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吃甜的。」
如我所料,謝鐮輕聲說道。
沒關系,我自己吃就好。
我聳聳肩,頗為憾:「好吧,有機會再說吧。」
謝鐮額前碎發微微擋住了他漂亮的眼,也遮住了他眼眸中的緒,他看了我一會兒,直起子,走到我面前:「不過,我很喜歡巧克力。」
我笑了起來:「那太好了,也算是今天第一個送對了的。」
「謝錚沒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人嗎?」他骨節分明的手接過巧克力,手腕出,我注意到他手腕上一道道顯眼的傷疤。
我微微一怔,旋即移開了目:「他不通人,你讓他說什麼也說不出來。」
謝鐮勾,眸流轉:「你一點也不怕他嗎?」
我怎麼不怕?
跟大蟒蛇一樣纏人。
「有沒有我的?」我和謝鐮閑聊之時,謝爺爺下了樓,笑瞇瞇地問道。
我見老人家下樓,驚喜萬分:「有!」
我顛顛兒地迎了過去;「這是我特意去廟里磕頭求的符,還讓大師開了,一定能保佑爺爺長命百歲!」
謝父之前從沒收到小輩送的禮,我送他一鋼筆便讓他豪爽地給了我一個白玉鐲子。
謝父和謝爺爺都被我哄得很開心,晚飯時一家人其樂融融,就連陳芳汀臉上都掛著笑,唯有我邊的謝錚臭著一張臉,不知道誰又惹了他,我只好跟別人多聊聊天。
再次回到房間,謝錚仍臉不善,一句話也不跟我說。
我也懶得跟他說話,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這屋里全是黑系,我實在不喜歡,今天特意去買了不彩小擺件準備裝飾一下房間。
我在沙發上鋪上我買的毯,又換了一睡,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拼樂高。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錚突然把燈關了。
我愣了一下,默默放下手里的樂高睡覺。
就在我快要睡著時,一雙冰涼的手握住我的腰。
「連謝鐮都有,就我沒有?」
6
謝錚語氣不善,惻惻地問道。
小心眼。
我迷迷糊糊地拍他的手:「給你買了,那個袋子里。」
「買的什麼?」謝錚不松手,反而再次彎腰趴在我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
我懷疑他是變態,可惜我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自己去看,我要睡覺了。」我困得不行,煩躁地拍拍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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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爺不依不饒:「你拿給我。」
我不想起來,哼哼唧唧半天就是不起來,謝錚見狀,直接躺在了我邊,他下著我的額頭,他問道:「你要送我什麼?」
經過兩次蟒蛇纏繞,我已經敏了,甚至覺得他這樣抱著還舒服,閉眼夢游般回答他:「香皂,你不是很想要嗎?」
謝錚不說話了,五指探進我的發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我的頭髮。
我幽幽睜眼。
我當時就該讓警察把我抓走。
大爺冷不丁地開口:「明天給你一百萬,陪我去公司。」
說這個我可不困了。
我滋滋地點點頭:「好呀好呀,你放心,我會很乖的,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謝錚突發惡疾,手我的臉,語氣不爽:「以后不許說這種話。」
哪種話?
他不喜歡別人拍馬屁嗎?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下來:「好。」
這一晚我睡得還算安穩,睡覺時仍有纏繞,但比前一天好多了,至沒讓我窒息。
只是兩個人睡在沙發上還有有點,一覺起來累得我腰酸背痛,忍不住吐槽他:「你有床不睡總來搶沙發干嘛?是誰第一天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對不睡沙發。」
謝錚沒理我,翻出了那塊香皂。
他聞了聞香皂,又抱著我聞了聞:「不是這個味道。」
我納悶得很,我怎麼沒聞到我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那我不知道了,難道是洗?」
謝錚聞了聞我的洗,最后臉郁地回答:「不是。」
到了公司之后我才知道謝錚為什麼要帶我來。
壞了,他好像把我當鎮定劑了。
我在休息室看小說,他時不時進來抱著我吸一口,然后出去繼續工作。
鎮定劑就鎮定劑,畢竟給了一百萬呢。
短短幾天,我已經從大窮鬼晉升為小富婆了。
當然,這全靠謝大爺的支持。
最近我又看了很多本救贖文學,趁著謝錚回來休息,我旁敲側擊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謝錚冷笑。
我友善地問道:「就是那種神經上的,不可治療的?或者你過某種創傷,需要陪伴?」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略一挑眉:「你又看了什麼?」
謝錚一下就猜出了我的意圖,我只好直球問道:「你為反派總會有原因吧,我求你了,你告訴我吧,我好對癥下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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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神問題你怎麼辦呢?」他微微偏頭,反問道。
我打開小說,總結全文:「我會耐心地陪在你邊,然后永遠支持你,你,讓你覺到是安全的。」
這話太籠統,我又仔細地想了想:「據很多小說主的做法,我應該證明我有多麼你,然后給你安全。」
謝錚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而勾冷笑,毫不客氣地譏諷道:「你還是看這些沒用的吧。」
又一次失敗。
但我沒那麼失。
給人安全是很難的事,更何況是給謝錚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