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傻丫頭還知道不好意思了?」
要是旁人,我自然會生氣。
開口閉口罵人傻子,怎麼這麼欠呢?
但我知道霍正楷是好人,上輩子就是他帶人把我尸骨從沼澤地里,起出來的。
發現我的份,他還哭了呢。
所以,他罵我傻,我一點也不介意。
他不是說我傻嗎?那我傻給他看。
我一下撲進了他的懷里,把臉在了他結實的膛上。
「嗚嗚嗚!正楷哥,剛才嚇死我了。」
「秀琴姐說,要讓表哥把我抓走,賣到山里,嫁給老生孩子!」
「什麼?有這種事?」霍正楷聞言音量一高。
完全都沒發現我吃他豆腐。
我沉浸在他上蹭蹭蹭,摟住他勁瘦的腰。
「不止呢!他們還說我長得俊,要自己先爽爽,再賣!」
「他們還說,商量好了價格一千塊錢,分秀琴姐一半!」
霍正楷攬住我的肩膀,手上勁道倏然一。
「我以為王秀琴只是人品不好,沒想到這麼壞,竟然幫著人販子拐賣人口!」
「自己村的人都不放過,簡直是喪盡天良!」
覺到肩膀上的力道,我和霍正楷的子得更了。
不過他似乎一點沒意識到,還在生氣呢。
我趴在他口上,哭得梨花帶雨,淚水把他上的服都沾了。
「對對對,他們壞了。」
「還是正楷哥你好,今天要不是你,翠花就被人抓走賣了!」
「嗚嗚嗚,翠花不要被賣,不要嫁給老做媳婦兒。」
霍正楷極有正義地道:「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把你賣了!」
我連忙吹捧他。
「嗯嗯!正楷哥你最厲害了,剛才秀琴姐的表哥看見你,嚇得都了,帶著人就跑了!」
霍正楷被我吹捧得飄飄仙:「那是!你正楷哥我可是名聲在外,十里八鄉最爺們兒的漢子!」
我看著他黝黑的皮,立英俊的五,還有渾的腱子,心說:確實爺們兒的,吸溜!屯子里氣候冷,過陣子冬天到了,天氣冷下來,抱著睡都不用燒炕!
霍正楷卻沒察覺出我的心思,朝我道:「走!回村去,告訴老支書他們去!」
「王秀琴還有李文兵這種違法犯罪的壞分子,我們要堅決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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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撿起掉在地上的菜籃子,任由霍正楷拉著我去地里找人報信去了!
9.
老支書聽說王秀琴要讓李文兵拐賣我,氣得吹胡子瞪眼。
我爹娘和哥嫂更是要去找王秀琴拼命。
拐賣婦兒可是大事,村里人知道了,全都是零容忍的。
當即放下地里的活計,抄起鋤頭、鐮刀、扁擔……通通跑到王秀琴家去了。
家就老娘鄧仙一個人在家,看見這麼多人跑到家,嚇了一跳。
「你們想干什麼啊?」
我哥怒吼一聲:「王秀琴呢?讓滾出來!」
「喪盡天良的畜生,竟然聯合表哥李文兵想拐賣我們家翠花,把賣到山里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
「什麼?」
鄧仙聽到這話,眼珠子滴溜溜轉。
「有這種事?別是胡說八道吧?」
我哥罵道:「霍正楷親眼看見的,要不是他,我妹子早被他們抓走了!」
「人呢!快把人出來,不讓把你當同謀置!」
鄧仙罵罵咧咧的。
「什麼同謀,跟我有什麼關系,你們別胡污蔑人!」
這鄧仙年輕守寡,仗著自家日子不好過,占便宜沒夠,是村里有名的潑婦。
平日里,沒理也要爭三分,這會兒人家說兒和外甥拐賣人口,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反駁?
鄧仙有問題啊!
我立刻道:「仙姨!剛才我們說秀琴姐和他表哥拐賣人口的時候,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說,他們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我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霍正楷則是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不是傻子嗎?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村里人七八舌議論起來。
「這麼說,我好像想起什麼來了,前幾個月,隔壁村有個姑娘突然不見了,到現在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呢!」
「我娘家有個侄,也是說沒就沒了,都快一年了,不會也是他們干的吧?」
「這可是大事啊,村里面理不了,報公安報公安!」
于是大家伙兒一合計,第二天套上牛車,讓霍正楷陪著我和老支書去城里報公安去了。
到了公安局,我們把事一說,立刻引起了公安同志們的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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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詳細地把經過敘述了一遍,立刻立了專案小組,帶著人去李文兵家調查取證去了。
至于我和霍正楷,因為是關鍵證人,公安同志讓我們回家等通知,到時候需要我們幫忙作證和指認罪犯。
「放心吧!公安同志,我們一定配合調查!」
「對!打擊犯罪,人人有責,那些畜生喪盡天良,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讓他們吃牢飯,挨槍子!」
事一曝,當地警方又連續接到了多起年輕子失蹤的報案。
這麼多起人口失蹤,立刻引起了上頭的重視,又加派了人手,增加了辦案力度。
不出半個月,潛逃在外地的李文兵和他的同伙就被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