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抱住了他,故意說得很輕松,安著他:「沒關系,你現在是安全的,換一批保鏢,這些天我也會一直跟在你邊,確保你的安全。」
我這人一向很靠譜,且說到做到。
謝錚重新開始吃藥,我也如自己所說,每天陪在他邊,幫助他建立一個能讓他產生安全的環境。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謝錚越來越離不開我。
我在公司的休息室看小說,他時不時就會推門進來。有時候是倒杯水,有時候是假裝找份無關要的文件,目掃過我,然后極其自然地走近,俯,把臉埋在我頸窩或者發頂,深深吸一口氣,再若無其事地直起,轉出門。
與此同時,謝錚不再像之前那樣懷疑有人要害他,脾氣和格都好了不,讓謝老爺子和謝父都頗為欣喜。
所以我真不知道他的況有沒有好轉。
大爺真是個神的人。
謝錚開會,我決定先回別墅。
剛上車,我就發現司機不是早上送我來的那個人。
不對勁!
我剛想下車,車子猛地發。
手機鈴聲響起,是陌生號碼。
「我想和你談談,我知道你的,你要是不想暴就乖乖過來,當然,你可以報警或者聯系別人,但你的可能就會公之于眾了,到時候謝錚會怎麼看你呢?」
9
對方用了變聲,但聽那個說話的語氣,覺十分的得意,而且本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一頭霧水。
我都不知道我有什麼。
神經病啊。
難道是我小學吃同學巧克力的事?
我不慌不忙地給謝錚發了一條消息:【有人綁架我,給你發實時定位了。】
謝錚沒回消息。
但我也不急,畢竟綁架我這人好像沒打算殺我。
車子一路左拐右拐,最后開到了我之前打工的黑工廠旁邊。
這什麼意思?
打算給我送回去繼續當廠妹?
那也太恨我了吧。
好在車子繞過了工廠,自以為很地拐到了工廠的后面,最后進了一個破舊的宿舍。
我手速飛快地給謝錚發了位置。
車子停穩,我氣勢十足地開門下車,剛一下車,兩個黑人過來搶走我的手機,強制解鎖后,把我的手機遞給等候多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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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笑:「不至于吧?」
陳芳汀接過手機,翻查了半天我的聊天記錄,沒發現異常后,這才抬起頭看我。
摘下墨鏡,風吹的劉海,冷艷高貴:「保險起見,還是放在我這兒吧。」
陳芳汀漂亮的臉上沒什麼表:「我相信你是聰明人,應該能猜到我要說什麼事了。」
完全猜不到。
我沉默地看著陳芳汀。
這讓我怎麼回答?
不想告訴我就直說唄。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陳芳汀見我沉默,角揚起一個頗為得意的微笑。
有意想讓我接話,我也勾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舊宿舍,的保鏢站得很遠,朝我邁進一步,低聲音道:「我也有系統了。」
哦!原來是這事。
我恍然大悟,陳芳汀沒注意到我的表,自顧自地開始分析:「我說謝錚那麼古怪的一個人為什麼突然喜歡你,原來是你使了手段。你的系統有點本事,能幫著你拿下謝錚那麼難對付的人。」
說完,掃我一眼,觀察我的表。
我瞧了瞧,出一個笑容。
笑一下算了。
真不知道是在夸我,還是在怪氣我,分析的完全不對,但是就是能讓我不高興。
我的系統屁用沒有,還被它害得差點進監獄。
陳芳汀眼睛里是毫不掩飾地嘲諷,譏笑道:「喬嵐,你說謝錚要知道你是因為救贖任務才接近他,他會怎麼樣?」
我想了想。
好像沒怎麼樣。
「你的任務是什麼?」我沒回答,淡定地問道。
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猜唄,說出來有什麼意思?」
謝家的陳芳汀優雅安靜,和我面前行事囂張又乖戾的人好像是兩個人。
我還是很理解的。
演戲演久了,自由后那個一直被抑的自己就會加倍釋放出來。
我肯定:「你很擅長演戲。」
我們站在舊宿舍的空地上,天氣很好,周圍雜草叢生,瞇著眼睛看天,長長的睫投下影,慢悠悠地說:「沒辦法,我這人就這樣,我想要什麼,一定要用各種方法得到,付出什麼都無所謂,要是得不到,我就想法子毀了他,誰也別好過。」
我由衷地建議:「要不然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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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芳汀看向我,我真誠極了:「阿姨,你這是病啊,別再拖了。」
「別我阿姨!」陳芳汀急了,狠狠剜我一眼,「我就比你大四歲!」
快步走過來,手著我的下,恨恨道:「你長得沒我好看,家世也不如我,要不是有了系統,你怎麼能贏我?」
我拍開的手,微微蹙眉:「你自己要和別人比,又怎麼能怪自己總是輸,和人生都不是比賽,本沒輸贏,他不喜歡你是他的事,絕不會影響你本啊。」
「我確實沒你好看,也沒你有錢,更沒有你的高學歷,要真比起來也只會是我輸。

