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
我害怕和蕭景更加親近。
所有的都是有前提的。
我推開蕭景,是因為害怕失去。
門外突然一片混。
我大驚。
老三這小子,該不會當眾把他哥強吻了吧?
剛出門,謝洵沖過來,持刀把我護在后。
外面火沖天,慘連連。
謝洵厲聲道:
「有人攻寨,蕭大人讓我先送你走!」
15
怎麼回事?
白鶴嶺土匪一家獨大,現在既已歸降,怎麼可能會有人攻打寨子?
慌忙間,我問謝洵:
「姐,蕭景呢?」
謝洵一愣: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的了?蕭景和顧長寧在守寨,你不要擔心,和我先走。」
我按住的手:
「謝俠,你難道真的想一走了之嗎?」
原著中,作者曾經多次寫到謝洵懷揣一顆俠客之心。
奈何到了后期,為了劇需要,謝洵的出現總是為了給顧長寧的人設增添魅力,逐漸變了事事依順男人的賢助。
此刻,謝洵眼中映著沖天火。
果斷道:
「你藏在這兒,我去幫他們。」
我看了眼四周,地勢開闊,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連忙道:
「我跟著你。我箭很準,在你后,為你開路。」
謝洵沒有猶豫,縱上馬,單手就把我拉上后馬背。
遞給我一把弓箭。
微微側過頭:
「坐穩了。」
戰馬飛躍山谷,朝著山寨大門沖去。
我拉滿弓弦,時刻準備著。
可謝洵不需要我。
強悍到了一種境界,手中長刀如斬麻。
方圓三米,沒有敵人能活著靠近我們。
我觀察地上敵人的尸,心里一沉:
「姐,他們用的箭簇是軍隊特制的。」
謝洵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我也注意到了,所以這是——」
我指著前面:
「他們在那!」
16
顧長寧和蕭景被人團團圍住。
顧長寧拿著斷了的長槍,蕭景手持豁口的斷劍。
兩人背靠著背,已經到了說言的階段。
顧長寧干笑:
「蕭大人,真沒想到,臨死前陪在我邊的居然是你。」
蕭景眼神翳:
「別屁話了,一起殺出去,至活一個。」
顧長寧一聲嘆息:
「如果我死了,和謝洵說一聲,我愿意為了他做斷袖。」
蕭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中泛起波瀾:
Advertisement
「我要活下去,親口告訴。」
兩人剛要作,長箭呼嘯,刺破空氣,穿了最靠近他們的敵人。
顧長寧和蕭景猛地抬頭。
謝洵駕著馬,如同天降,頓時掃倒了一大片。
顧長寧大喜:
「謝兄!」
謝洵咬牙切齒:
「你是真瞎啊!」
我剛要喊蕭景,卻被他沖上來護懷中。
「有沒有傷?」
蕭景急切道。
我看著他的臉,有很多話想說。
但話到邊,看著他焦急擔心的模樣,又覺得什麼都不必說了。
17
謝洵帶著我們殺出重圍。
很快,我們和白鶴嶺的大當家在山澗會合。
不論是白鶴嶺的大當家,還是顧長寧和蕭景,都是原著中的最強大腦。
三個人一面,三言兩語就理清楚了況。
大當家攤開手,展示手心中的箭簇:
「鐵利羽,是皇家出品。」
顧長寧托腮:
「我和蕭大人前腳剛與白鶴嶺談妥,刺殺的人后腳就來,并且一副斬盡殺絕的模樣……皇帝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啊。」
蕭景皺眉:
「我前些日子提出退,最近又與顧大人關系和緩,圣上是擔心我們結盟,危及皇位啊。」
原著中,蕭景顧著和顧長寧斗,他倆誰也沒注意到,老皇帝才是藏在幕后,一直控他倆互相殘殺的主使。
兩大權臣,最有利的局面就是龍虎相爭,互相制衡。
一旦強強聯手,就會危及皇位。
而現在,皇帝甚至等不及他們一起收復白鶴嶺,就迫不及待地布置暗殺,想讓兩個權臣一起死在白鶴嶺,再嫁禍給土匪。
真是手法毒辣。
顧長寧恍然大悟:
「所以,是皇帝故意離間你我關系,這才在宮宴上將蕭嬙賜婚給我。」
蕭景飛來一個眼刀。
謝洵補充道:
「我聽聞福寧公主不喜蕭景,那麼蕭景慕阿嬙的事也很有可能是福寧公主抱怨給皇上的。」
我樂呵道:
「就和你們聰明人玩。」
大當家有些發愁:
「現在看來,我們白鶴嶺給二位大人做了墳墓了。我這邊手下死傷無數,三弟也不省心,前途未卜,可怎麼辦吶。」
山風蕭瑟,謝洵解下擋風的薄裘,罩在我的上。
我往俠姐姐懷里躲了躲,兩人依偎著取暖。
Advertisement
顧長寧和蕭景看著我倆,沉默許久,各自思考。
兩人對視。
「顧左相。」
「蕭巡使。」
「我們,反吧!」
男主反派,請世紀大和好!
18
顧長寧蕭景兵分兩路。
顧長寧南下借兵。
他對南疆汝南王有救命之恩。
而汝南王擁兵自重,早有反心。
此去南疆,路途遙遠。
謝洵執意和顧長寧同去。
蕭景北上皇都。
蕭景作為江南巡查使,早已在暗中結黨,籠絡人心。
本是為了和顧長寧作對。
可現在君不仁,也不能怪臣不義。
蕭景帶著我。
他的原話是,除了他,換誰保護我,他都會不放心。
白鶴嶺大當家在寨子里放了一把火,燒了尸,自己帶著三弟和弟兄們一起躲進深山。
等皇帝老兒發現,那也要十天半個月了。
一進皇都,我和蕭景暫時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