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娛樂圈有名的高嶺之花,在一個平常的午后,我出柜了。
并且火速宣了一檔慢生活綜藝。
震驚:「哥你要是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
「到底是誰哪個神人把我們娛筆直樹掰彎了啊!」
「純路人,這都不是普通宣嫂子了,你們這不罵?」
直到綜藝首秀播出,短短幾個小時我和楚行琂的名字霸榜熱搜。
路人集破防:「都是網友,你們這麼嚴?你們也沒說薄奚還倒給你們花錢啊!」
「薄奚這是找了個什麼?媽系老攻嗎?那很穩了啊。」
「樓上,雖然我同意你說的,但是我站奚哥 1。如果冷人不當攻,那這個世界將毫無意義。」
【臣附議。】
1
我是娛樂圈有名的高嶺之花,二十二歲進圈,二十五歲靠著電影里暗男三一角一戰名。
自此收獲了龐大的群。
聞風而,開始搜刮我的黑料,然而翻來翻去,只翻到我出豪門,因為和家里鬧掰所以孤進娛樂圈闖。
有對家怪氣:「看,就連資本主義家的爺都知道娛好混,隨便編幾個故事就有為他買賬,也不知道那幾個錢夠不夠爺瑪莎拉的胎。」
看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那層樓下面有不我的在和對罵。
我點了支煙,打字回復道:「我天生站在聚燈下,也不用他們花錢。他們的錢夠不夠買瑪莎拉的胎我不知道,但你正主指定是不夠,我那輛車全球首發,胎都是第一批。」
那個氣急,追在我的評論后面破口大罵,我的卻都是清一的「爽了」「哈哈哈哈哈」「誰說我哥是高嶺之花,明明是朵帶刺的玫瑰」。
我沒回復,只是在群里一連發了三十幾個兩萬紅包安被罵的。
群里清一的問號,隨即是鋪天蓋地的「臥槽」,剩下的我沒再看,轉而研究起經紀人給我發來的劇本。
因為暗男三的火,經紀人有意讓我鞏固流量,一連好幾個都是這種類型,都是大班底制作。
我挑了許久,才在里面找出一個暗,但和我之前演的男三略有不同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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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梁姐看了看我發的消息,轉頭給我打電話問道:「你現在風頭正盛,那些大導演和制作都想和你合作,你確定不把握機會?」
我趴在臺上勾吐出煙霧,蒼白的霧氣在臺暖黃的白熾燈下模糊了我的眉眼,我約看見底下似乎亮了一下閃燈,挑眉說道:「不了。我喜歡那個角。」
梁姐似乎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我一會就給那頭回消息,你這兩天在家揣揣戲路,過兩天可能會有個面試。」
「好。」
我將燃燒到一半的煙頭熄滅,扔在煙灰缸里,看向樓底兢兢業業喂蚊子的狗仔,和梁姐說道:「對了,我被狗仔了。」
梁姐一驚:「什麼時候?」
「剛剛。我還笑了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最遲明天中午就會傳出我半夜和神友打電話甜微笑的緋聞。
梁姐聽完我的猜想,罕見地沉默了下,說:「一切給我。」
干經紀人這麼多年,別說我這種啥都沒有的人被狗仔拍,就是那種啥都有的人被狗仔拍到照片寄到公司敲詐勒索也不是罕事。
不過我現在于火的狀態,暗地里無數對家盯著,所以理起來更要雷厲風行,即使把不實消息抹殺。
「對了,我看了那個角一眼,心理描寫太多,表演起來很有難度,如果你掌握不好的話我認識一個朋友,是心理醫生,你可以和他聊聊。」
我沒有拒絕,讓梁姐把微信給我推來。
掛斷電話后,我朝樓底下的影揮了揮手,轉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看向梁姐推來的名片。
微信名字是「楚行琂」,大概是實名制上網。頭像是一個白背景圖寫著巨大的名字首字母——「C」。
很有意思的人,我如是想到。
拇指在發送好友申請點了「是」,微暗的屏幕上映出我淺淡的瞳孔,漆黑的頭髮垂擋遮住眉眼,看起來有些雌雄莫辨的漂亮和不近人的清冷。
2
我火得太突然,網上都是對我下一部作品的揣測,更有狗仔出有大導演主聯系。
所以在公司放出我即將參演一部名不見經傳的班底制作的懸疑劇《距離》時,在公司賬號底下進行鋪天蓋地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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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姐怕我分心,讓我好好研讀劇本,來理輿論。
但是網上的風聲愈演愈烈,有不對家暗中推波助瀾,甚至造謠我私下男不忌。
梁姐沒有慣著,迅速發了律師函。
我也發了一條微博:【沒過,暫時不確定取向。】
沒等沸騰,我率先在群里發了二十幾個五萬塊的紅包。
紅包一搶而空,熱評論:【我哥沒過聽見沒?沒過!造謠的是活不到我哥宣那天了嗎?】
:【我哥連取向都沒定下來,你們就說他男不忌,真的夠了,你們是去派人勾引過他沒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