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江洵所以找上了我。」邊庭微微歪了下頭,問:「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比江洵更變態呢?」
「您不會的。」邊庭力道不大,調意味更濃,我毫無掙扎,又一次重復:「您不會的。」
「會的,畢竟他們都說我這次對你是鐵樹開花呢。」
邊庭放開了我的脖頸,一邊用手我的臉,一邊單手解開了皮帶。
他修長的手指舒展,皮帶被聚攏在手心。
這個作讓我的心忽而一跳。
邊庭住金屬一端輕拍我的臉,笑著問:「對我這麼有信心嗎?」
皮帶打的力度并不太疼,略過后卻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疼,我半偏頭瞇了瞇眼睛。
下一秒,下被強住。
邊庭讓我的臉面對他,笑著又拍了幾下:「江洵是怎麼玩的?」
爹的。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這狗男人心不好。
剛剛問江從霜時已經過界了。
「邊先生。」我吞咽了下,聲說:「能不能別用這個,我害怕。」
「你害怕嗎?」邊庭又拍了幾下,皮帶尾端掠過我的鼻尖,一路蜿蜒到了口。
他抵著我起伏的,笑笑:「我怎麼覺你還期待的呢?」
陷漩渦前,我再次確認:老男人真的純會玩了。
12
老男人不僅純會兒玩,還格外多金大方。
他在我上傾注的時間越來越多。
邊庭不僅熱衷于在床上給我當 Daddy,在床下也開始給我當爹。
食住行一一過問也就算了,連我的課業也會親自輔導檢查。
在大三半期考后,一個很平常的夏日,我搬到了半山公館。
邊庭獨居多年的地方,他三十年的人生中,我是第一個踏此地的人。
流言眾說紛紜,有人猜我不過是邊庭解除婚約后的退而求其次。
也有人說,邊庭可能真的是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還有人說,邊庭當初是因為我這個真而和江家退婚。
彼時,我這個所謂的真,正低著頭等待邊庭查閱我的課業。
剛洗完澡,我和他上都帶著潤的水汽,邊庭單手撐著頭看了半晌,發出了老父親一般的嘆息。
他向我出了手:「過來。」
我走過去,門路地坐在了邊庭的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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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邊庭低頭吻了吻我的鼻尖,話語里難得帶著點憂愁:「你想過以后要做什麼嗎?」
我裝作無辜地眨了眨眼,沒回答。
「你的績點,我送你出國,頂尖學校不是靠錢就能解決的。」
邊庭話語幾乎像是在哄:「你至要通某技能,憑此于人生中立足。」
我心下慨嘆,這種維度的對話,是和金雀該有的嗎?
「可是,」我好似聽不懂似的,攬住了他的肩,近乎天真地問:「不是有您嗎?」
邊庭看我的目極其復雜,我又湊上去親他,用港城話說:「邊先生,您會一直護著我的呀!」
邊庭又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他含地吻了吻我的眼睛,低聲說:「是的,會一直護著你的。」
13
很多時候,這種帶著依討好的漂亮話只是氛圍的調節。
「一直」太遙遠又不切實際,但我心最深確實殘存著幾分對邊庭的信任和。
畢竟,我確實是邊庭三十年人生中唯一出現的人。
而且,沒有幾個金主一天工作勞累后還會在床頭指導金雀課業的。
真指導,真課業。
又一次被邊庭用筆敲頭,他無奈道:「看著聰明的,怎麼腦子就是轉不過來?」
我捂著額頭在燈下看他溫的剪影,俊到端方的一張臉;包容,寵溺。
初見時那高高在上的冷淡恍若隔世。
我難得有幾分意,心想,是不是裝得太笨了。
要不要放放水讓他看看我的實力?我咬著,他驚喜夸我的模樣一定更溫。
在那一刻,我真實地想過「一直」,天真地期許過永遠。
只是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在和江洵對峙時,邊庭權衡利弊說出的那一聲「好」讓我如墜冰窟。
耳際一片嗡鳴,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我才反應過來似地看向了邊庭。
他毫不避讓,眼神一如既往地溫和,哪怕他上一秒才答應江洵用港城虞海兩城界的地皮來換我。
明明在江洵提出來時,我都如此篤定邊庭不會答應。
明明在答應陪邊庭出席這場私人宴會時,我都還如此雀躍地讓他為我挑選禮服。
「虞海誰都說你對這個人深種。」江洵嗤笑:「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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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庭問:「是你要,還是江小姐要?」
「江小姐。」江洵看了眼我,道:「剛解除婚約就將帶在邊,這個做法實在很打江小姐的臉。」
邊庭點了下頭:「你出去十分鐘。」
江洵忍了忍,沒有和邊庭公開板的實力,起出去了。
14
我遲鈍地眨眼,后知后覺地發現,眼前模糊是因為我的眼淚。
「別哭。」邊庭為我眼淚,溫聲說:「你過去江家,我會給江叔去個電話,早年他欠我人,會賣我這個面子。」
邊庭陳述一般:「江小姐只是要你離開我邊,不敢為難你。」
「為什麼?」我哽咽著又一次問:「為什麼?」
「這塊地皮解除婚約前我和江家談了不下三次,江小姐都沒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