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實現養權的變更,需要通過法定程序,向法院提起變更養權之訴,并提供充分的證據證明存在家暴行為,比如報警記錄、醫院的診斷證明、證人證言等。
爭取小優和小優母親的同意后,鄭西江撥打了報警電話。
楚行琂從辦公室柜找出一件黑外套遞給我,正好配我今天里面穿的白短袖。
簡單代了鄭西江兩句,楚行琂開車送我去機場。
車上寂靜無話,只有寧靜的曲調縈繞,氣氛卻沒有毫尷尬,我雙手自然環在前,頭髮順的著脖頸,久違的寧靜。
「下飛機給我發個微信。」
「嗯。」
我從容推門下車,「你也是,回辦公室給我發個微信。」
「好。」
我轉沒有毫留地頷首離開。
楚行琂腕骨搭在方向盤上,狹長上挑的桃花眼看著我的背影,幽幽輕嘆:「真是好冷漠。」
話音未落,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楚行琂垂著眼簾,手隨意劃了下屏幕,忽然一頓。
薄脆脆:【別忘洗我的服。】
發完這條消息,我將手機塞進兜里過安檢。
等往等候的 vip 室走的時候,手機在兜里震了一瞬。
C:【不能當做留給的禮麼?】
我眼角彎起來,低頭打字。
薄脆脆:【我只要我那個一模一樣的服。】
一模一樣啊?
C:【好。】
18
重新回到劇組,我下車后就直奔化妝間,鑼鼓的在化妝的同時在看一遍劇本。
等徹底收工已經是凌晨五點。
第二天還有白戲,九點就要到。
所以一連幾天,我都沒有給楚行琂發消息。
倒是楚行琂給我發來了小優事的后續,小優媽媽委托了鄭西江的一個師兄打司,爭奪小優養權。
我看到的時候累的躺在床上眼皮都睜不開,勉強回了個小貓點頭的表包,就一頭睡過去。
李展戲份殺青那天,導演給大家放了一下午假,張羅著去吃飯,吃完飯又轉戰第二場 k 歌。
一直鬧到十一點,最后還是嚴夙作為家屬來接李展,導演迫于嚴夙的威才不舍結束。
大家三三兩兩結伴離開,梁玉在地下停車場等我,還沒有忘記我半夜回錦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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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楚行琂有意思?」
不愧是雷厲風行的經紀人,追問問題時候也直擊要害。
「嗯……或許吧……」我坐在后面閉目養神,雙手環在前。
「什麼或許?你不是不喜歡男的嗎?」梁玉咬牙回頭。
「我也不喜歡的啊。」我忍不住睜眼辯解。
梁玉一個目看過來,冷笑一聲,我就不吱聲了。
「你倆……怎麼……」梁玉頭疼的了額角,說道:「你了解他嗎?」
「我大學時候和他不是很,還是偶然有一次活加上的,當時就聽人說過他祖父家貌似是個什麼老錢家族,敗十幾輩子子孫都不缺錢的那種。他父親是大學老師,贅他母親,他跟母姓。別人學心理要麼為了掙錢多,要麼為了名聲,他就單純是為人類擁有更好的明天。」
見我一副不于衷的樣子,梁玉探拍了下我膝蓋:「薄奚,你有沒有聽我講話!你倆認識才幾個月?你怎麼就喜歡上他了?」
這個問題如果半個月前梁玉問,我或許會沉默,因為那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經歷過私生別車,我想明白了我要的是什麼,現在也能回答梁玉:「因為。」
梁玉:「?」
「他格好脾氣溫,待在他邊什麼都不做就能讓我睡個好覺。看著我的時候我仿佛要溺斃在他的眼睛里……」
「等會。」梁玉打斷我,一件鄭重:「薄奚,你有沒有發現你口音變了,講這話真的很機車麻唉。」
我:「……」
「而且你確定他喜歡你嗎?」
我淡然看著窗外夜景,瞇眼輕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梁玉:「嗯?」
晚上,我在朋友圈更新了一組照片,是今天和李展拍的殺青照片。
兩個月的相,讓我和李展了朋友。
李展長了副直男的樣子,實際上除了取向,其他方面也確實是個直男,乍一看還唬人。
照片中,我和李展挨得極近,肩膀著肩膀,一捧熱烈的紅玫瑰放在我倆中間,李展笑的出整齊的八顆牙齒,我也一改清冷,面向鏡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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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組照片被發到網上迅速引起討論,cp 狂歡,唯各自屏,還有人順藤瓜的出我當天在錦市被圍追堵截時寶馬車里有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就是李展。
這個消息一出,各家狗仔真真假假的消息也橫空出世,微博了一鍋粥。
但那畢竟是公共平臺,朋友圈卻不一樣。
果不其然,照片一發出去,親近的好友都來發消息詢問。
就連薄釧也發來了一個問號。
【你把嚴夙墻角翹了?】
【那你得跑遠點,這小子瘋起來沒人。】
【嘖,你那戲拍完了嗎?要不給你買張去北極的票吧?也算是當哥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只回復了薄釧第一句話:【沒有。】
退出和薄釧的聊天界面,兩個被免打擾的聯系人此時已經發了無數條消息,小紅點數字墜在后面不斷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