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得知此事時,他已走了一整天。
我的心突突直跳,我不記得原著中他此時還出過京。
「應該是無關要的劇,不然原著中早寫了……」
「可若真是無關要的事,他為什麼要帶這麼多人去……」
草!思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
我咬咬牙,快步跑去馬棚,牽了匹馬就追了出去。
7
當我趕到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山道上,橫七豎八躺著些戰死的侍衛。
我一眼認出是衛霖的人!
那衛霖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細細搜尋了一圈,終于在離山路不遠的草叢里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衛霖。
「殿下!」
我剛要手去試他的鼻息,他便猛地睜了眼,寒刃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看清是我,他仿佛卸了力般松開了刀。
低聲嘟囔:「沈七,本王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后悔了?誰讓你不帶我。」
看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莫名地來氣,頂了他一句。
他肩上有道又長又深的傷口,一就流,攙扶不得。
我只得一咬牙,抄起膝窩,把他打橫抱起。
他摟著我的脖頸低低地笑:
「太危險了,舍不得……」
我一僵。
「張什麼。」他靜了片刻。
又補充道:「好鋼總要用在刀刃上,本王留你,還有他用。」
還以為他真對我有什麼歪心思,原來是留著我干別的活。
嚇死我了,死瘋批!
我在心中對他一頓暗罵。
8
原來他早知會有這場伏擊。
陛下最近將查辦三皇子是否謀反的差事給了他。
三皇子行事十分謹慎,他查了三個月仍沒查到什麼充足的證據。
于是他故意放出了些假消息,讓三皇子誤以為他已經收集了關鍵證據,今日回京便要呈給陛下。
三皇子一慌張,便對他設下了埋伏。
而這次伏擊之后,三皇子謀反之事便是板上釘釘了。
剛打完時,他便放人去京城報信,想必現在三皇子已被打大牢。
我生氣:「你能放人去報信,卻任自己躺在荒郊野地?你知不知道,我若不來……」
「沈七,你若不來,我便死了。」
Advertisement
衛霖咳出口,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
「我死了,你會不會殉我?」
我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會啊。」
我這個小角的命運本來就已經和他捆綁在一起。
衛霖卻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一遍遍地問:「真的?」
「真的,殿下。」
「真的?沈七,我有點不信。」
「……」
9
如此抱著他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我瞧見一輛迎面而來的馬車。
車窗打開來,出一張明艷的臉龐,竟是江晚晴。
「十皇子?」
看清我懷中之人后,驚得花容失:
「殿下,出了何事?怎麼會傷這樣?」
我將衛霖抱到了江晚晴的馬車上。
江晚晴的馬車不大,無可躺,我便扶著他靠著車壁坐下。
衛霖急著,額頭滾燙。
「殿下這傷,需盡快理。」
江晚晴細細打量著衛霖不斷滲的傷口。
「小略懂醫。下山不遠有國公府的宅子,不如殿下隨小一道過去,先簡單包扎一下,再回城召醫診治。」
山下,國公府宅子……
「江小姐莫不是被嫡母趕去別院居住?」我口而出。
江晚晴訝然片刻,有些赧地點了點頭。
完了,難怪這路遇的劇如此悉!
這竟然是衛霖上主的又一重要橋段——
江晚晴救下衛霖,并親自幫他包扎,期間主的溫讓他深陷其中……
可這段不是衛霖做了太子后才發生的嗎?
難不我記錯了時間……
不過當下我也顧不得這麼多,我有些張地盯著江晚晴。
上次顧著看我自己的手了,完全沒注意衛霖對江晚晴的態度。
雖說江晚晴沒能塞給衛霖糖,但萬一主的魅力大呢?
明眸皓齒,面若芙蓉,材更是凹凸有致,這樣的主來獻殷勤……
是個男人,還真頂不住。
10
我正著江晚晴出神,衛霖突然靠到我肩上,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低啞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煩躁:「公務要,不去。」
「可是,殿下,您的傷……」
Advertisement
江晚晴再次聲勸說,一張小臉滿是關切。
「無礙!沈七,我們……」
「我們隨你過去!」我搶答。
無礙個屁!
都快流了。
「沈七!你……」衛霖費勁地抬頭瞪我。
我著他蒼白的臉、干裂的,有一瞬間如針扎般心疼。
這些年為他擋過刀劍、煎過藥,連他噩夢驚醒時攥的被角都是我悄悄掖好的。
養了個寵尚且會有,別說養個人了。
還是先保住他的小命要。
至于這次衛霖會不會上江晚晴……
到時見招拆招吧!
這麼想著,我攬過他的肩輕輕拍了拍:
「乖,聽話啊,先治傷。」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和自己的份不符。
衛霖卻突然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著我耳朵說:
「沈七,你還真是膽了,敢替我做主。你給我等著,等我傷好……」
我瞟了眼話還沒說完,便昏迷在我肩頭的衛霖。
小瘋子,等你傷好再說吧!
11
一路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江晚晴好像坐得離我們遠了點。
看我和衛霖的眼神亮晶晶的,著點古怪。
很快我們便到了國公府的別院。
江晚晴是被趕到這里來的,自然沒什麼下人出來相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