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牽起了聞珩的手,完了合巹酒和結髮儀式。
最后,我將他按在了床邊。
「相公,安寢吧。」
9
婚后的日子很和諧。
或許是家讓聞珩有了更大的力,他甚至開始計劃起經商來。
我和素清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忙活,幫我管起了鋪子。
可這些不是他該做的。
「我明白郎君的苦心,可郎君若能高中一甲,才是我心中所愿。」
我讓爹爹帶著聞珩四拜會同僚大儒。
而我同素清一起,開始認真經營鋪子。
素清對經商一事很有幾分天賦,做的裳更是別出心裁,意外得了長公主的青睞。
趁著這個機會,我帶著素清出席了長公主的賞花宴。
本以為我倆會些排,聽到些酸言冷語。
畢竟那日徐睿和一群紈绔抬了破爛聘禮上宋家的鬧劇早已被我傳了出去。
假裝被趕出家門,以此來考驗子真心,這種做法實在愚蠢又卑劣。
一度了京城笑談。
我雖然破了此局,又嫁了寒門學子,足以證明自己并非貪慕榮華之人。
但不了有想要諂徐睿的人來給我難堪。
只不過,看著前來打招呼的人,還有那異常醒目的黑字,我心里發出了慨。
難怪我是配角。
【啊啊啊啊這不就是那個喜歡主的男二嗎?溫潤如玉親和力 max,還對主一見鐘,古早白月男二啊!】
【難道配是要撮合男二和主?也不是不行,主對男二是有救命之恩的,男二一心想以相許來著。要不是主心里有人了,男二早就上位了……】
眼前人是相府公子林榭安,亦是京城第一貴公子。
我也曾把他選為目標,借著詩書字畫與他來往過幾次。
只是這人只把我當知己,我幾番挫,又遇上了更好拿的徐睿,也就放棄了。
但我和林榭安一直保持著不錯的。
「抱歉,先前我正好外出游歷,沒能及時回來參加你的婚禮……」
林榭安跟我說著抱歉的話,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往我邊的素清上瞟。
而向來活潑的素清此刻也一副不自在的模樣,努力逃避林榭安的視線。
看樣子,兩人還真有點什麼不可為外人道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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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開口打趣兩人,卻突然聽到一道囂張且充滿輕蔑的聲音。
「怎麼,這是自己攀不到高枝,就想讓邊人去攀?」
10
是齊源。
徐睿的狐朋狗友。
只有他的會這麼賤,也從來看不起我。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自然也沒有好臉。
我冷笑一聲道:「齊二公子,若是覺得無聊,就去找你的好友喝酒去,來我這兒討什麼沒趣?」
齊源沒想到,一直溫待人的我會突然翻臉,指著我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我自認從未失禮,卻不知齊二公子為何這般不喜我?若是因為家世,那我只能說,伯遠侯府門第太高,是我高攀不上,這樣你是否滿意?」
齊源被我氣得口不擇言:「本公子哪里說錯了!你就是個一心攀高枝的小人,徐睿有了薛姑娘,你攀不上了,嫁個窮鬼又不甘心,現在帶個臭丫頭來參加長公主的賞花宴,一進來就跑到林榭安面前賣笑,你敢說你不是想送這個低賤的臭丫頭去攀相府的高枝!」
「我聽說,你現在開了什麼鋪,靠著幾件裳還攀上長公主了?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個人,天想著拋頭面,沒嫁人的時候到顯擺你那點才學,勾搭男人,嫁人了還不在家里相夫教子,非要做什麼生意,你這種不安分的人,就該抓去浸豬籠!」
方才還熱鬧的賞花宴瞬間變得安靜。
【哈,又是這個賤人,頭一次見一個男的可以這麼賤!】
【就是仗著自己的家世唄,呸!二世祖!】
【啊啊啊——皇帝來了,跟長公主一塊兒,就在后面看著呢!配要是不能反擊,皇帝對的印象就要壞了,以后不讓配當太子妃怎麼辦!】
瞥見彈幕容后,我卻沒有慌,反而更加鎮定了三分。
雖然計劃出現了差錯,但齊源的出現,也許反而會為我的助力
我毫不猶直面齊源,厲聲反駁。
「齊二公子此言謬矣!」
「古有婦好將軍帶兵征戰沙場,如今更有長公主以一己之力穩朝政固江山,去歲西北項家散盡家產買糧賑災,項家家主便是子!」
「上月陛下便頒布了法令,子亦可當家做主,齊二公子是覺得子不能事,子無用,還是要公然違抗陛下的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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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源沒想到我會如此牙尖利,他也本不敢認下那些話。
他純粹就是個二世祖,若是真的給伯遠侯府招來麻煩,他父親饒不了他。
「那也不能改變你就是想攀高枝!」
我還未回話,素清率先頂了回去。
「攀高枝?」
「我哥哥連個都沒有,若你說嫂嫂想攀高枝,那為何要嫁給我哥哥!」
「我嫂嫂出書香世家,最不齒的就是你們這些廢紈绔,就是看了那什麼什麼小公爺的花心濫,才選了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