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而立之年後來個大的,直接包養清純大。
圈子里廣為流傳,這個大是邊庭從江洵手中搶過來的。
江洵一貫玩,著名的花花公子,不足為奇。
但邊庭的出手實在震撼,震撼到邊家老爺子都親自打電話詢問。
邊庭接電話時,我在他懷中調整被吻到不過來的呼吸。
男人語氣隨意,聽不出多尊重,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我耳邊的碎發。
通話結束后,邊庭問:「明天下午有課嗎?」
我想了下課表,搖了搖頭。
邊庭卻突然笑了聲:「這把年齡,問一個剛和我接吻的孩明天有沒有課,變態的。」
我:「......」
「沒課的話,明天和我參加一個私人聚會。」邊庭又開始親我:「我派人去接你。」
我悶哼了一聲,被邊庭輕咬了下舌尖,像是在懲罰我的不專心。
不是,我在呼吸纏的間隙心想,我這個金雀確實很得他的喜歡。
明天下午沒課,但有早八。
邊庭當晚親了會兒后,笑說:「教你個新的。」
老男人真的純會玩了。
第二天晚上,手都還酸的我萬分慨。
邊庭跟他媽八百年沒開過葷一樣。
會館于鬧市,開辟了一片靜謐的園林,我前去尋找邊庭,卻意外地聽見了他和好友的談話。
「才二十啊?」邊庭的好友笑,「你他媽老牛吃草。」
我停頓在臺外,沒聽見邊庭表態。
「和港城的那位一樣大。」好友點了煙,停頓幾秒后問,「邊庭,退婚你是不是不甘心?」
9
邊庭沒回答,一片安靜中,我的心跳鼓如雷。
「我主提的退婚。」半晌,邊庭終于開口,「談不上甘不甘心。」
心臟急速下墜,紛雜的緒上涌,一時之間,我竟分不清是失還是慶幸。
「那你救做什麼?」好友嗤笑,「你哪來的菩薩心腸?」
邊庭又不說話了。
好友繼續道:「剛好二十歲,又剛好是港城人,還剛剛好從江洵手中救下。」
邊庭笑了一下,再說話時聲音變得有些含糊,應該是叼了煙:「那就是不甘心吧。」
我沒再聽,回到了中庭,二十分鐘后,邊庭在臺邊攬住了我的腰,「等很久了嗎?」
我搖了搖頭。
Advertisement
「走吧。」邊庭將我耳邊的碎發勾到耳后,「帶你認識下人。」
邊庭沒來之前,整個社場對我答不理。
邊庭來后,所有舉起酒杯的人都對我客氣備至。
我一一回敬,在眾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下從容應對。
結束后我和邊庭上了車,他閉目靠后:「你不像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社圈。」
我正俯為他解領帶,聞言手一頓。
邊庭看過衛渺從小到大的經歷,按理說,我不可能如此游刃有余。
「江總帶著我去過幾次。」我聲音平靜,「還找人專門教導過我的社禮儀。」
領帶下,我去解他襯衫的扣子,手卻被邊庭握住。
下一秒,邊庭陡然用力,我雙分跪坐在了他的腰腹。
「江洵五歲被江家領養,五年后,江從霜出生。」邊庭捉住我的指尖,陳述事實一般,「江洵喜歡江從霜多年。」
我指尖一麻,驚詫道:「真的嗎?」
「你不知道?」邊庭說,「你不選江洵而選我,不就是怕江小姐報復嗎?」
10
邊庭眼睛極其漂亮,微微仰頭看著坐在他上的我,帶著笑意。
「......不全是。」我艱難移開了對視的眼,沉默了會兒,說:「主要是江總那方面有些變態。」
邊庭第一次在我面前出了詫異的表:「真的假的?」
「真的。」我深呼一口氣開始造謠:「我偶然撞到過他拿皮帶人。」
「江洵一直被眾人調侃。」邊庭問我:「你知道怎麼說他的嗎?」
這下我的好奇不用偽裝,自然而然:「怎麼說的?」
「他們說,」邊庭微微笑了下:「江洵是江從霜養的瘋狗。」
我:「......」
邊庭挲著我的指尖,半垂目,像是在沉思。
他面對我時態度總是平穩溫,這給了我勇氣。
「邊先生。」我用港城話聲問:「您為什麼會和江小姐解除婚約呢?」
邊庭住我手指的力度陡然用力,空氣停滯了一瞬。
我忽而張起來,坐在邊庭上覺怎麼都不太舒適。
明明從上車開始就已經坐了這麼久。
「我不是說過了嗎?」邊庭攬住我的腰,向上頂了頂,換了個位置。
「年齡差距太大,不好意思耽誤人的青春年華。」
Advertisement
騙人。
車緩緩停駐,我借著窗外月打量男人的臉。
明暗界線中,他的神和當初救下我時如出一轍,連臉部線條都帶著冷淡。
我勾住他的脖頸親吻他:「那您怎麼看江小姐的呢
?
」
邊庭托住我的側臉,恍若溫又含地親了會兒,結束時說:「我和其實不。」
心跳停頓了一瞬。
我在這一刻明白,無論是我還是江從霜,邊庭都不在意。
11
我是被邊庭抱著回到二樓臥室的。
老男人的好,能抱就不會讓我走。
親吻繾綣纏綿,邊庭的吻技實在是高超,除去技巧外,還在于覺。
邊庭的吻總會讓我覺得被無限珍惜,好像他我得無法自拔。
抖著手給他解開腕間的表帶時,邊庭又開始笑:「怎麼還是這麼張?」
我無法回答,表離手腕的瞬間,邊庭突然掐住了我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