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我狠狠咬了他的下,腥甜的味在口腔里蔓延,他仍沒有反應,仍地抱著我。
偌大的房間,黑暗無邊無盡,四周安靜得不像話,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覺得我們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鬼影,死死地纏在一起,本分不清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我完全掙不開他的擁抱,無論怎麼咬他,他都不肯后退。
絕之際,我猛地想起謝錚白天的話。
他不會真有夢游癥吧?
謝錚完全是奔著殺了我來的,他的吻漫長又固執,吻得我幾度缺氧,好像我的是他的氧氣瓶,是他的呼吸,一刻也不能放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錚好像終于汲取夠了養分,心滿意足地埋頭在我的口。
我眼角泛著淚花,又麻又痛,卻不敢再貿然開口說話,生怕吸引了他的注意,再來一次要命的親吻。
謝錚有病啊!有沒有主角來殺了他!
他抱著我,呼吸平穩,睡得很安穩。
我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
但是他的在我上,腰也被他環住,本就彈不了。
我躺在沙發上,生無可地思考人生。
賠錢系統現在本不理我了,這個救贖任務到底該怎麼做啊?
謝錚這人古怪,以我的智商絕對阻止不了他毀滅世界。
算了。
事已至此,還是先睡覺吧,明早再說。
早上起來的時候,是謝錚先醒的,他微微一,我也睜開了眼。
我和他四目相對,都陷了沉默。
他的被我咬了好幾口子,我的腫得有點像是豬。
「你不要說你不記得了。」我黑著臉開口。
「我就是不記得了。」謝錚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淡定地坐了起來,「我說過我有夢游癥,睡著后的事我一點也不知道。」
我一腳踹在他屁上,氣急敗壞:「那你還讓我和你住一起,你存心想害我!」
我不了這屋里昏暗的一切了,就算點著白熾燈也讓我覺到抑,我一把拉開黑床簾,外面明燦爛的倏然照進來,照著我們兩個上:「我要走了,我不在這兒住了。」
謝錚見到后微微蹙眉,但沒說什麼,旋即轉頭看我:「現在你要走的話,陳芳汀絕對會找人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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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殺我?」
他輕輕活了一下脖子,云淡風輕地說:「不太正常,誰都敢殺,你最好在我邊呆著。」
我對他的話表示不信。
謝錚著我,揪住我的弱點進攻:「而且你不打算完任務了嗎?」
「你留下,我給你一百萬,既可以有機會完任務,也可以賺錢,何樂而不為?」
一百萬!
我兩眼一亮,剛想一口應下,但又怕他使詐,警惕地打量他:「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你是不是打算坑我?」
謝錚頓了一下,一臉嚴肅地問道:「我只要你告訴我,你上用的什麼香水?」
什麼香水?
我哪有錢買香水?
大爺又開始發什麼瘋?
但是看在他要給我一百萬的份上,我同樣嚴肅又認真的回答:「我沒用過香水,我一般用香皂。」
「你要是喜歡,我下午買一塊送給你。」
謝錚黑眸幽深,朝我招了招手:「你過來。」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不不愿地走了過去。
他坐在沙發上,我站在他面前,口正對著他的頭。
「你要干嘛?」我有一種不詳的預。
忽然,他地摟住我,接著埋首在我前深吸一口氣。
這太怪了。
他松手的速度和摟我的速度一樣快,沒等我讓他松開我時,他已然松開了手,從容不迫地起去往衛生間,他臉尋常淡定,好像剛才那個變態不是他一樣。
我著他遠去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了拯救反派的必要。
就謝錚這種反人類的表現,早有一天會危害全人類啊。
反派打錢的速度還是快的。
有了錢我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之前我連便利店的關東煮都不敢多買,現在我到店里全款拿下一整鍋。
實力這一塊,咱狠狠拿。
當我大包小包提著回到謝家時,陳芳汀一臉復雜:「這些是什麼?」
我掏出一個名牌的髮夾遞給,大方道:「阿姨,這是送你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也知道我沒什麼錢,希你不要嫌棄。」
羊出在羊上,陳芳汀之前給我打了五萬,也算是我的財神爺,謝家人除了謝錚又對我很和善,為了表示謝,我便給他們每一個人準備了一份禮。
我從小無父無母,朋友也不多,想給別人花錢也找不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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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欽跑了過來,我又從包里掏出一本話書:「小弟,這是我小時候最看的一本書,陪了我很長時間,希你會喜歡。」
謝欽剛要接下,陳芳汀猛地奪下我手里的書,笑容僵:「多謝你了,我一會兒再讓他看。」
話畢,扯著謝欽匆匆往樓上走,好像小孩子到了什麼病毒一樣。
我無所謂,轉眼看到謝鐮靠在島臺旁,手里捧著杯子,默默地盯著我。
我想了想,還是從包里拿出了一盒巧克力,朝他無奈地笑笑:「我猜你也不會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