
13
大當家渾然不覺,拉過三弟的手,和我的手重疊在一起:
「雙喜臨門,雙喜臨門,明日我白鶴嶺歸順朝廷,今日我三弟喜結連理。蕭大人謝大人顧大人,都別走,今晚都來喝喜酒!」
顧長寧和謝洵一前一後來到大廳。
顧長寧看到我,剛準備笑:
「誒,居然是你……」
看到蕭景黑得像鍋底似的臉,又不敢笑了。
蕭景轉向白鶴嶺大當家,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刀子:
「你剛同意歸降,今日為何又攔路打劫,難道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還沒等大當家開口。
我搶先一步,懟道:
「他們沒搶,我自己愿意來的。」
蕭景被我的話哽住了。
他氣極反笑。
點頭道:
「好,很好。」
一旁的顧長寧和謝洵看著我們,眼神復雜。
顧長寧一把拽過蕭景,大聲轉移話題:
「蕭兄,你那天不是說要告老還鄉歸山林嗎?這里到都是林子,我們逛逛。」
他倆關系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謝洵則走過來,低聲在我耳旁道:
「你如果有什麼難言之,皆可道來,謝某必定幫你。」
我見蕭景的步伐緩慢,便抬高了聲音道:
「什麼難言之?我就是喜歡帥哥罷了,白鶴嶺的老三相貌堂堂,我看了很是喜歡。」
蕭景在門檻上絆了一跤,險些摔倒。
14
當晚大婚。
老三長得不錯,卻是個哥寶男。
全程像沒帶魂一樣,事事都任憑大當家擺布。
我也好不到哪去,悵然地坐在喜床上,數著床單上的花生桂圓,滿腦子都是蕭景的臉。
大門突然被人破開。
我連忙站起來。
居然是老三,今晚結婚的新郎還帶著大紅花,臉頰緋紅。
他看著我,撲通一聲跪下:
「娘子,我心不在你。大哥把我從小拉扯大,我對他早就生了妄心。本想著按照他的想法,娶妻生子,終此一生,但我覺得,人活一世,若是拘泥于條條框框,便失去了意義。」
他遞給我一盒銀票:
「在下多年家都在這兒了,給姑娘陪個不是。我這就去找我哥說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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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奪門而出。
我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銀票。
滿腦子都在琢磨老三說的話。
穿書前,我在孤兒院長大。
早就習慣乖巧伶俐,這樣才能換取工作人員的關。
我從未過父母的寵,下意識覺得總是有條件的。
我第一次喜歡上書中角,是蕭景。
他是父親與所出,長在院。
母親只把他當踏進蕭府的梯子,他做的稍有不對,就會對他輒打罵。
他到了蕭府后,更是如履薄冰,一直在用自己的努力,祈求父親的青睞。
我能理解他對顧長寧那暗的嫉妒,也能懂得他為何上謝洵。
因為對于我們這樣,在里出生的人來說,那樣燦爛的,從來不曾照耀到我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