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頭，嘆了一口氣：「也許你本不會毀滅世界呢。」
其實我有個更加恐怖的想法。
說不定，本沒有系統呢。
真正有神病的人應該是我。
謝錚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生氣，臉很差，無論我說什麼都不理我，我只好提前回了謝家。
回到謝家，我越想越覺得不對，人家的系統什麼都懂，我的系統什麼都不知道，只會喊著和救贖，現在更是死機了，不再出現了。
天啊，我不會窮瘋了吧？
「小心。」我想得出神，腳下一空，沒踩上臺階，險些摔倒時，后的人一把扶住了我。
謝鐮慢慢松開手，微微蹙眉：「你沒事吧？」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事，謝謝你。」
「我聽說你今天去公司了。」謝鐮比謝錚和善多了，雖然不太笑，但是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
我和他一起上樓，邊走邊說：「嗯，沒什麼意思，我就提前回來了。」
謝鐮側目看我，語氣里有一玩味：「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謝錚邊呆這麼久。」
我呵呵一笑。
應該是我命苦吧。
「你和他吵架了？」
提起這個我就不爽：「我又沒惹他，莫名其妙地就不說話了。」
我越想越氣：「他總是這樣晴不定的，好像全天下都想害他一樣，脾氣那麼臭，不還損我！」
一罵起來就發狠了，忘了，也不知道天地為何了，我滿腦子都是謝錚那張俊的臉，咬牙切齒：「而且他晚上總是折騰人，不讓人好好睡覺，累得我腰酸背痛的！」
「……你好像很討厭他，那為什麼還和他在一起？」謝鐮沉默半天才緩緩說道。
「因為錢？」他挑眉，我察覺到若有似無的惡意。
說實話，還真不是因為錢。
我盯著謝鐮，義正言辭地開口：「是因為與和平。」
「雖然他記仇，賤，小心眼，折騰人，但我還覺得可的。」我說得格外真誠，也不顧謝鐮的反應，自顧自地分析道：「他這樣的格至可以保護自己，有點鋒芒好的，要是天底下所有人都一模一樣的，那還有什麼意思？」
聞言，謝鐮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是嗎？我還是提醒你要小心一點，謝錚有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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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他總是懷疑我想殺他，每次我想和他示好，他就告訴爸爸我要殺他，很多時候，都是他差點殺了我。」
我微怔，謝鐮角噙著笑，近了一步，語氣意味深長：「說不定突然有一天他覺得你要殺他，先把你殺了怎麼辦？」
「如果是因為錢的話，我勸你趁早離開他。」
怪不得謝錚讓我離他們遠點呢，謝鐮居然敢明目張膽地挑撥離間。
我微微一笑，大方又自然地回擊：「如果我是因為錢的話，那我會仔細聽取你的建議，不過很可惜，我他，得要死要活的，就算他真的有神病也沒關系，我也不是什麼正常人，兩個人都不太正常，湊在一起說不定就正常了呢？」
我睨了一眼他的手腕：「這樣傷害自己很疼的，而且還死不掉，我建議你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說完，我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
系統已然覺得生活無，躺在虛無空間等著世界毀滅。
【警告！毀滅值到達百分之九十！】
它猛地坐起來，結果剛坐起來，毀滅值又猛地降下來。
看著毀滅值一點點下降，甚至比起初的百分之五十還。
系統長舒一口氣，又躺了回去。
剛躺下去，警報再次響起：【警告！毀滅值到達百分之九十八！】
它再次坐起來，剛一打開界面，只見毀滅值一個大跌，甚至到了百分之二十。
市都沒這麼起伏。
要不然去看看宿主？
算了吧，去找宿主好累的。
說不定能搞定呢。
7
謝錚很晚才回來，我看他臉不好，識趣地在沙發上看手機。
「你沒什麼想和我說？」臨睡時，他忽然問道。
我一頭霧水：「沒有啊。」
謝錚抱著我，忽然低下頭，照著我的脖子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這人屬狗的？
「好好想想。」謝大爺怨氣很大。
我只好絞盡腦地想，試探地問道：「是不是因為我提前走了？」
「這不能怪我，是你非要跟我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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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又輕輕咬了我一口。
我蹙眉，想起白天的猜測，十分嚴肅道：「其實我覺得我有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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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本沒有系統，沒有反派，也本不需要我救贖你呢？」
「你想想，我能怎麼救你？我什麼都不能給你，也不能改變你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我完這個任務？」
謝錚抬眼，目幽暗。
我捧著他的臉，很認真地瞧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我對你的人生有影響嗎？」
四目相對，我正等著他的回答，謝錚忽然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睡覺。」他冷道。
接下來的這幾天，謝錚很和我說話，晚上固執地抱著我睡覺，白天又帶著我去上班，明明天天在一起，他卻好像在故意疏遠我。
我也無所謂，沒事時就研究一下怎麼治療神病，空改造一下謝錚的黑暗小屋。
托謝錚的福，我從百萬富婆晉升為千萬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