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敢這麼怒懟王立軍，是有底牌的。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7
王總帶著陳帆從我手里搶的這個科技公司項目。
肯定不止供應商這點問題。
其中必有蹊蹺。
只是還沒到我「大展宏圖」，去調查他們貪污油水的證據。
總部突然下來了一紙調令。
「經集團總部研究決定，華東地區分公司陳帆，業務能力過關、工作態度積極，特調往集團總部任副總裁助理，即日到任。」
我以為是王立軍的手筆。
可能力捧的人捧過了頭，竟然變了集團高管。
沒想到王立軍也一臉懵。
在男廁所門口。
他悄悄拉過陳帆。
「陳帆，你搞什麼？」
「你怎麼突然去了總部？」
「你自己知嗎？」
陳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做作。
「王總，我不知道啊。」
「我怎麼會突然去做總助啊？」
「我好害怕啊力好大，那里我都沒去過不知道會面臨什麼......」
王總不再遮掩，一把摟過了陳帆。
是的沒錯，摟住了陳帆。
在公司男廁所門口的角落。
「小帆，我不在你邊，你能行嗎？」
陳帆伏在王立軍的肩頭啜泣了起來。
「立哥，我不想離開你……
「還有咱們的項目，項目可咋辦？」
忍著劇烈的嘔吐，我掏出了手機，錄了下來。
這是公司的監控死角。
想必兩個人經常在這里幽會。
是的，時不時跑總部打探這麼久，我終于推測出。
陳帆是王立軍的小人。
一模一樣的兩條領帶、輕拍王立軍背部的手……
集團總部財務兩個人出差時酒店的報銷單……
我并不意外。
我現在想不明白的是，陳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調去總部，做了副總裁的助理。
我也并不相信，陳帆自己不知。
怕是連王立軍自己，都被陳帆蒙在了鼓里。
8
果然，陳帆飛速調崗。
副總裁助理辦公室早早地給他收拾好了。
甚至是副總裁邊上的湖景房，規格極高。
王立軍每次給他打電話，哪怕是正常的工作電話。
經常是沒人接、在忙、在開會。
陳帆留下的這個大額采購項目，本沒有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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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聽到留言趕給我回微信。
「立哥很想你。
「而且這個科技項目你到底是怎麼跟人家談的？現在人家怎麼反手不認了？」
這天，王立軍把我到辦公室。
沒想到我比他約定的提前了 10 分鐘。
在辦公室門口聽到他卑微地給陳帆發著微信。
更加堅定了我的猜測——陳帆被調走必有。
我推門進去，「王總，找我？」
我不客氣地在他沙發上坐下。
「林總監，你先喝口茶。」
「這是我從江蘇淘來的今年的新茶，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我抿了抿新茶，是香。
不過還是沒有陳帆這個綠茶香。
「王總，您有話不妨直說。」
王立軍了手，嘿嘿一笑。
「林總監，你看現在這個科技項目，對方盯著合同不放，不解決我們下階段就要被追債……」
我放下杯子，「哦？」
見我不接茬，王立軍又給我添了茶水，端到我手里。
「薇薇，你看你在公司也 5 年了，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我差點笑出聲，「王總這話言重了，什麼見死不救？
「當初是誰說，世界離了誰都照樣轉？
「我還在等您的辭退報告呢。」
王立軍見我不肯松口，意圖甩臉給我看。
這時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在匯報，估計是總部那里已經有了風聲。
王立軍強臉上的不爽，「薇薇，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幫我？」
我也毫不客氣，「王總要不跪下求我試試？」
其實我只是開玩笑，沒想王立軍真的撲通一聲跪下。
看來這個項目背后并不簡單。
我立馬把他扶起來。
「誒呀王總，看您這麼開不起玩笑，我還真能讓您跪咋的？」
王立軍聽這話更氣了。
跪了還要聽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在您手下這麼多年，對公司也有。」
「陳帆也走了，您也愿意找我回來。」
「那我肯定是拼盡全力也要幫公司度過難關。」
王立軍聽我這麼說，仿佛真的被我麻痹了。
「是是是，林總監，華東分公司全靠你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要是擱以前，我都得懷疑他職場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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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我只覺得他把我當好姐妹哈哈哈哈哈。
9
不是供貨商的選擇問題。
連跟供貨商的合同也有巨大。
一看就是無法挽回。
法務部門也沒有簽過字。
想必當時陳帆要麼是忘了，要麼是故意沒有走法務。
白紙黑字寫著，華東分公司的賠償在所難免。
十個林薇也救不了。
我接過這個合同。
「王總，我看過了，這個采購也不是沒法收尾。
「我正好和對方供應商有點，我可以先去談一談。
「但是之前的文件可能得給我過一下，了解一下全面況，知己知彼嘛。」
呵，救？
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我得抓完證據的收集。
還得去探探，陳帆這調的背后到底是何人。
王立軍聽聞有救，趕大手一揮，給了我最高權限。
「林總監和我王立軍一樣，要什麼文件材料都可以查閱。」
陳帆的賬目做得七八糟。
果然被捧得太高，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