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這事沒完!」
私生咬牙撂下一句話,撿起地上的手機,怒氣沖沖推開人群往客艙的方向離開。
簇擁在周圍的私生面面相覷,見我譏誚的視線掃過來,只得不滿又心悸地離開。
機組人員繼續疏散堵在過道的人群,助理轉頭看向我,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對不起啊哥。」
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面,結果什麼忙都沒幫上,好像還了導火索,不用想也知道等下了飛機,那些私生會怎麼怎麼在微博上怒罵。
「不怪你。」我扯了幾張面紙遞給,「你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況,能擋在我前,是我要謝謝你。」
「那個私生……」助理哽咽著淚,「那個私生怎麼辦?」
「涼拌。」
飛機平穩落地,空乘過來引路,我起離開時忽然聽見后傳來一道清潤磁的男人聲音:
「你好,我很喜歡你,可以給我一張你的簽名嗎?」
助理神一變,以為還有私生。
我下意識回過頭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后側面坐著一個骨相極其優越的人,從坐姿就能看出這個人大概是個氣質含蓄、格溫斂的人。純白的襯衫,領口是貝母扣,脖頸細長,肩膀平展,脊背直瘦削。高的鼻梁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半張臉,只出一雙形狀姣好、紅潤翹起的。
看外表,比我還像明星。
「哥……」助理小聲喊我。
我側給后的人群讓路,問:「簽哪兒?」
男人遞過來一張飛機票和一支筆,我利落地簽了名字,然后出手。
男人不解地「嗯」了聲,揚了下眉。
我問道:「能用你手機照張相嗎?」
「啊……我的榮幸。」
男人眉彎了彎,把手機解鎖遞過來。
我舉起手機,角勾出一抹笑容,一只手比了個耶,后男人有樣學樣,抬手也比了個耶。
窗戶外落地的機場仿佛了旅游打卡點。隨著「咔嚓」一聲,照片自存進圖庫。
我把手機還給男人,淡淡笑道:「謝謝賞臉。」
男人怔愣了下,隨即好笑地彎起角,收起手機,揮手拜拜道:「不客氣。要前途明啊,薄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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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出了 vip 通道,烏泱泱地舉著牌子很好認。
機場安保早就接到報備,一邊走到我邊攔著蓄意接近的私生,一邊指揮給路人讓路。
然而接機的群太過龐大,我和保安、助理,我們三個人快要被薄脆薯片。
好不容易出了機場大門,梁姐安排的保姆車就停在門口。
停下腳步,喊著讓我注意。
我一一道謝,響應們的愿在臉頰比了個心。
「啊!!!!那個甜甜的小蛋糕是誰!」
「這麼甜!還是我們男鬼嗎?!」
「哇,哥居然頂著這樣一張巨頂的臉比心,我不行了。」
彎腰鉆進保姆車里,司機關門拉手剎一氣呵,車子平穩地駛出去,助理把收來的信封裝進袋子里。
做完這一切后,助理手機振,接到了梁姐的詢問電話。
「飛機上怎麼回事,你跟我詳細說一遍。」
有人把飛機上錄的視頻掐頭去尾放到了微博上,標題也模糊不清,只說薄奚摔手機。視頻一經發出,對家聞著味就來了,短短半個小時「薄奚」的名字已經上了四五條熱搜。
助理一五一十地和梁姐復述了一遍,最后忍不住哽咽道:「對不起姐,都是因為我。」
要是當時腦子再轉的快一點,想出個好辦法,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梁姐在電話那頭著眉頭,一邊用眼神示意屬下立刻準備公關,一邊說道:「私生不算,這次是他們有錯在先,但薄奚也太沖了——你把電話給他。」
「哥,梁姐找你。」
我單手接了電話,另一只手翻開的信封,聲音冷靜:「梁姐。」
「最近的綜藝你不要上了,讓風波平息兩天,微博也最好別上,賬號給公司這邊理。」說著,梁姐嘆了口氣,想起這些天我三番五次上熱搜的頻率,還有心玩笑道:
「要不是上的都不是好熱搜,我真懷疑你哥給砸錢了。」
「他沒錢,有錢也不砸給我。」
回想起我哥朋友圈發的和秦舒然馬爾代夫度假的輕松小視頻,我幽幽嘆了口氣。
弟弟水深火熱,哥哥悠閑生活。
我出手機點開秦舒然的聊天框,給他發了三個字:
「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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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然:「?」
不大一會,我的手機仿佛被誰追魂索命一般連跳出十幾條消息,都是來自于悠閑生活的薄釧。
薄釧:【我槽啊薄奚你個狗!你怎麼知道我藏鞋底二百塊錢?!】
【我就二百留著買煙的,現在也沒了!】
【薄奚我要你死!】
「啊啊啊啊啊啊!!!」
我淡定地靠著窗戶看外面飛馳而過的景,整個人因為做了壞事而舒心愉悅,氣場都平和得不像話。
助理好奇地多看了幾眼,想知道梁姐說了什麼,能讓冷面人春風化雨。
「你最近在家好好研究剩下的劇本吧,快要進組了。」
除了已經約定好的行程,梁姐幫我推了一些綜藝,給我留出幾天假期。
我也沒辜負期,每天窩在家里面翻劇本,對著空氣練緒,偶爾有不明白的緒表達就會給微信里那個頭像「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