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掉!你朋友圈發的什麼,刪掉!】
【丟不丟人啊薄奚?你怎麼什麼都要跟你哥學,你哥玩男人你也玩?!】
【趕刪掉,讓別人看著還不知道怎麼笑話我們!】
【你爸但凡你們,也不至于讓你和你哥長這狗脾氣子!】
【你媽和人出去玩幾趟,你們能長歪這樣?】
我抬手把兩人拉黑,界面瞬間就清凈多了。
C:【在忙嗎?】
楚行琂的消息正正好跳出來,仿佛是被命運有意安排來驅散我霾壞心的。
我躺在臺的沙灘椅上,指尖夾著煙,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接的很快,輕淺的呼吸和磁聲音一起傳遞進耳:「打擾到你了嗎?」
「沒有,剛結束在休息。」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落進有心人耳里歧義就多了。
我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脖頸線條微微仰起,像是隨口問道:「我服洗出來了嗎?」
楚行琂「嗯」了聲:「Rickyis Clown。」
他說的是我那個外套的品牌。
我無聲地沉默了兩秒,才緩緩說道:「我忘了,我那個外套不能水洗。」
「我可以給你再買一個。」
「真的嗎?」
「嗯。」
「楚老師好大氣啊。」我帶著笑意道,「但是我不收禮怎麼辦?」
「……」楚行琂輕聲問:「那你收誰的禮?」
「不知道。」
「如果作為一個追求者的禮呢?」
「啊……追求者送的話得看我眼緣,不過如果是楚老師的話,那還真是不好拒絕。」
我苦惱地「嘖」了聲,火星已經燒到了指尖:「楚老師,咱們兩個認識不久,你這樣追求我,會讓我有力的。」
「抱歉。」楚行琂在電話那頭和致歉,指尖夾著燃燒一半的香煙,落地窗折出他的影,素白俊秀臉上卻沒什麼愧疚的神,反而掛著心很好的輕松微笑,「我會盡量克制,只是請您給我一個可以追求您的機會好嗎?」
「楚老師這話說的,」我生平第一次,把燃燒充分的煙扔進煙灰缸里,淡聲道:「你要執意追求我,我也攔不住啊。」
夾雜著涼意的夜風吹的我小生涼,我咳了幾聲,楚行琂敏銳道:「在外面?快回去吧,不要吹冒。明天不是還有戲,早點休息吧。」
Advertisement
我沒拒絕,抬手在上拍死一個蚊子,可有可無地「嗯」了聲。
楚行琂溫溫道:「晚安。」
我滿涼氣的回到屋里,反手關上臺門,微微一笑:「晚安。」
掛了電話,我想了想,還是給梁玉發過去一條消息:
【準備好份子錢。】
梁玉:【??】
同夏季的一片夜空,楚行琂著從窗戶吹進來的風,回憶第一次在飛機上見到薄奚。
梁玉是他大學同學,兩人并不怎麼悉,專業也不一樣,當時加聯系方式完全是因為一個辯論賽。
梁玉針對提出的問題言辭很犀利,讓楚行琂注意到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但骨子里有韌勁的同學。
後來畢業后,楚行琂翻到過梁玉發的朋友圈,知道去當了經紀人,只不過楚行琂也并不追星,兩人依舊沒有集。
直到梁玉在前不久忽然找到他,想讓他幫一個明星找狀態和分析劇本心理。
楚行琂正好也沒事,或者說,有事也不耽誤他出來一部分空輔導那個小明星,所以他答應了下來。
功加上好友,楚行琂知道了小明星的名字「薄奚」,似乎最近很火。
他工作室的前臺小唐最近總拿手機看視頻,看的好像就是他。
于是楚行琂上網搜索了下,被孟逐一帥的垂直坑。
漂亮的青年后腰靠著窗臺,一條作為支撐點,管筆直,出雪白的腳踝,另一條自然的彎曲,鞋底踩在窗臺下的暖氣片上。
濃墨似的烏髮搭在眉眼,煙霧模糊了冷淡神,只能看見他郁決然的瞳孔。
為了躲避追捕,從旅店三樓一躍而下,風揚起服下擺,出一截蒼白勁瘦的腰肢。
那天在飛機上,楚行琂說他是,并沒有撒謊。
相反,薄奚一上飛機他就認出來了。
穿著白短袖和牛仔破,掌大的臉上帶著一張白口罩,眼睫很長,在眼下掃出一片影,上那冷淡疏離的氣質鶴立群,仿佛和所有人隔著一道天塹。
似乎察覺到視線,又似乎只是隨意瞥過來的一眼,視頻里郁的漆黑瞳孔,現實中清凌凌地明亮。
一眼就讓楚行琂不可自拔的上了。
不過正主,不是很正常嗎?
Advertisement
溫溫的心理醫生楚行琂,毫不知道要怎麼耗,什麼耗。
19
第二天我神飽滿的去拍戲,閑暇時間在片場看劇本時,梁玉頂著兩個黑眼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后,手搭上我的肩膀:
「薄奚。」
我被嚇得直,一臉驚愕的回頭:「梁姐?你搞什麼?」
梁玉「呵呵」兩聲,了漲疼的額角,疲憊道:「你昨晚那句話嚇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連做夢都夢見我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抱在那親,親的如火如荼甜甜,親完后,我的了邊水漬,向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的梁玉,地跺了下腳,攤開手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